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璟宸鬆開她,用力一把將她甩開,黃芷柔沒有站穩,直接撞到桌子角,然後跌倒在地上。
“啊!”
腰部傳來劇烈的痛感,她疼的直冒冷汗,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劇烈的喘息著,“咳咳……”
一邊咳一邊呼吸鮮新空氣。
可是,霍璟宸已經等不及,他居高臨下的說,“快點說,徐以森把她帶去哪裏了?”
霍璟宸已經心急如焚,他第一次這麽失控,這麽混亂過。
甚至是害怕。
黃芷柔沒有敢耽擱,並把房間號碼告訴給了霍璟宸。
霍璟宸拿著手機,立刻衝出去。
坐在地上,驚魂未定的黃芷柔望著他匆忙離開的背影,心底冷笑著。
這還是開天辟地頭一次,她看到向來鎮定自若,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的霍璟宸第一次如此的失控。
也是第一次看到霍璟宸害怕慌亂的樣子。
哈哈哈……
她突然笑出聲音,可是下一秒,她又突然哭了。
哭的撕心裂肺。
……
霍璟宸從房間裏麵出來,立刻打電話給林赫。
因為顏絮跟著自己,所以保鏢在外麵。
林赫接到電話立刻帶著保鏢進入酒店。
霍璟宸邊打邊按電梯,門打開,他快步進去。
結束通話,他看見有顏政南的未接電話,可是這會他沒有心思理會。
電梯樓層數字在不停變動,可是霍璟宸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慢。
此刻的他已經心亂如麻,一心想著顏絮的安危。
他又看了一眼視頻,看到顏絮哭的梨花帶雨,滿臉驚慌失措的樣子,他恨不得馬上殺徐以森。
今晚是他大意疏忽了。
這才徐以森有了可乘之機。
霍璟宸後悔的要死,他握緊拳頭,發誓一定要讓徐以森付出代價。
……
徐以森帶著顏絮來到酒店頂層的套房裏麵。
顏絮被她兩個手下架著,拖著進入房間裏麵。
她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畢竟對方人高馬大,而且人多勢眾。
寡不敵眾的她自然不會愚蠢到以卵擊石。
雖然她害怕的不行,可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思考如何解決目前的危機。
顏絮被帶到房間裏麵,那兩名手下就退出去,守在房間門口。
而徐以森闊步朝她走來。
顏絮本能的躲到沙發後麵,滿臉警惕的望著他。
“徐以森,你到底想怎麽樣?”
其實顏絮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何徐以森會對自己這樣的揪著不放。
仔細想想,他們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可是他卻一直緊追不放,陰魂不散的。
徐以森表情凜冽,慢條斯理的將西裝外套脫下來隨手丟到一邊。
然後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著顏絮。
見狀,顏絮心底騰生出來一股不好的預感。
徐以森笑的陰冷恐怖,“當然是玩點不一樣的。”
語落,他單手舉著手機,一步一步朝著顏絮走過去。
“你說,霍璟宸看到你被我玩了會是什麽樣子的表情。”
他的樣子過於恐怖,明明在笑,可是卻很嚇人。
顏絮渾身起雞皮疙瘩,身子發涼。
見他走過來,她本能往另一邊跑去。
然後,她隨手抄起一個花瓶,拿在手裏,站到桌子另一邊。
顏絮瞪著大眼睛,寧死不屈的說,“不要,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立刻死給你看。”
如果他敢動自己,她會拚命。
徐以森繼續笑,哄著,“乖乖的不要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會好好疼你的。”
瞧著他猥瑣的樣子,顏絮感覺很惡心。
顏絮驚慌失措的樣子,身子不自覺的發抖,“徐以森,你不要過來,你要是敢碰我,霍璟宸會把你碎屍萬段的。”
現在,她把全部希望寄托在霍璟宸身上。
爸爸打電話通知他,他一定會馬不停蹄趕過來救自己的。
可是,現在她好怕。
她在心裏默念著宸哥,以此給自己壯膽。
徐以森一步步逼近,“我不僅要睡你,還要把視頻發給霍璟宸,讓他看到你被我上的樣子。”
這樣,他才滿意。
他特別想看到霍璟宸崩潰絕望的表情,想到這裏,他突然發笑,心情很爽。
顏絮已經嚇的淚流滿麵,“徐以森,你就是一個變態,瘋子。”
眼看著他過來,顏絮將手裏的花瓶朝他砸過去。
可是徐以森身手敏捷,躲開了,花瓶落空,掉在地上,立刻摔的四分五裂。
顏絮急忙往另一間房間跑。
“啊!你不要過來!”
徐以森不慌不忙的慢悠悠跟在後麵,他收起手機,將視頻發給了黃芷柔。
發送成功後,他將手機裝起來,然後氣定神閑朝房間裏麵走去。
門被她反鎖了。
徐以森淡淡開口說話,“趕快開門,不然我可是不客氣了。”
他漫不經心的樣子,敲了敲門。
沒有得到回應,他開始用腳踹門。
“碰……碰……碰……”
距大的聲音響起。
顏絮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她目光死死的盯著門口處。
撞擊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像是砸在她心上。
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內心祈禱著,可以拖延時間。
可是,她知道,這門堅持不了多久。
顏絮站起來,在房間裏麵掃視一周,尋找可以防身用的東西。
可是,裏麵什麽也沒有,根本沒有東西可以作為武器。
外麵的撞擊聲戛然而止,徐以森停止了。
可是,她並沒有放心下來。
她知道,徐以森應該是去找鑰匙。
思至此,她越發慌了。
果然,沒有多久,她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
下一秒,門被打開。
徐以森走了進來。
“你還真是不聽話,我可是生氣了。”
他將鑰匙丟在地上,朝她走來。
顏絮深吸一口氣,質問道,“徐以森,我跟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她一定要弄清楚。
聞言,徐以森站著,停止原地,似在思考。
片刻之後,他冷冰冰的望著她道,“你居然這麽說,是把我徹底忘記了吧,真是令我傷心。”
顏絮不解,記憶裏,她根本就不認識他。
第一次見麵也是為了幫顏昆還錢的時候,之後他就一直陰魂不散的纏著自己。
徐以森扯了扯領帶,“顏顏,我跟你可是緣分很深,仇恨也很深。”
他的一聲顏顏,喊的她毛骨悚然,有那麽一瞬間,她好像看到另一個的模樣。
因為那個人每次都是用這個語氣和神態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