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爺爺出院這天,霍璟佑來給他辦理的的出院手續。
等他辦好回到房間,顏絮已經收拾整理好東西。
來到醫院門口,司機已經將車子停好。
顏絮打開車門,扶著霍爺爺坐進去。
“爺爺,回家以後記得按時吃飯,藥也要記得吃。不要劇烈運動,好好修養。”
因為還有上班,所以她不能陪霍爺爺一起回去。
霍爺爺心情很好,笑著跟她聊天,“知道了,顏醫生,我一定謹記在心,聽你的話。”
因為霍爺爺的話,她有些不好意思。
爺爺平時嚴肅慣了,偶爾開玩笑,還真是讓人不習慣。
“爺爺,你在取笑我呢。”
顏絮說著,幫霍爺爺係好安全帶。
“沒有,你確實是醫生,遵醫囑是應該的。”
霍璟佑在旁邊,聽到這話,有些忍俊不禁,他爺爺隻是聽顏絮的話,至於其他的就算了,他就連院長的話都不聽的。
司機裝好東西,折回座位,霍璟佑也坐上車。
顏絮關上車門,霍爺爺似想起了什麽,讓司機等會。
“怎麽了爺爺?”
霍爺爺別有深意的看著她,沉吟片刻之後,他才悠悠開口。
“丫頭,爺爺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看出來爺爺確實欲言又止的樣子,顏絮溫柔的笑笑。
“爺爺,您隨便說,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猶豫一會,霍爺爺才道,“丫頭,不要怪我老頭子話多,爺爺希望你能跟璟宸趕快在要個孩子。”
聞言,顏絮僵在原地,一時半會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木訥的點了點頭。
大概是看出來顏絮的窘迫與尷尬,一旁的霍璟佑出言,“爺爺,他們年輕人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處理,我們不要過多幹涉。”
霍璟佑了解顏絮,所以知道孩子是她不能觸碰到的傷口。
霍爺爺惱了,義正言辭的說,“就我這條老命,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我想抱抱重孫有錯嗎?”
“璟宸這小子也是,放著好好的媳婦不要,整天就知道鬼混。他氣死我了。”
越想越氣,霍爺爺氣得咳了起來。
顏絮見狀,立刻上前一步,“爺爺您別生氣,小心氣壞身體。”
默了一會,她繼續說,“您不是最討厭醫院,所以要好好保重身體,氣大傷身。”
“知道了。”霍爺爺勻了一口氣,平複好之後,把槍口對準霍璟佑,“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了,婚也不趕快結,怎麽的,你要等我進墳墓了才結婚嗎?故意不讓我看到你的婚禮。”
霍璟佑坐在一邊,有種引火燒身的感覺。
顏絮與霍璟佑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知道了爺爺,我跟你保證,年底結婚,讓你早日抱到重孫。”
知道霍爺爺脾氣,霍璟佑順著他說。
人老了就跟小孩子似的,需要哄。
霍爺爺十分滿意的點點頭。
最後她也沒有答應霍爺爺的要求,畢竟他們遲早都要離婚,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顏絮不想騙霍爺爺。
送走了霍爺爺,顏絮回到醫院裏繼續上班。
剛剛來到辦公室,還沒有坐下,護士過來喊她,讓她去病房裏麵看看,有個病人不打針。
顏絮來到病房門口,看著門口站著的那凶神惡煞的幾個手下,眉頭微蹙。
有一瞬間,她是不想過去的,可是出於醫生的職責所在,她沒得選擇。
門口的手下看到顏絮,立刻畢恭畢敬的行禮。
自從那晚,她救了他們的大哥,這些人打從心裏把顏絮當成救命恩人。
顏絮和護士推門進去,男人坐在**,手裏拿著手機,似乎在打電話。
看到顏絮她們進來,隻是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繼續打電話。
“嗯。”
“知道了。”
說話冷冰冰的,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小護士害怕他,所以畏畏縮縮的跟著顏絮身後。
來到床邊,顏絮等男人掛了電話才說,“我聽護士說,你不願意打針。”
她例行公事的樣子,讓**的男人覺得有趣。
明明知道是他,還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男人一語不發的盯著她看,顏絮被看得有些發怵。
她故作鎮定的說,“徐以森,我是你的主治醫生,需要對你的情況負責,你這樣會影響我們的工作。”
想起那晚在會所房間發生的事情,顏絮心底恨不得眼前的男人去死。
然而現在,她卻成了傷害自己的人的醫生。
多麽可笑。
徐以森看出來她眼底的恨意,以及臉上的不情願。
他勾唇角,“那就勞煩顏醫生親自幫我打針吧,這個小護士應該是剛剛工作沒有多久,我都被她打的害怕了。”
小護士氣急,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可是迫於男人的威懾力,她敢怒不敢言,隻能忍氣吞聲。
顏絮自然知道他是故意刁難,穩了穩心緒。
她走過去,“既然你覺得她打的不好,那就讓我親自動手吧。”
話落,顏絮俯身,將桌子上麵針拿起來。
徐以森也十分聽話,自己動手掀起袖子。
“嘶!”
顏絮接連紮了兩次都沒有紮準,徐以森沒有忍住出聲。
“抱歉,有點手生,忍著一下。”
徐以森抬眼望著她,有種看破不說的樣子。
小護士在一旁看著,有些想笑,但隻能強忍著。
所以當顏絮第五次都沒有紮好的時候,站在一旁的保鏢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想要阻止。
可是卻被徐以森一個凜冽的眼神給阻止了。
所有人都知道顏絮是故意的。
等第七針的時候,終於順利紮好了。
顏絮拿膠帶將針頭固定好,然後起身。
被紮了好多針的徐以森到也不惱,調侃著,“顏醫生打針的技術真好。”
顏絮收拾完了東西,端過去遞給護士。
小護士一臉感激的眼神望著她,對她笑笑。
顏絮微微挑眉,以示回應。
她轉而看向**陰測測的男人,嫣然一笑,“多些誇獎,好好休息,有不舒服的可以找護士。”
本能的,顏絮告誡自己,離眼前這個男人遠點。
徐以森目光如炬看著眼前的女人,別有深意的說,“找你可以嗎,畢竟你才是我的主治醫生。”
不知道怎麽的,麵對徐以森,顏絮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而且恐懼的感覺。
心底總感覺這個男人很危險。
晚上下班的時候,有兩個保鏢擋住她的去路。
“顏醫生,我家森哥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