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薑硯的身影剛剛出現麵前,紅色光芒一閃,人形怪物便出現在他的身旁。
這一幕看著他額頭上不由得滲出汗來。
說老實話,自從擁有係統以來,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危險的境地。
空間戒指的瞬移技能冷卻時間沒有到,這種情況之下無法脫身,隻能硬著頭皮拚了。
薑硯可不是那種遇到危險之後就跪地求饒的人,因此他一咬牙,將自己所有增益的buff全部使用出來。
他對自己的防禦力還是有一定信心的,就算對方實力強悍,想要破開他的防禦,至少也要花費一番功夫。
隻要自己投的時間足夠長,就能夠得救。
王道源肯定有布置,更不要說還有那個叫魯開興的神秘前輩,隻要他們兩個任意一個人趕到這裏,麵前這個怪物的目的就無法達到。
那血紅的手掌直接拍在了薑硯的胸膛之上,隨後發出咦的一聲。
“好強的防禦力!”
“多謝誇獎!”
薑硯隨口接了一句,手中法杖一揮,一片雷電直接落下來。
隻要觸發了麻痹效果,他完全可以利用自己攻速高的特點,連續不斷的用雷電限製對方的行動,這樣一來就能夠掌握主動權了。
隻見這人形怪物翅膀一扇,就從原地化為一道血光不見了。
該死,這家夥的實力怎麽這麽強?
好像能夠無限瞬移一樣,如此一來,這還怎麽打?
薑硯感覺有些頭疼,嚴陣以待,查看四周。
身後有動靜!
這次薑硯,沒有召喚防禦盾牌,完全憑著自己強悍的防禦準備硬扛對方,以及與此同時手中法杖一揮一片雷電如同瀑布般落下。
後心上重重挨了一下,緊接著就是傳來一聲普通聲。
薑硯扭頭一看就見到那個人形怪物已經化為一團焦炭,死的不能再死了。
好家夥,這是典型的攻高防低,就是挨了自己這麽一下,就完了!
這讓薑硯不如的清出了一口氣,隻是心情還沒有放鬆,腦海裏麵便傳來係統的提醒聲。
【叮,檢測到宿主體內有魔氣深入,是否選擇淨化?】
薑硯聽到之後心中不由的一驚。
他似乎明白過來了,這個人形怪物之所以主動發起進攻,恐怕就是將魔氣打入自己的體內,為此不惜以自己為代價。
說老實話這夥人還真夠瘋狂的,但是這麽做的目的何在?
薑硯沒有片刻猶豫,直接作出回應。
“淨化!”
隨後他就感覺自己的心髒猛的一抽,身體裏麵好像多了一樣,什麽東西,力量也在快速的消失,接著便是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四肢百骸傳來。
這種情況可是從來沒有過的,薑硯渾身一抖站立不穩摔倒在地上,然後意識逐漸的模糊。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一看,房頂很低。
不對,這不是房頂而是帳篷。
此時旁邊傳來一個關切的聲音。
“你可終於醒了,還好沒事!”
這聲音很熟悉,是王道源的,薑硯一翻身坐了起來,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虛。
他聲音有些嘶啞的問道。
“王教授有沒有發現什麽?”
王道源臉色難看的搖了搖頭。
“裘興的屍體被軍方帶走了,我所知有限,他是被邪教的一些人進行了靈魂替代,這麽做的代價非常高昂,隻要做了靈魂交換,作為宿主一方的人就會直接被取代。替代之後的生命體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他們這麽做,目標就在你的身上。”
這一點薑硯也猜到了。
“我想能夠做到這一點的,絕對是邪教的高層人物,他們為了我竟然不惜犧牲高層,是不是有些太瘋狂了?”
王道源目光複雜的看了他一眼。
“對於邪教資料你看過不少,應該知道什麽叫承載者吧?”
“教授,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找上我是想要把我當做承載者,來迎接邪神的降臨?”
“應該是這樣,隻不過以前他們都是找等級高的,不知道這次為什麽如此異常。”
就在這時候,帳篷的簾子一挑,慕老走了起來,身後還跟著老院長。
他衝著王道源點了一下頭,然後便一臉溫和的看向了薑硯。
“小家夥感覺怎麽樣?”
“還好就像是生了一場病一樣,渾身沒勁兒。”
“沒事就好,不過接下來你要跟我回去做一個詳細的檢查,以免有什麽後患。”
“我感覺自己沒什麽問題啊。
薑硯當即便下意識的開口拒絕。
軍方做事情不擇手段,跟他們回去的話,能不能夠出來就不好說了,所以他果斷的選擇拒絕。
老院長這時候在一旁幫腔。
“你不用想多了,這次的檢查由我來負責,主要是擔心他們在你體內留下什麽不好的東西,所以這個檢查是十分必要的,畢竟軍方的設備可要比我們學院更好一些。”
慕老對於薑硯的拒絕,似乎也料到了,他一盤腿在旁邊坐了下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我知道你對我們軍方的做事風格不太接受,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一點,我們存在的最大意義就是利用一切合理的手段打擊那些魔物,以避免造成更大的損失。因為我們麵臨的是戰爭,在殘酷的現實麵前沒有給你選擇的餘地,隻能用最高效的方式去完成任務。”
話都說到了這種地步,薑硯也知道自己非去不可,便點了點頭。
“我明白!對了,學姐他們怎麽樣?”
老院長接過話來。
“他們很安全已經被送回學院了。”
聽說江暮雨沒事,薑硯心裏麵也鬆了一口氣。
上車之後居然是跟慕老一輛車,老院長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就聽慕老緩緩的開口道。
“小家夥,想必你也知道為什麽濁心會盯上你的原因了,所有邪教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窮凶極惡喪盡病狂,所以才麵對這樣的敵人,你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準備!”
這話怎麽聽都是為之前軍方拿自己釣魚的行為辯解。
薑硯雖然能夠理解對方所說的話什麽意思,但問題就是他可不是軍方的人。
於是他靜靜聽著一句話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