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璟宸從樓下洗好碗回到房間,發現**的人兒已經睡著。樣子乖巧可愛。
他闊步走過去,抬手輕輕放到她的額頭上。
確定她沒有發燒,心放下了。
關燈之後,他悄無聲息的離開房間。
等會還有工作要處理,他沒有時間睡覺。
他也是今天下午剛剛到南城,也是他來了,不然她一個人多無助。
這兩天他是故意涼著她的。
一來是工作真的很忙,二來,他想讓她嚐嚐聯係不上一個人的滋味。
可惜好像是他自己忍的比較辛苦。
每天看到她發的信息跟電話,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特別想回複她,最後還是強忍著,收起手機。
今天她給自己打過電話,而且還分享了圖片,說她去隔壁的縣城。
回來的時候,還特意給他錄了一個視頻。
他結束工作,算算時間,覺得她差不多已經到南城。
可是南城突然下大雨,有的城區街道被水淹了。
新聞報道讓市民盡量不要出行。
本來他還打算明天再去見她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一種莫名奇妙的不安感席卷而來,而且越來越強烈。
外麵暴風驟雨,算時間她應該到了才對。
於是他沒有一絲猶豫的給她打電話。
聽到她軟糯糯喊自己的時候,他之前的氣煙消雲散,防線瞬間土崩瓦解。
雖然她偽裝的很好,可他還是聽出來她的異樣。
手機那邊隱隱約約傳來她的啜泣聲。
而且突然跟自己表白,這也就讓他更加確定,當時的她有危險。
霍璟宸太過了解她了。
以她的個性,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不會突然說出“我愛你”這種話來。
上一次這麽說,還是她下定決心離開自己的時候。
回南城必經之路隻有一條,而那邊屬於暴雨預警地區。
所以他更加確定,她一定是被困住。
他一邊假裝不知道,一邊跟她聊天,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自己則是去找她。
去的路上,霍璟宸的心一直懸著,七上八下的。
而他也不敢一直跟她打電話,生怕她的手機沒電,到時候自己聯係不上她。
不過幸好,他真的在那條必經之路上,找到她的車子。
萬幸的是她沒事,自己成功將她帶回來。
看到她安穩的睡在自己的**,他前所未有的安心。
霍璟宸在書房裏麵開了一個視頻會議。
結束之後,已經晚上十一點。
關掉電腦。
他有些疲憊的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最近他的工作強度大,確實有些累。
今天剛剛下飛機,他就馬不停蹄去公司處理事情,一直沒有休息過。
書房門被人推開。
他睜開眼睛,看到顏絮站在門口。
她身上穿著他的白色襯衫,長度堪堪到膝蓋上麵的位置。
一雙修長白皙的腿露在外麵。
襯衫的扣子解開兩顆,剛剛好將她漂亮的鎖骨顯露出來。
白色襯衫是薄款,所以有些透。
她裏麵空無一物,若隱若現的身姿引人遐想。
顏絮見書桌前的男人一直目光如炬的盯著看,有些奇怪,“你怎麽不去房間裏麵睡覺?”
她睡醒一覺起來,發現旁邊的位置空空如也。
房間和浴室都看不見他的身影,所以出來找他。
霍璟宸坐直身子,淡淡解釋,“我剛剛結束一個視頻會議,馬上去睡,你怎麽醒了?”
看看時間,她也沒有睡多久。
顏絮“哦”了一聲,朝他走過來。
來到他旁邊站定,居高臨下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的眉宇間透著疲憊之色,整個人很累的樣子。
今天他突然在眼前,渾身帶著風塵仆仆的感覺。
本來他就忙的不可開交,還要去救她。
想到這裏,她有些心疼。
見她一語不發的盯著自己看,霍璟宸伸手拉住她的手,“怎麽了?”
她的表情有點奇怪。
不過他想著,應該是她今天剛剛經曆意外,恐懼才會如此。
顏絮走到他麵前,伸手將他摟在懷裏。
她溫柔的摸著他的腦袋,“沒怎麽,就是生氣唄,讓你兩天都不理我。”
這兩天對她而言,可謂是度日如年。
麵對女人突然其來的動作,他慕地一僵。
他的頭剛剛好到她的胸口的位置,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味襲來。
隔著薄薄的衣物,她的身體很軟,溫熱的體溫隔著衣物傳遞過來。
該死的誘人。
霍璟宸仰頭,調笑,“你還生氣,不是應該我生氣才對。”
他還理所當然的樣子。
話落,他又將臉埋進她的懷裏,還不忘蹭了蹭。
顏絮呼吸一頓,“你別蹭,好癢。”
本來她想著他這麽累,抱抱他而已,結果他緊緊抱著她,不斷往她懷裏拱。
真的很癢。
最後,顏絮實在受不了了,直接推人。
可是,霍璟宸已經預知她想要逃跑,一把將她拉回來,然後將她拉入懷裏。
顏絮坐到他的腿上,而他的手臂緊緊抱著她,不讓她離開。
霍璟宸睨著她,一本正經的說,“下次還敢不敢惹我生氣了,嗯?”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他的氣息縈繞在臉周圍,有些撩撥人。
顏絮與他麵對麵,信誓旦旦保證,“以後不會了。”
話雖如此,可是霍璟宸也不信。
似想起來一件事,顏絮突然嚴肅起來,問,“宸哥,你這麽知道我被困住水裏?”
這點她一直想不通,他是怎麽神通廣大知道的。
霍璟宸勾唇角笑,“想知道?”
“嗯,特別想。”她很好奇。
霍璟宸邪魅一笑,“想知道就給點好處。”
她湊過去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這樣可以嗎?”
霍璟宸微微挑眉,雲淡風輕的說,“你不是跟我分享了你去隔壁縣城的圖片,回來也發了視頻,按照你出發的時間推算,差不多快要到南城了。”
“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語氣也不對勁,還突然莫名其妙的跟我表白,我猜想你應該是出事了。”
“那條路是回城裏的必經之路,新聞上說那邊積水嚴重。所以隻要順著那條路去肯定能找到你。”
聽完之後她整個人愣住,她自認為自己表現的很好。
可惜,她低估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洞察力和聰明程度。
“顏以絮。”他突然喊了她一聲。
這是他第二次喊自己這個名字,感覺很正式,很嚴肅。
每次聽到他這麽喊自己,她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