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眾人的目光都朝自己看了過來,陸舒願站起身來大聲道。

“不要以為自己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剛才你的手往哪放?”

那帥哥捂著自己的臉,頓時變得氣勢洶洶起來。

“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有受迫害妄想症?我不過就是摸了你肩膀一下,你反應這麽大,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真是有神經病?你哪個學科的叫什麽?”

陸舒願鼻子裏麵哼了一聲。

“藥師學科大一新生,記住我的名字陸舒願,想要報複的話盡管來!”

“好,我記住你了,咱們走著瞧。”

那帥哥惡狠狠的說道。

不遠處的薑硯聽到這話微微皺眉。

雖然他沒有看到事發經過,但是也大致猜得出來。

陸舒願那可是美女一個,走到哪裏都能夠吸引別人的目光。

這家夥肯定是,看到陸舒願一臉氣憤,覺得有機可乘就過去搭訕,手上有動作才會挨了打。

在他看來是件小事,但是對方此時說出這樣的話,很明顯還有後續。

從年齡來判斷,應該是大二或者大三的學生!

於是薑硯走了上去,攔在二人中間,看著那個帥哥淡淡的說道。

“一個大男人就是因為一些小事兒,就說這種話,是不是太沒風度了?”

“你是哪根蔥關你屁事?”

“你是缺爹還是少媽?怎麽說話滿口噴糞呢?”

“混蛋,你在罵誰?”

被人罵了,對方滿臉通紅,回應一句之後,手中便多了一把半彎的利刃!

看樣子是想要動手!

薑硯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反而是充滿嘲諷的開口道。

“學院裏麵有規定,學生之間不得進行私鬥,否則的話直接開除,難道你不知道這條校規嗎?”

這話提醒了對方,他的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但是說出來的話依然寸步不讓。

“既然想要優秀就美,有膽子就把自己名字留下,回頭這筆賬我給你慢慢算。”

“法師學院大一新生,薑硯。”

“好,我記住你了!”

就在這時候那帥哥身後一名美女,上前小聲跟他嘀咕了幾句。

他的臉色微微一變大有深意的看了薑硯一眼,什麽話也沒說,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看到陸舒願臉上還是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薑硯便賠起了笑臉。

“行了,別生氣了,老是皺著眉頭會有皺紋的,說吧,想吃什麽我請你!”

“不用,我自己會買!”

“我說陸大小姐這不至於吧,我印象之中你沒這麽小心眼兒。”

“誰小心眼兒了?”

“我都誠心道歉了,我向你保證下不為例。”

“我又沒來過這個餐廳,不知道什麽東西好吃!”

這時候趕過來的林無痕當下便說道。

“餐廳裏麵倒是有幾項東西挺不錯的,我每樣都買點過來。”

薑硯一把拉住他,將他按在座位上。

“行了,交給我吧,要不然陸大小姐又覺得我沒誠意了!”

排隊的時候,身後傳來遊念的聲音。

“你可真會惹麻煩!”

薑硯轉頭看到她呲牙一笑。

“真巧,怎麽了?剛才那一幕你看到了。”

遊念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

“那個吳有德很有背景,在咱們學院裏麵可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而且本身實力也不錯,就是心眼有些小,接下來他肯定會報複你的。”

“無所謂,我倒是想要見識一下他有什麽本事。”

“你可不要不放在心上,之前有人得罪了他,到了最後被迫退學。”

“多謝提醒,我會慎重對待的!”

薑硯一本正經的說道,但是語氣顯得頗為戲謔,顯然沒有放在心上。

開什麽玩笑,老院長天天還惦記著他的小虹,王教授更不用說,基本上把它當做自己的傳人對待了。

這個吳有德,就算是再有本事,想要在天華學院裏麵對他出手,還是要掂量掂量的。

不過這家夥姓吳。

薑硯猛然間想到了什麽。

“你不要告訴我,他是燕京吳家的人!”

“怎麽了?知道怕了?”

“怕?我字典裏麵就沒這個字兒,隻是覺得這些大家族的子弟怎麽會來學院學習。”

“這個吳有德的天賦比起來張明遠來說差不少,而且不是嫡係子弟。”

“原來如此,有什麽好說,那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遊念看他沒放在心上,對他招了招手。

薑硯將耳朵湊了過去,就聽遊念小聲說道。

“根據傳聞,這個吳有德的母親很受寵,所以說吳有德雖然不是嫡子,但是受到的待遇可比嫡子差不了太多,你現在得罪了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得罪了吳家!”

之前跟張家有個接觸,因此薑硯覺得大家族也是有長久打算的。

所以吳家就算是報複,也應該是適可而止。

更何況他有係統在身,對方能不能夠得逞還是兩說,怕什麽?

於是薑硯嗬嗬一笑。

“對此我拭目以待!”

遊念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這家夥懂不懂什麽叫人情世故,不是你實力強就可以想幹什麽幹什麽的,這個社會很複雜!”

“對,我明白!”

對於薑硯這無所謂的態度,遊念當即氣結閉上嘴不再理他。

買了東西之後,薑硯便招呼道。

“一起吧,正好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

遊念朝著陸舒願的方向看了一眼。

“陸家的那個女孩?看起來挺不錯的,你可不要辜負了人家。”

“你說什麽呢?我們兩個很清白!”

“你呀,一點都不懂女孩子。”

“什麽意思?”

“剛才吳有德挨打,就是因為你明白不明白。”

“因為我?”

“女孩子在自己喜歡人的麵前總會變的比較敏感!”

薑硯聽到之後微微一愣。

說老實話,他跟陸舒願在一起相處的久了,已經習慣了那種很自在的相處模式。

還沒有朝著男女關係的方向去考慮。

現在遊念將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反倒讓他有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

仔細想想,好像的確如此。

如果是普通朋友,就算是自己忘了去接,以陸舒願的脾氣也不會計較,最多會抱怨兩句。

可是今天陸舒願好像是真的生氣了,難不成她真的喜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