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開車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顏絮她們兩個女孩子被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堵在那裏。
見情況不妙,他迅速將車子停穩。然後快速下車跑過去。
“太太,怎麽了?”
司機著急忙慌的衝過去,擋在顏絮她們兩個前麵。
看到司機出現,顏絮急忙解釋,“遇到個瘋子,我們走吧。”
因為擔心起衝突,顏絮覺得息事寧人的好。
有司機在,想必徐以森他們不敢亂來。
然而,是她低估了徐以森的蠻橫無理。
隻見他抬手示意一下,他的保鏢立刻上前將司機拖開。
司機用力反抗,與那個保鏢扭打到一起。
可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司機跟一個訓練有素的保鏢對抗,自然是螳臂當車。
很快司機就被打翻在地上。
顏絮跟林旖念兩個人已經嚇的驚慌失措。
“徐以森,快叫你的人住手。”
可是徐以森隻是神色自若的樣子,似笑非笑的望著顏絮。
眼見情況不對,顏絮急忙跑過去查看司機的情況。
那名保鏢自然是不敢動顏絮,他停下來,走到一邊。
顏絮急忙詢問一下司機情況,然後拿出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她著急忙慌的,手機剛剛拿出來就掉在地上。
正要去撿,一隻黑色皮鞋踩在手機上麵。
顏絮順著腳往上看去,徐以森勾唇一笑,威脅著,“不想出事就乖乖聽話,我保證不會傷害他和你的朋友。”
自從那晚救下徐以森,他幾次三番的招惹自己。
之後的每一次見麵,她都後悔自己當初救了他。
作為醫生的責任,她理所當然的平等對待每一位送進醫院需要救治的病患。
可是,麵對眼前這個難纏又無恥的男人。
說實話,顏絮後悔救他。
現在這一刻,她甚至恨不得他馬上去死。
這個人就是一個無恥之徒。
最後,顏絮妥協了。
因為她擔心這樣下去,自己會害了司機和林旖念。
顏絮起身,眼神冰冷,“放了他們兩個,我跟你走。”
徐以森倒也沒有為難林旖念,走過去,打開車門,示意讓顏絮上車。
司機卻想要阻止,可是顏絮卻衝他使了個眼色。
司機立刻了然於心。
林旖念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嚇的已經哭了。
顏絮隻是安慰她幾句,讓她趕快回家。
林旖念這會已經忘記要怎麽處理,隻是害怕的不行。
待徐以森跟顏絮坐車離開,她急忙掏出電話撥打霍璟佑的號碼。
而司機也艱難坐起來,拿出手機,跟霍璟宸報告此事。
……
車上,氣氛一度凝固。
顏絮坐在車後座,視線一直停留在外麵的風景上。
當然了,她不是在欣賞風景,現在的她這會可沒有什麽心情。
她隻是在想,這個危險的男人要將自己帶去哪裏。
而霍璟宸什麽時候來救自己。
也在思考,自己接下來要怎麽自救,怎麽逃走。
她的腦海中出現很多逃跑的計劃。
比如跳車,比如用自殺威脅。各種各樣的極端事情都被她想了一遍。
最後,她還是選擇乖乖的等著霍璟宸來救自己。
可是又想著,沒有手機,霍璟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帶去哪裏。
一想到這裏,她就懊惱,就歎氣。
早知道就應該把手機帶上,剛剛都怪自己太著急了,所以忘記這麽重要的事情。
她氣的不行。
就在她全神貫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麵的時候,坐在她旁邊的徐以森卻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他的目光由始自終都一直停留在顏絮身上。
他單手扶著下巴,看著她的側臉,她的表情變化很豐富,各種情緒都寫在臉上。
看著看著,他情不自禁的笑了。
“嗬嗬……”
徐以森的笑聲直接拉回了顏絮的思緒。
顏絮收回視線,轉過頭,看到徐以森正在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甚至還笑意盈盈的樣子。
雖然他在笑,可是顏絮覺得很恐怖。
他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溫度,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是僵硬的。
顏絮惡狠狠的瞪著他,口氣不好,“如果我知道救你會被這樣對待,那天就不應該救你,讓你死了算了。”
真的是越想越氣,她開始口不擇言。
麵對這樣一個無恥的人,她實在沒有辦法和顏悅色。
聽到這話,男人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臉色陰沉下來。
看著眼前這個橫眉怒目的女人,他不生氣,反而覺得有趣。
“這就是所謂的醫者仁心嗎?”
顏絮扭過頭,不想看他的臉,“如果救的人十惡不赦的人,救了幹嘛,留著禍害人。”
這會,她是真的氣著了。
那種後悔的感覺達到巔峰。
徐以森盯著她氣呼呼的側臉看了一會,坐直身子,慢悠悠的道,“我不過是請你吃個飯,你就把我當作十惡不赦之人,顏醫生,未免太草率了些。”
聞言,顏絮轉過來,冷聲質問,“有你這麽請的嗎?”
分明就是強迫,他這種行為跟強盜流氓有什麽區別。
徐以森淡淡開口,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好好請的時候你不答應,那我不是得用點其他方法。否則你會跟我來。”
看著他那副有理有據的模樣,顏絮氣的火冒三丈。
“你就是強盜邏輯。”
她實在是找不到詞來罵他,幹脆懶得理人。
扭過頭,不在看他,也不在說話。
徐以森單手撐著下巴,目光如炬的盯著生氣的女人。
沉吟片刻之後,才慢悠悠的開口。
“在你心裏,隻覺得霍璟宸才是正人君子,別人都是卑鄙小人吧。”
提到霍璟宸,顏絮再次回頭,信誓旦旦的說,“對,霍璟宸就是好,比任何人都好,世間獨一無二的好人。”
深吸一口氣,她繼續說,“就你也配跟他比,你連他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你們就是天差地別,你就是……唔。”
顏絮一股腦的喋喋不休的說著,徹底惹惱了對麵的男人。
徐以森臉上瞬間冷下來,目光森冷。
他伸手掐住顏絮的脖子,顏絮的話被恰在喉嚨裏麵。
有一瞬間,顏絮從他的眼神裏麵看到了殺心。
那凶狠的樣子似乎她隻要敢再多說一句,下一秒,他就可以輕易掐死她。
他手指上的青筋暴起,額頭上的血管凸起。周身寒氣逼人。
顏絮被他掐的有些喘不過氣來,伸手去拔開那隻掐著自己脖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