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再次歎了口氣。
“幻彩虹魔極其少見,原因並不是因為它多麽稀有,隻是純粹膽子小,藏匿逃跑能力一流,並且隻會出現在與其同屬性的轉職者附近,我問過很多人,也查閱過不少資料,隻有一個人說幻彩虹魔曾出現在星華市郊區的彩虹裂穀裏,並且這十幾年來,幻彩虹魔現身的例子不超過雙手之數。”
“可是……幻彩虹魔會出現在同屬性的轉職者附近,這不是個很方便的技能嗎?它是什麽屬性的魔物?”
薑硯好奇問道。
“咳咳,幻彩虹魔身上存在八種自然屬性,也就是說,必須得有一名八種自然屬性適應性都極高的轉職者……當然最好是法師,因為法師魔力充沛,隻有這樣的人才能吸引幻彩虹魔出現。”
陳飛詳細解釋道。
符合這個要求的轉職者可以說是鳳毛麟角,至少到現在為止,陳飛沒見過一個,而袁老也始終求而不得。
薑硯神色一動。
他似乎恰好符合這個要求。
薑硯如今可以隨意驅使八種自然屬性,隻要確保彩虹裂穀裏真有幻彩虹魔,那吸引它就不是什麽困難事。
“這類的魔物倒是有許多,我們也曾試過抓捕魔物,然後吸引幻彩虹魔出現,可這類畜生擁有‘危險預警’的能力,察覺到我們的存在後便不肯現身,嚐試多次無果後,我也就放棄了。”
袁老把照片放到陳飛手裏。
“你是老王的學生,在學校裏的人脈差不了,老頭子我就請你幫個忙,在學校裏放出懸賞,如果有人能得到幻彩虹魔的鱗片,我袁家必有重謝!”
“您放心吧,我會試著尋找符合您要求的轉職者。”
陳飛苦笑一聲。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不幫也不行了啊!
隻是……就連王教授都找不到的人,拜托他怕也是無濟於事,畢竟天華大學就那麽大,大家幾斤幾兩他心裏也清楚,目前為止,大學裏並未出現符合袁老要求的人。
必須擁有八種自然屬性的適應性……這樣的人必然是萬裏挑一的天才,至少在陳飛生活的圈子裏,壓根沒有這樣的轉職者。
就在他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薑硯卻忽然開口。
“這個懸賞還挺有意思的,不如讓我試試吧?”
陳飛麵色一僵。
“你?”
袁老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呃……袁老,這位是我即將入學天華大學的學弟,叫薑硯,在文江高中就讀,今天上午剛結束高考,獲得了考核第一名,而且還成功殺死了一隻領主級的影魔靈。”
陳飛匆忙介紹了一下,而後勸說道:“學弟,你現在不過隻是四級法師,雖然說初始法術什麽的運用的還算優秀,但適應性這玩意兒玄乎得很,而且幻彩虹魔對食材要求苛刻,想吸引它出現,怕是機會不大。”
他就差明著讓薑硯放棄了。
陳飛對他客氣歸客氣,但這客氣是因為王教授,而非薑硯。
你也不能因為我對你客氣,誇你幾句,就自大到覺得自己能吸引幻彩虹魔了吧!
同時適應八種自然屬性……這樣的天才是誰,在哪,陳飛尚且不知,但他知道薑硯絕不是這種級別的天才!
“不試試怎麽知道?我覺得我吸引它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薑硯對他的勸告置若罔聞。
“你這……你……稍等,我聯係一下王教授吧。”
陳飛自己是沒了法子。
袁老身份不凡,薑硯現在如此狂妄,日後若是任務完成不了,得罪了袁老,事情可就麻煩了!
原以為王教授會好好勸說薑硯,讓他不要不自量力,不曾想,王教授得知此事,隻是輕飄飄地甩來了幾句話。
“嘿,他想試就讓他試試唄,我正好也為這件事頭疼呢,要是薑硯能成,我立馬讓老袁請我去鴻彥酒樓搓一頓!”
“可是教授……”
“行了行了,沒什麽可是的,年輕人,有衝勁兒是好事啊!不說了,我待會兒還有個會議要開。”
“嘟——”
陳飛盯著屏幕,目瞪口呆。
另一邊,王道源已經迫不及待地把薑硯的資料全部發給袁老了。
不發不要緊,一發把袁老都嚇了一跳。
“主動放棄S級技能賜福?就這樣還能奪得第一?不僅如此,他在整個省的高考排名裏都名列前茅,這……”
袁老一陣失語。
天才他見過,但如此古怪的天才,他也是第一次見!
他立馬搖了個電話過去。
“老王,這些都是真的?”
“廢話!我發給你的還能有錯?雖說這次高考采用的是小隊模式,但最後那隻影魔靈,說是薑硯一個人殺的也不為過,領主級的幻彩虹魔沒比影魔靈強多少,你讓他試試又能怎樣?”
“問題不是這個啊,問題是……”
“沒什麽大問題!行了老袁,你連我的眼光都不相信了?廢話不多說,我先去開會,有什麽事情一會兒再聊!”
“這老東西!”
袁老盯著黑漆漆的屏幕,又好笑又生氣。
但……
他看了老實巴交的薑硯一眼。
別的不說,王道源那老家夥的眼光,的確從沒錯過。
那不如就讓他試試去吧。
“請問,這個懸賞我可以接嗎?”
薑硯又問了一句。
袁老擺了擺手。
罷了!
死馬當活馬醫吧!
王教授和袁老都鬆口了,陳飛還能說什麽呢?
他捏了捏眉心。
沒法,有王教授的命令,他也隻好舍命陪君子了啊!
“學弟,你……哎!”
他歎了口氣。
“那先這樣,明早我會安排專車去接你們前往彩虹裂穀,一切以自身安全為主,如果一周之內找不到,那就算了吧,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袁老說道。
薑硯自然同意。
第二天,袁老的商務車停在了薑硯居住的公寓樓下,車裏除了袁老,陳飛之外,還有個陌生的青年,一頭黃毛,有點像薑硯前世刻板印象裏的精神小夥。
青年看到薑硯後,立馬不爽地嚷嚷道:“爺爺,你也太敷衍了!這可是關乎語竹生命的大事,怎麽就找來這麽兩個貨色幫忙啊?!”
“劍鬆,不準這麽沒禮貌!”
袁老眉頭一皺,冷冷嗬斥道。
陳飛尷尬地笑了笑,忍不住再次在心裏責怪薑硯頭腦一熱就接了這個懸賞,現在彩虹裂穀還沒到,他就覺得身上壓力山大了!
這黃毛青年便是袁老的孫子,袁劍鬆,而他口中的語竹則是需要丹藥治病的病人,也就是袁老的小孫女,袁劍鬆的親妹妹,袁語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