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源眯起眼睛來想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顯然他覺得自己的學生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這件事情風險太大,因此也是拿捏不定,沉吟片刻這才猶豫道。
“雖然你說的有幾分道理,可是你一旦加入了賞金獵人組織,那麽他們完全可以在某次任務之中給你下套,如果咱們沒有提前收到信息的話,你的安全就難以保障。”
薑硯則是一臉的自信。
“教授這一點倒是無妨,馬上就是狀元杯了,先把事情答應下來,,我想他們不會一開始就動手,前兩次接個任務應付一下,後麵就推說要參加比賽,推脫過去,至少也能夠穩住對方一段時間。”
“你要是這麽說的話,好像也行得通。”
“既然這樣,那我明天就回複上官浩。”
“你先別著急,我回去跟老院長商量一下。”
薑硯點頭答應下來,看著王道源匆匆出門而去。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王道源就對薑硯低聲道。
“第1次任務接下來,接下來的任務不要參加,拖一拖時間,說不定能夠找到蛛絲馬跡,明白嗎?”
“明白了,教授!”
薑硯心中一喜,當即便點頭道。
於是中午吃飯的時候,他便給上官浩打了一個電話,表示自己對他的條件有興趣,上官浩很是高興,說隨後便會製定合約,弄好之後會通知他過去。
不過薑硯也留了一個心眼兒,說自己這邊有時間也會參加其他的賞金任務,希望上官浩不要幹涉。
對此上官浩很痛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另外一邊陸舒願的效率也是非常高,中午薑妍打電話的時候,她說有事情在忙。
晚上的時候陸舒願便帶著,謝天和惟韋一出現在他的麵前。
“驚喜嗎?”
“你的動作倒是挺快的,我還以為要等上一段時間。”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大家都認識,自我介紹免了,咱們一起先去吃頓飯慶祝一下。”
薑硯聽完之後便衝著謝天和韋一兩人點了點頭。
選好了吃飯的地點,幾個人邊朝校門口走去,薑硯便笑著對謝天說道。
“你能來我不意外,但是韋一能來我倒是有些驚訝。”
“這可不是我的功勞,陸小姐的父親跟韋一家的大人有交情!”
這倒是讓薑硯有些意外。
這時候一直不太喜歡說話的韋一忽然開口。
“我父親是陸先生的司機,我能夠有今日的成就,也是因為陸先生的資助!”
陸舒願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跟我爸提起來,我爸直接就答應下來了,還說我好眼光,後來見了韋一,我才知道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說到這裏,她語氣之中有些不滿的說道。
“韋叔叔嘴巴也太嚴了,居然從來沒有跟我提過!”
韋一臉上難得露出一抹尷尬的神色。
薑硯看到之後直接開口給他解圍。
“這說明韋一的父親是一個很感恩的實在人,有些事情埋在心裏,不會掛在嘴邊。”
“這話說的倒是真的。”
陸舒願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不過目光也是在韋一的臉上掃了過去。
很顯然她表麵上大大咧咧,實際上心思也很細膩。
當然也能夠看得出來,韋一是一個很傲氣的人,而且恩怨分明,剛才說出自己父親是司機的時候,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表情。
謝天看氣氛略微有些尷尬,於是便開口詢問。
“聽陸小姐說,薑硯你準備組建一支賞金獵人隊伍,可是你現在還是學生,為什麽這麽早想起來做這件事呢?你不是天華學院法術協會的人嗎?你們協會也是很有名的。”
薑硯臉上則是露出一抹苦笑。
“就是因為有名,所以規矩也就大一些,一般都是招收大二的學生,而我大一就加入了,引起一些人的不滿,我這麽做也是未雨綢繆,而且我這個人也不喜歡看人臉色。”
他這麽一說,謝天當即就明白過來,開口道。
“上次如果不是你,我們一個都活不了,所以我一聽陸小姐提起你想都不想就答應下來了,雖然說顯得咱們人數少,不過要不要先接幾個任務練練手?”
陸舒願一聽,看了他一眼。
“怎麽你的手頭很緊嗎?”
謝天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不太自然,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馬上就是狀元杯了,雖然說我的學校不太好,而且本身天賦隻能算是中上,但是我也想要在比賽之中取得相對不錯的名次,所以自然需要大量的資源。”
“既然是這樣,回頭我就去打聽一下,看有哪些任務比較合適。”
聽陸舒願這麽說,薑硯便開口提醒。
“我這邊人還在法術協會這邊要是有任務我還是要去做的,所以你們要是有什麽計劃的話提前跟我說,我這邊也好安排好時間。”
對此謝天等人表示理解,旁邊的韋一忽然開口。
“薑硯,上官小姐給你的藥劑效果真的很好嗎?”
薑硯聽到這話略作猶豫,然後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藥劑在戰鬥之時能夠提供一些增益作用,但是如果在戰鬥之中老是依賴藥劑的話,並不是什麽好事對於自身實力的提升其實是有阻礙的!”
“我明白,我隻是覺得這藥劑在比賽之中應該能夠起到很好的作用。”
“不過這藥劑很珍貴,我自己用了一瓶,剩下那一瓶我送人了。”
“我隻是確認一下。”
看韋一並沒有追問的意思,薑岩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不過心中也犯了嘀咕。
很明顯韋一想要在比賽之中取得不錯的名次,所以這才會將希望寄托在藥劑之上,可是這藥劑有問題,如果他真的跑去向上官婷討要,到時候服用了藥劑之後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不過在這個念頭之外,他還有一個腹黑的想法。
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讓韋一幫自己試藥呢?
隻是很快他就將這個想法給打消了!
這一段時間的經曆,讓他對那些大家族極其的反感原因很簡單,這些人總是拿價值來評判每個人的身份,好像就是在買東西一樣。
如果自己這麽做了,那跟那些大家族的人又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