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夜之中狂奔的刀疤臉,忽然看到麵前出現一道身影,他的眼中閃出絕望的神色腳步也隨著停了下來。

薑硯用偽裝的低沉聲音開口發問。

“怎麽不跑了?這麽快就放棄,真是讓我失望。”

“前輩饒我一條狗命,我這條命今後就是前輩的。”

“我對你的命沒有興趣,倒是很喜歡人在臨死之前那種絕望的神態讓人著迷。”

聽到這話刀疤臉的渾身抖了一下,感覺自己遇到了一個十足的變態狂。

他也是手上人命累累,以前覺得自己也算是一號人物。

可是現在聽到這種話,讓他感覺有些透骨發寒。

似乎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即將完結,刀疤臉簡單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下一刻,他一反手就出現了一件道具。

薑硯看到之後心中就是已經下意識的揮手召喚出土盾擋在麵前。

一團煙霧在刀疤臉周身燃起,隨後他的身體抖了抖便倒在地上。

仔細看去那不是煙霧,而是一團黑色的火,在刀疤臉的身上燃燒著,皮膚被感染的地方,迅速露出裏麵的血肉。

這火焰很神奇,感染到血肉之上以後,燃燒的反而更加猛烈起來。

沒有被火焰沾染的皮膚,此時也變得漆黑一片,顯然這火焰還有劇毒!

這戲有些演過了!

薑硯隻是想要嚇唬一下對方,然後看能不能夠從他嘴裏麵問出來一些信息。

被官方列為罪犯的人,肯定是犯下不少的罪惡,他們忽然出現在這裏,一定有人幫忙,否則怎麽得到門票,怎麽瞞過官方的檢測進入到針葉森林的?

隻可惜這刀疤臉不經嚇,竟然選擇了自殺。

薑硯手上動作可並不慢,伸手一揮,一道風刃直接切斷了刀疤臉的手掌。

他的目的可不是虐屍,而是將目標放在了對方的空間戒指上。

隨後薑硯用腳一踢將斷手踢到火焰之中,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

返回到山洞附近撤去幻想裏麵的人睡得熟,根本就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

薑硯則是返回到自己原來暗藏的地方,檢查起今天晚上的收獲。

好家夥,裏麵的東西可真不少,其中居然還有6件橙裝,紫色極品裝備更是有十幾件,各職業的都有,不用說都是這三個罪犯,殺害了其他的轉職者搶奪而來。

藥劑倒是沒有多少,顯然被這三個人給使用了,密密麻麻的材料倒是薑硯心中暗鬆了一口氣,有了這些東西,小虹的口糧就有了,自己的壓力就小上許多。

隻不過他在刀疤臉的空間戒指之中發現了一張卡片。

那是一張名片,居然是上官浩的!

難道說這件事情跟上官家有關?

薑硯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難道說上官家一直都是在利用這些罪犯來斂財?

看起來回去之後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王教授,順便查一查這個上官家到底幹了哪些傷天害理的事情,證據確鑿之後直接交給官方明正典刑。

餘下的時間之內倒是沒有遇到別的狀況,謝天等人睡得安詳,醒來之後精神飽滿,接下來利用了半天的時間就把材料給湊齊了,接下來的時間倒是並沒有急著離開。

反正假期還有半天的時間,倒不如多刷一些材料,將來可以換裝備或者換錢。

薑硯倒是沒有說自己昨天晚上的遭遇,一路都跟在他們的身後。

離開副本之後,眾人湊在一起很是興奮的在討論著多餘的材料和裝備,接下來應該怎麽處理?

陸舒願看薑硯沒有說話,便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你今天是怎麽了?怎麽顯得興致有些不高?”

薑硯打了一個哈欠。

“昨天晚上沒睡好,又擔心出什麽事兒,所以精神有些集中,這會兒困得要命。”

“那你先睡一會兒,等咱們到了市區我再叫你。”

陸舒願很是關心的說道。

回到市區之後,領取了任務報酬,然後將其餘的材料處理了一部分,剩下的一些相對比較不錯的裝備,在陸舒願的建議之下,薑硯聯係了袁相林,讓他幫忙出手。

按照陸舒願的話說,既然要打算做事業,就要懂得經營。

之前薑硯幫了袁相林那麽大的忙,現在要一些好處也是應該的,順便借這個機會相互熟悉一些,對於今後的組織發展非常有用。

袁相林這邊非常痛,當即就派了一個人過來。

對方看過之後,說是這些裝備品相不錯,能夠賣上一個好價錢,直接收購了。

先將謝天他們送回去,然後薑硯一行三人返回學校。

等到江若水離開,陸舒願便開口催促。

“行了,你不要送我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不忙,我還有點事想要跟你說。”

“什麽事兒?”

“我這裏有幾件裝備,你先看看。”

“居然有6件橙裝?沒想到你這段時間倒是沒有白忙活,居然有這麽大的收獲!”

“我的運氣再怎麽好,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得到6件橙裝!”

“那你是怎麽得來的?”

“昨天晚上有三個人想要襲擊我們,被我給幹掉了,從他們身上搜刮來的。”

“昨天晚上,那你為什麽不說?”

“這件事情有一些隱情謝天他們跟上官婷有些交情,所以這些事情不好提。”

“什麽意思?難不成這三個人是上官家派來想對我們出手的?”

薑硯緩緩搖了搖頭。

“那倒不是,我在其中一個人的空間戒指裏麵發現了一張名片,是上官家現在的家主上官浩的,所以我懷疑這件事情跟上官家有關,因此也就沒有當著謝天他們的麵說。”

陸舒願聽完之後,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隨後便開口詢問。

“你老實交代,你故意接近上官婷到底是打算做什麽?難不成有什麽秘密計劃?”

“沒有再說了,不是我主動接近她,而是她主動接近我。”

“行了,別解釋了,我就問你到底是有什麽計劃?”

“我沒有計劃,隻是遇到了這件事情,我忽然察覺這個上官家有問題。”

“鬼才信神神秘秘的,你肯定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陸舒願一臉不相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