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紗被晨風輕輕掀起一角,陽光如碎金般灑落在淩亂的被褥上。

宋晚卿蜷在薑硯成懷裏,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呼吸間還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氣息。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像隻饜足的貓,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他的睡衣前襟,仿佛這樣就能把人拽回夢境。

薑硯成低笑,指尖繞著她散落的長發打轉:“醒了?早上好,我的未婚妻。”

嗓音裏還帶著晨起的沙啞,卻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宋晚卿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話,反而更往他懷裏鑽,發絲蹭得他下巴發癢。

薑硯成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宋晚卿散落在枕間的長發,晨光透過半開的窗簾,在她瓷白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柔和的暖色。

他低頭看她仍帶著睡意的側臉,聲音裏含著笑意:“我今天要去公司,你要和我一起嗎?”

宋晚卿微微動了動,睫毛輕顫著掀起,眼底還氤氳著一層朦朧的水霧。

她下意識往他懷裏貼得更緊了些,嘴角卻已經揚起一抹柔軟的弧度:“好啊。”

她的聲音帶著剛醒的微啞,像裹了蜜糖的棉花,輕輕軟軟地落進他耳中。

薑硯成忍不住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

陽光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溫柔,將兩人相擁的身影勾勒成一幅靜謐的畫。

宋晚卿的指尖輕輕滑入薑硯成的掌心,像一片羽毛落入等待已久的港灣。

她微微收攏手指,在踏入旋轉門的瞬間,不著痕跡地與他十指相扣。

陽光透過挑高的玻璃穹頂傾瀉而下,將兩人的身影投映在大理石地麵上。

公司大樓下。

宋晚卿踩著細高跟的步伐不緊不慢,鞋跟敲擊地麵的清脆聲響與薑硯成的皮鞋聲交織成趣。

她耳垂上的珍珠耳墜隨著步伐輕輕搖晃,在陽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薑總早。”

前台接待員的聲音讓宋晚卿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薑硯成更用力地握緊。

他麵不改色地點頭致意,拇指卻在旁人看不見的角度,輕輕摩挲著她手背細膩的肌膚。

電梯門緩緩合攏,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

鏡麵內壁映出兩人並肩而立的身影——宋晚卿微微側首,餘光恰好捕捉到薑硯成唇角那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他明明站得筆挺,西裝革履一副精英模樣,可鏡中倒映的眼神卻泄露了溫柔。

……

薑硯成鬆開領帶結,修長的手指將文件最後確認一遍,抬眸時,宋晚卿正倚在他的辦公桌邊,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一支鋼筆。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輪廓,連發絲都泛著淺金色的光暈。

“卿卿,”他走近,拇指蹭過她唇角並不存在的痕跡,“我先去開會,你自己在辦公室裏玩。”

聲音壓得低,帶著隻有兩人之間才懂的親昵。

宋晚卿仰臉看他,眼底漾著細碎的笑意。

她伸手替他正了正領帶,指尖順著真絲麵料滑到他胸口,輕輕點了點:“嗯,我等你。”

尾音輕軟,像一片羽毛落進他心裏。

薑硯成捉住她作亂的手,在掌心烙下一吻才鬆開。

轉身時,西裝衣擺帶起一陣微風,宋晚卿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香。

陽光慵懶地漫過沙發扶手,在宋晚卿蜷縮的身影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宋晚卿手中的時尚雜誌早已滑落,攤開在胸前,彩頁上的模特還保持著精致的微笑。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睫毛在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隨著夢境的起伏微微顫動。

辦公室裏安靜得能聽見紙張偶爾被空調風吹動的沙沙聲。

宋晚卿的一縷長發垂落在沙發邊緣,隨著微風輕輕擺動,像黑色的絲線在光影中漂浮。

搭在腰間的薄毯有一角滑落在地,露出她纖細的手腕——那裏還戴著薑硯成今早親手為她扣上的那條細細的手鏈,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窗外的雲朵緩緩移動,光影在她臉上流轉。

會議室的門剛合上,薑硯成便鬆了鬆領帶,快步穿過長廊。

推開辦公室門的瞬間,他的腳步驀地放輕——

宋晚卿側臥在真皮沙發上,蜷縮得像隻饜足的貓。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一本翻開的雜誌滑落在地,書頁被穿堂風輕輕掀起。

她的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唇邊還沾著一縷調皮的發絲。

薑硯成單膝跪在沙發前,指尖懸在她臉頰上方,最終隻是輕輕拂過那縷礙事的頭發。

她突然伸手的力度讓薑硯成踉蹌了一下——明明還沉浸在睡夢中,那隻手卻像有自己的意識般精準地攥住了他的袖扣。

宋晚卿的睫毛在睡夢中輕顫,唇間溢出的呢喃帶著朦朧的鼻音:“不要走...”

