就在這時候,薑硯心中警兆大生,偏頭看向血色光幕之外。
就見到另外一個頭子花白身材佝僂的身影,在黑氣的凝聚之下露出身形。
他輕輕咳嗽一聲,不滿地看向了程叁。
“你為什麽要提前開啟召喚儀式?”
程叁猙獰的臉上竟然難得露出一抹笑容來。
“大哥論腦子我不如你,論布局的能力我不如二哥,如果這次我跑了,恐怕就再也沒有實現我們計劃的可能了,所以大哥你要活著!”
而程一則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糊塗,我已經服用了通靈藥劑,就算是離開,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不過隨後他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狠厲起來!
“既然你不願意走,那我們兄弟兩個就並肩作戰,薑硯才是最適合的承載者,我會吞噬他的靈魂,讓他來完成接下來的一切。”
上官婷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就是一變。
“你不能這麽做!”
程一充滿嘲諷的開口道。
“你有什麽資格討價還價,你不過就是一件工具,那些大家都送你過來,肯定有什麽盤算,你以為衝你和你父親有資格成為我們手中的一張牌嗎?不管他們有什麽謀劃,都到此為止了,這次的計劃必須要萬無一失!”
就在上官婷還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程叁的身影一閃就已經來到她的身前,伸出骷髏,一般的手掌直接刺入到了上官婷的心髒!
“你已經沒用了!”
說完之後,程叁一甩手就像是甩破布袋一般,把上官婷甩在了一旁。
唯一的就是上官婷心髒受損,血液並沒有狂噴而出,人也沒有死,而是有大量的魔氣順她的心髒灌了進去,好像在這個空間之中的規則被改變了一樣。
程叁手中多了一顆血色圓球,看起來妖豔無比,他的目光看見了老院長,呲牙一笑。
“原本這個小家夥從我的手裏逃脫了,他手中有一件古怪的道具,應該是來自於魯家的上古神碑!”
說到他嘶啞著聲音笑了起來。
“真是沒有想到這個反叛的家族竟然會跟天華學院的院長整合在一起,這真是太有意思了,是不是魯家的人也到了?就讓他們現身吧,讓我也見識見識上古神碑的威力!”
老院長一臉的輕蔑。
“你?根本就不配。”
說完之後,老院長回頭看向了薑硯,輕歎了一口氣,想要說些什麽,最終隻是目光堅定起來,對著他點了一下頭。
薑硯明白老院長的意思,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他隻能靠自己。
很顯然這個法陣有古怪之處,濁心會的高層通過某種方式可以來去自如,很明顯麵前這個白發老頭恐怕應該是比程叁更厲害的存在,自己能不能夠逃過自己,誰也不清楚!
然後就在此時,忽然一道身影出現在白發老頭的身旁。
居然是麵具人魯開興。
薑硯看到之後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隻見到那道身影毫不猶豫的直接出手,在他掌心之處出現了玄奧的符文,閃爍著五彩流光,朝著白發老者直接打了過去。
魯開興的速度非常快,白發老者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掌打了一個結結實實他的周身冒出陣陣黑氣,發出一聲悶哼,身體抖了幾抖,重重的倒在地上!
原本正準備發動進攻的程叁,見到這一幕驚呼一聲。
“大哥!”
“不要管我做你的事!”
倒在地上的程一並沒有徹底死去,而是用盡力氣吼了一聲,與此同時,他的手中多了一件骨頭做成的法杖。
那法杖的頂端鑲嵌一個骷髏頭,比正常人的頭小了不少,顯然是由嬰兒的頭骨做成。
程一將骷髏頭對準了薑硯,口中喊道。
“ S級技能靈魂吞噬!”
在喊出這句話以後,程一的身體如同被刺破的氣球一般迅速的幹扁下去,而那骷髏頭空洞的雙眼忽然燃燒起來兩團綠幽幽的鬼火,黑洞一般的嘴巴之中忽然射出一道綠光,直接落入到薑硯的身體之中。
程叁見到這一幕,聲嘶力竭的吼道。
“大哥!”
而此時的程一已經成了一灘如同灰燼一般的存在,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牙呲欲裂的看向了麵前的老院長,咬牙切齒道。
“看起來跟我大哥預料的一樣,這果然是一個圈套,既然我大哥死了,那你們所有人就給我大哥陪葬吧,成為邪神大人降臨的血食吧!”
話音落下之後,程叁用手一指一條黑色鎖鏈,直接朝著老院長攻擊而去。
老院長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好像胸有成竹一般,但是下一刻他的胸膛直接被黑色鎖鏈刺穿,臉上卻是露出坦然的笑容。
“隻可惜你們的計劃之中少算了一樣,你們不知道我的底牌是什麽?”
這時候老院長一把抓住了黑色的鎖鏈,口中開始念念有詞,這顯然就是要放大招了。
要知道老院長可是20級的轉職者,一般的法術隻需要心念一動就可以釋放,看目前的樣子,這念誦的時間不會太短。
程叁似乎意識到自己被別人算計了他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身影一閃,來到老院長的身前,骷髏一般的手掌朝著他的心髒就抓了過去。
“管你的底牌是什麽,隻要殺了你,你就不會成為麻煩了!”
下一刻他的手掌如同遇到了空氣一般,一穿而過。
程叁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這個瘋子竟然使用禁忌法術?”
此時的老院長身體直接虛化,整個人看起來飄飄渺渺,好像沒有屍體一樣,但是他的嘴在不停的念誦著什麽,周圍的空間也開始發生微微的扭曲。
那些魔氣好像被什麽東西吸引一般,瘋狂的湧入到了老院長的體內。
程叁對此好像有些無計可施,狂聲大吼。
“禁忌法術的時間都很短,我就不相信你能夠支撐多久!”
而此時老院長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身體跟著微微顫抖,整個人的影像,時聚時散好像隨時要困難一般。
顯然這跟程叁猜測的一樣,這讓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興奮的神色,好像勝利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