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還有他的餘溫,很溫暖,熟悉的味道瞬間侵入她的鼻間,莫名的,她有些想哭。
顏絮仰頭望著近在遲尺的男人。
他渾身都帶著一股風塵仆仆的氣息,眉宇間的疲憊感顯而易見。
那雙幽深的眸子裏,還夾雜著乏累。
十多個小時的這途飛行,累是一定的。
何況他本來就工作繁忙,每天忙得不可開交。
所以他沒有那麽精神奕奕,給人一種疲憊不堪的感覺。
霍璟宸並沒有告訴自己他今天會回來。
之前他說過,如果結束所有的工作大約還需要一周時間。
可他卻提前回來了。
能讓他這樣原因,她心知肚明。
也就是因為這樣,愧疚自責已經快要將她吞沒。
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罪人。
霍璟宸望著她,嗓音溫沉好聽,“外麵冷,披著吧,別凍著了。”
寬大的大衣裹在她嬌俏的身上,顯得她小小一隻。
有些楚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惜。
本來她就身子弱,他擔心會冷到她。
室內室外溫度相差太多。
顏絮裹著外衣,鼻間發酸,默了一會兒,才艱澀開口,“你也冷。”
冬日的南城冷風刺骨,特別夜晚溫差太大。
他身上雖然有其他衣服,可是不禦寒。
“沒事,我不冷。”
說話間,他自然的又幫她把衣服攏了攏。
顏絮正準備說話,男人突然一把抱住她。
他用力將她摟在懷裏,手臂緊緊的圈著她。
生怕她跑了似的。
顏絮趴在他的懷裏,他的懷抱堅實溫暖。
屬於他的獨特氣息和味道襲來,她有些恍惚。
霍璟宸伸手摟著她細軟的腰肢,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懷裏麵。
他抱的緊緊的,好似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麵。
霍璟宸是真的很想把她融進自己的骨血裏麵。
這樣,她就永遠與自己融為一體,隻屬於他一個人,別人覬覦不了。
顏絮貪戀著這一刻的溫暖,他的懷抱很溫暖。
讓人不想離開。
可是……
顏絮伸手去推他,可是男人紋絲不動,反而摟的越發緊。
動憚不得的她隻好趴在他懷裏,語氣軟綿綿的,“摟的太緊,我喘不過氣來了。”
讓她呼吸困難的不是他的懷抱,而是她內心深處的那股勁。
聞言,霍璟宸並沒有放開她,隻是鬆了一些力道。
不足以勒緊她,卻也讓她無法掙脫束縛。
“小乖,讓我多抱一會兒。”
他趴在她耳邊低語,語氣好似哀求。
不見麵的日子裏麵,他有多想這樣抱抱她。
可是相隔千裏,連擁抱都覺得奢侈。
他溫熱的氣息鋪撒在她的耳廓周圍,有些撩人。
特別他那低聲細語求她的語氣,令她心弦微動。
心瞬間軟了。
原本在房間裏麵做好的堅實堡壘,和心裏防線瞬間崩塌。
他的一句話,一個動作,輕而易舉將她擊碎,而她隻能丟盔棄甲。
她趴著不動,任由他抱著自己。
“我好想你。小乖。”霍璟宸趴在她的肩膀上,訴說著這些日子的思念。
明明他們隻是分離半個多月,他卻覺得好像有一個世界那麽久。
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聽到這話,顏絮的心不受控製的顫了一下。
話卡在她的喉嚨裏,她發出來聲音。
此時的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回他。
深吸一口氣,她整理好情緒才幽幽說話,“我們兩個已經分手了。”
她的聲音很冷,沒有一絲情緒。
說出來的話甚至比夜晚的寒風都要刺骨。
她明顯的感覺得到,摟著自己的男人身子一凜,僵了幾秒之後,霍璟宸放開她,望著近在遲尺的女人,她沒有任何表情。
“我沒有答應。”他口氣篤定,帶著不容置疑的態度。
“……”顏絮啞然。
沉吟一會兒,她鼓足勇氣,“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而是通知你一聲。”
說完之後,她勇敢對上他的目光,好似要讓他看清楚自己的決絕。
霍璟宸伸手去摸她的臉,可是卻被她避開,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分手是需要雙方達成共識,同意才可以。你這種用手機發信息的方式是最殘忍的一種。”
他不著痕跡的收回手,望著對麵的女人。
顏絮低頭,微不可聞的歎氣,等再次抬頭,她麵色淡漠無比。
“如果發信息不算,那麽我現在當麵跟你說一次。
“霍璟宸,我們分手吧。”
這句話,她已經演練過很多遍,可是當麵說出來,竟然是這樣的感受。
那種明明撕心裂肺卻還是要強裝鎮定自若的感覺,很糟糕。
霍璟宸深邃的眸子一凜,表情有些僵硬。
“分手需要理由,你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這是他沒有見過顏絮,這樣的冷漠無情。
讓他有種不認識的感覺。
明明不久之前他們還愛的死去活來,還商量著要孩子。
怎麽突然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顏絮冷冰冰的開口,“不愛了,不喜歡了,我愛上別人了。這些理由夠了嗎?”
衣服下,顏絮的雙手早就已經緊握成拳,指甲嵌入手心。
很疼,可是她卻沒有任何感覺。
因為肉體上麵的疼痛根本不及心上半分。
霍璟宸嗤笑出聲,“小乖,你能不能編個像樣的理由。這個理由實在太鬼扯了。你覺得我會信。”
她不會說謊,也不擅長說謊。
這種理由騙小孩子還行。
顏絮語塞,頓時覺得有些不知所措。
“人都是善變的,我今天可以很愛你,明天就可以愛上別人,真心瞬息萬變,沒有什麽不可能的。”
深吸一口氣,她望著對麵的男人,信誓旦旦的說,“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已經愛上了祁晟。所以我要跟你分手。”
“而且你應該聽說了吧,我們婚期已經訂了,馬上就會訂婚,所以你……唔……”
餘下的話被堵住,霍璟宸單手扣著她的腦袋往前一帶,低頭準確無誤的吻上她的唇。
顏絮伸手去推他,他伸手抱住她,將她禁錮在懷裏。
他的吻來勢洶洶勢不可擋,霸道又急切,帶著侵略性。
顏絮被迫沉受著。
他吻的太強勢了,很快,她就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可是男人根本不顧及她的反抗和不滿,繼續為所欲為。
一直等到他親夠了,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
得到喘息的顏絮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