尾音拖得綿軟,像融化在陽光裏的棉花糖。

薑硯成怔了怔,隨即低笑出聲。

他單膝跪在沙發邊沿,俯身時領帶垂落,輕輕掃過她泛紅的臉頰:“我不走。”

……

辦公室隻剩下筆記本電腦的呼吸燈在黑暗中明明滅滅,落地窗外整個城市的燈火都亮了起來,像打翻的星河傾瀉在玻璃幕牆上。

宋晚卿揉著眼睛撐起身子,羊絨毯從肩頭滑落,帶出一縷溫暖的雪鬆香。

“醒了?”薑硯成的聲音從陰影裏傳來,隨即是轉椅滑過地毯的悶響。

他逆著光走來,輪廓被窗外的霓虹鍍上紫藍色的邊,無名指上的戒指偶爾閃過一道微光。

宋晚卿眯著眼看向牆上的掛鍾,時針已經懶洋洋地趴在了數字8上。

“嗯,我這是睡了多久啊...”剛醒的嗓音裏還帶著撒嬌般的黏膩,她下意識伸手去夠茶幾上的水杯,卻碰到一盒尚有餘溫的鮮蝦雲吞——包裝盒上還凝著水珠。

薑硯成突然俯身,有力的手臂穿過宋晚卿膝彎,在她驚呼聲中將她整個人抱離沙發。

真皮座椅發出曖昧的摩擦聲,他的膝蓋強勢地抵進她雙腿之間,將人困在辦公桌與自己胸膛構成的狹小空間裏。

“要不要在這試試?”他咬著她耳垂低語,溫熱的唇風灌進耳蝸,激起一陣戰栗。

未消的睡意瞬間蒸發,宋晚卿慌亂抵住他胸口,指尖陷入挺括的襯衫:“這是辦公室,你別亂來...”

尾音卻飄忽得不像警告。

話音未落就被他封住嘴唇。

這個吻帶著攻城略地的氣勢,舌尖撬開齒關時嚐到她殘留的薄荷牙膏味。

薑硯成單手解開兩顆襯衫紐扣,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衣擺,掌心灼熱的溫度燙得她腰肢發軟。

他的唇驟然撤離,帶出一縷銀絲在空氣中斷裂。

兩人灼熱的呼吸在咫尺間交織成網,薑硯成眼底翻湧的欲色幾乎要將她吞沒。

“噓...”,這聲氣音像羽毛搔過耳膜。

他拇指重重碾過她紅腫的下唇,沾著水光的指尖轉而捏住她下巴。

喉結滾動時,汗珠順著脖頸滑進鬆開的領口,在鎖骨窩裏積成一小片反光的湖泊。

宋晚卿看見他瞳孔裏自己迷亂的倒影——發絲纏著他的腕表,口紅早就暈出邊界。

而薑硯成突然低頭,鼻尖擦過她劇烈跳動的頸動脈,炙熱的呼吸噴在敏感處:“聽見了嗎?”沙啞的嗓音裏浸著惡劣的笑意,“你的心跳...在說可以。”

遠處走廊突然亮起的手電光束刺破黑暗,像一道閃電劈開曖昧的夜色。

慘白的光透過磨砂玻璃漫進來,將兩人糾纏的輪廓投射在文件櫃上——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著她,交疊的剪影在光暈中搖晃,如同暴風雨中緊貼的桅杆。

薑硯成在光束掃過的瞬間故意加重了力道。

齒尖陷入她耳垂軟肉的刹那,宋晚卿渾身一顫,指甲在他後頸抓出幾道紅痕。

保安的腳步聲近在咫尺,橡膠鞋底與大理石地麵摩擦的聲響清晰可聞,而他的舌尖正惡劣地舔過方才咬過的地方。

“別...”她破碎的抗議被吞進突然深入的吻裏。

手電光持續掃射的十幾秒裏,薑硯成的手掌順著她脊梁滑下,在保安咳嗽聲響起的同時,精準地按住了她後腰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