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絮剛剛那麽自然的脫口而出,是為了把他的桃花給趕走。

如今隻有兩個人,要她正式的喊他老公,卻突然有些叫不出口了。

“下次再說,我想先去看雪。”

說完之後牽著他的手就往外麵走。

傍晚時分,天空突然飄起潔白的雪花,紛紛揚揚地下落,漫天飛舞的雪花美極了。

地上已經堆積了一層厚厚的積雪,腳踩上去,似踩在棉花上,軟綿綿的。

寒風凜冽,顏絮冷的直哆嗦,小臉凍的通紅。

不過這也抵擋不住她想要繼續玩雪的閑情逸致。

霍璟宸隻是站在旁邊看,雙手插入衣兜。

這麽冷的天,如果不是陪她,他不會出來。

他的目光始終都是落在女人的身上。

她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帶著帽子,興奮的用積雪在地上堆雪人。

是一個很醜的雪人,樣子怪怪的,不過她認真而專注,全部精力都放在她的作品上。

中途的時候,霍璟宸去接了個電話,處理公事。等回來的時候,發現她已經完成了。

弄好之後,她從地上站起來,滿意的望著自己的雪人,醜是醜了點,不過勉強可以看。

“宸哥,你過來看看我的作品。”

她轉身,興奮的著朝著不遠處的男人招手。

霍璟宸慢條斯理的闊步走過去,顏絮摟著他的手臂。

“這是一個妖怪嗎?”他沒有忍住吐槽。

剛剛距離有點遠,看不太清楚,長得奇形怪狀的,又醜又難看。

顏絮收回視線,微微蹙眉,“宸哥,你怎麽能說你自己是妖怪?”

這可是她特意幫他弄的。

聞言,霍璟宸一愣。

這是他?

當他看到那個醜出天際的雪人,臉上的表情有幾分耐人尋味。

“我表示拒絕。”霍璟宸有些想笑,又問,“旁邊的是你?”

兩個雪人,一大一小並排而立。

“嗯。”顏絮仰頭,望著男人嫌棄又不敢表露出來的樣子,有些想笑,“我這麽辛辛苦苦在這種天寒地凍的地方,幫你做了一個雪人。一片心意,你得收下。”

說完之後,她舉著雙手對著他搖晃,故作可憐巴巴的樣子,“你看,為了送你禮物,手都凍紅了。”

她的手是真的已經凍的麻木了。

霍璟宸望著她凍的通紅的手,有些心疼。

不過看到她狡黠的笑容,霍璟宸伸手一把將她拉過來,扣住她的腰,口氣傲嬌,“心意我不要,禮物也收回去。”

嫌棄歸嫌棄,不過他還是拿出手機拍了照。

見他這樣,顏絮心裏頭很開心。

他收起手機後將自己的外套打開,“進來捂捂,你的手跟冰棍似的。”

顏絮笑了笑,聽話的走過去整個人貼到他身上。

他把衣服攏起來,將她裹在懷裏。

溫暖來襲,瞬間暖和起來。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前,隔著衣服霍璟宸都感覺到冰涼。

隻聽見霍璟宸嘶的哼一聲,顏絮仰頭,有些得寸進尺,“隔著衣服有點不方便。要不我把手直接放到你的肚子裏麵捂吧,這樣比較暖和。”

霍璟宸低頭,清俊的臉上是不變的氣定神閑,他勾唇角笑,“可以,現在我幫你捂,一會回房間,你幫我暖,嗯?”

他那深邃的眼眸裏有些深不可測,顏絮忽然就懂了他這句話的含義是什麽。

她能怎麽暖,還不就是指那種……

莫名的她的臉色微微發燙。

所以,回到房間裏麵第一件事情,就是幫他暖身子。

顏絮有時候覺得,他在某些時候,還挺執著的。

就因為當時在酒店大廳裏,她沒有聽話乖乖喊老公,所以霍璟宸一直不依不饒的。

等幫他暖玩了身子,她就被他抵在浴室裏麵的玻璃上。

非得讓她喊老公。

浴室裏麵霧氣彌漫,顏絮有些呼吸不穩。

她伸手抵著他堅實的胸膛,臉色緋紅,調整呼吸,“我們兩個還沒有複婚,所以叫老公是不是不太合適?”

其實關於複不複婚這件事情,她也沒有多在意。

反正他們兩個現在在一起,談談戀愛也挺好的。

這隻是她的借口,不過霍璟宸好像有點在意。

霍璟宸身下的動作停下來,深邃的眼眸一凜,問,“你很在意這個嗎?”

他溫聲說道,然後低頭埋進她的頸窩裏,細細親吻她的肩膀。

顏絮的心不受控製亂跳,伸手摟著他的肩膀,“我剛剛開玩笑的,其實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其實她心裏還是有顧慮,她擔心霍家的長輩不同意。

畢竟都離婚了,而且她當初不辭而別。總感覺對不起長輩們。

大約是她的話讓男人不滿,霍璟宸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下。

力道不重,不過還是有一點點疼。

等他鬆開之後,他又再被他咬過的地方,溫柔的吻了一下。

顏絮縮瑟著脖子,身子有些發軟。

霍璟宸從她頸窩離開,與她麵對麵,她的頭發汗濕津津,臉色潮紅,一雙大眼染著迷霧,紅潤的唇瓣讓人垂涎欲滴。

“你是不是還在猶豫?”

伴隨著這句話落的瞬間,他的情緒有些不對勁,於是用其他方式宣泄著不滿。

顏絮有些不知所措,腦子有片刻的空白。

大約是自己說了什麽話,讓男人不開心了。所以,她能清晰的感覺得到,他變得有些不一樣。

表情微微有點冷,也就變得強勢了幾分。

顏絮仰頭,攀著他的肩膀,呼吸紊亂,“宸哥,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不用了,我現在不想聽。”霍璟宸拒絕。

這種時候,聊這些話題確實不合適。

顏絮的腦子都是空白的,就連語言都組織不起來。

不過霍璟宸不想聊的隻是複婚這個話題,卻執著於喊老公這件事情。

他一直都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兒。

所以他威逼利誘,用盡各種招數,讓她一遍遍喊他老公。

隔天,顏絮睡到中午才醒來。

昨晚他們鬧騰的有點晚,所以她現在才醒。

而宸哥還在睡覺,他生物鍾一向準時,雷打不動。

很少有這種睡過頭的時候,昨晚他一直沒完沒了的一次接一次的要,估計累夠嗆。

顏絮想起昨晚自己一遍遍喊他老公的樣子,有些麵紅耳赤。

他是懂怎麽折磨人的。

在他菲薄的唇上親了一口,她小心翼翼的下床去洗漱。

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她可不要把時間浪費在睡覺這種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