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惟玥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作為男人,他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女人能夠安安穩穩過生活。
是為了男人的尊嚴和麵子,更是為了在這個亂世能夠保護她的周全。
他很想把這些話和佟惟玥說了,但是看著她的熱情,他又將這些話都收了回去。
棉廠的機器在快速地運轉,所有的工人們都在認真工作著。
佟惟玥吃住都在廠子裏,看著一件件軍服做完出廠最後裝車,她的心裏的那團火就越燒越旺。
何雨薇來了,“幹的不錯喲!”
“棉廠的持續運營不能隻靠著軍服這一筆生意。還得想想以後。”佟惟玥說道。
“你這野心可真是越來越大,不過,這掙錢是真的有癮。看著賬麵上越來越多的數字,那感覺也真是太好了。”何雨薇說道。
“你之前還說做生意不過就是玩玩,現在也不得不上心了吧!”佟惟玥說道。
“凡事最在乎的就是一個用心。給你看看這個!”何雨薇遞上了一份報紙。
佟惟玥一看,瞬間睜大了眼睛。
“濱江警備司令去世了!”佟惟玥把頭版頭條的消息念了出來。
“你家馬亦銘的真正的春天就要來了!”何雨薇輕輕的拍著佟惟玥的肩膀。
“那個司令一直都是病殃殃的,如今終於駕鶴西去了!”佟惟玥道。
“那個司令活著的時候就是一個空殼。大權早就落在了你家馬亦銘的手裏。不用等了,他就是新任司令。已經有人開始提前給他慶祝了。”何雨薇道。
“這個也不好說,萬一奉天再派一個人來呢。”佟惟玥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可能非常小。你就做好做司令夫人的準備吧,到時候會有一群夫人太太來巴結你。”何雨薇笑著說道。
“我才不稀罕她們的恭維巴結,一個個都是靠著丈夫的寄生蟲罷了,有什麽好炫耀的。”佟惟玥很是不屑。
“你這不也是靠著家裏嗎!”何雨薇道。
“家裏給了我可以做事的機會,但是我也是付出自己的努力了。我用自己的辛苦賺了薪水,並沒有白白吃家裏的。”佟惟玥說道。
“你真是有誌氣!”何雨薇豎起了大拇指。
就在她們說話間,又有三輛馬車拉著新做好的軍服從廠子裏出來。
佟惟玥很認真地檢查,然後目送它們去了車站。
“別說,你努力做事的樣子真的比你在家閑待著的樣子好看多了。”何雨薇繼續看著佟惟玥。
佟惟玥笑了。
“濱江又要修新鐵路了!”何雨薇說道。
“真的嗎?”佟惟玥問了一句。
“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真是忙傻了!”說著何雨薇又遞上了一份報紙給她。
上麵寫著準備修一條從濱江到龍江的鐵路。現在開始向全東三省募集資金,所有人都可以認購官方的鐵路股票。
“這濱江到龍江,橫跨了三十多個縣,還有牡丹烏拉和海綽倫兩個市,都是非常重要的地方。這裏的煤礦還有木材資源都是可以靠著鐵路狠狠地賺上一筆。一本萬利呀!”何雨薇的意思的想要購買官方的股票。
“這個確實是一本萬利,要是能成為最大的股東,那年底得分成可是非常可觀的。”佟惟玥說道。
“我們家已經認購了一千股,你們家肯定也是一樣。”何雨薇說道。
“我也想用我個人的名義認購股票。”佟惟玥說道。
“這事你還是和你大哥商量一下再決定吧。”何雨薇說道。
佟惟玥沒有說話。
晚上吃飯的時候,佟惟玥很正式提出了這個問題。
沒想到,佟惟其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大哥,你為什麽反對?你買你的,我買我的,我不會去分你的利益。”佟惟玥有些不理解。
“妹妹,不要誤會。我不是怕你和我爭利,這都是家裏的買賣,給你多少都沒有問題。”佟惟其趕緊和自己的親妹妹解釋。
“那是為了什麽?”佟惟玥問道。
“我的好妹妹,我看你真是糊塗了。”佟惟其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我怎麽就糊塗了?大哥有話請明說!”佟惟玥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大哥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次認購股票何家和咱們家還有亦銘都認購了一千股。剩下的由其他商賈高官認購。這鐵路的股票**非常大,獲利也是很大。所謂樹大招風,做什麽事情都要將講究平衡,各家一千股都是暗中定好的,這個這個平衡要是打破了,那就有危險了。”佟惟其做了簡單地解釋。
“大哥的意思是我的身份不管是做為佟家的女兒還是馬亦銘的太太,如果要認購股票,那別人就會認為我們在故意操控修鐵路的一切。”佟惟玥說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佟惟其點點頭。
“惟月,你管理棉廠如今已經是惹得人們議論紛紛,家裏不攔著你,你做的也確實非常好。但是,一定不要過渡,不止著一個人盯著怎麽。明裏暗裏,明槍暗箭都是血淚。”佟惟其說道。
“又是這些!就不能光明磊落一些嗎?為什麽總有這些針對?為什麽大家都要這麽累?”佟惟玥問道。
“世道人心就是這樣。你要是處在我和亦銘這個位置,也是一樣。”佟惟其繼續說。
“大哥的意思是我要是個男兒就更好了!”佟惟玥問道。
“咱們家兒子太多了,正好就缺你一個女兒!”佟惟其說道。
佟惟玥點點頭。
回到房間,她怎麽也睡不著。
於是悄悄地離開了家。
“佟小姐!”馬亦銘的管家何叔給佟惟玥開門。
“他在嗎?”佟惟玥問道。
“在在在,司令剛回來。佟小姐請進!”何叔打開了門。
佟惟玥直接去了馬亦銘的住處。
“你怎麽來了!”看著突然間出現的佟惟玥十分驚訝。
“怎麽,還不歡迎!”佟惟玥臉上起了紅暈。
“歡迎歡迎,怎麽能不歡迎。”馬亦銘一把摟住了佟惟玥關上了門。
“屋子裏好暖和!”佟惟玥直接走到了火盆前。
馬亦銘從後麵抱住了佟惟玥。
“想我沒?”馬亦銘貼著佟惟玥的耳朵問了一句。
“想了,好幾天沒見你,你也不來!”佟惟玥也開始撒嬌。
“司令病逝了!”馬亦銘說道。
“我看報紙了,後天出殯。”佟惟玥道。
“跟我一起去!”馬亦銘道。
“什麽身份?”佟惟玥問道。
“未婚妻!”馬亦銘說道。
“行!”佟惟玥點點頭。
她繼續烤著手。
“他這一死,司令的位置有把握嗎?”佟惟玥問道。
“按理是有把握的,但是凡事都有意外。”馬亦銘說道。
“我認購股票的事情我大哥沒同意。”佟惟玥道。
“你心裏難受?”馬亦銘問道。
“不難受!”佟惟玥說道。
“這麽勉強!”馬亦銘說道。
“想做點事情就這麽難,不對,是女人想做點事就這麽難。”佟惟玥道。
“寶貝兒,自古以來,男人和女人各有各的事情。這就是所謂的陰陽相合。你有些任性,要做的事情也都依了你,但是適可而止。”馬亦銘說道。
“適可而止,你這是什麽意思?”佟惟玥臉色不好了。
馬亦銘歎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