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高嶺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這裏的土匪被剿滅,就能打通和泉到齊城的路,馬上又要修鐵路了,這個非常重要!”馬亦銘繼續看著地圖。
馬亦凡點點頭。
“這鐵路可真是個好東西啊!真的能見到紅利!”柯平章道。
“東北平原居多,有了龐大的鐵路網,今後不管是經濟還是軍事都有著十分重要的作用。”馬亦銘的陽光看的還是很遠的。
“三哥,你說咱們以後有了錢是不是也能買鐵路的股票?”馬亦凡問道。
“可以的!我們這麽積極去買股票就是為了稀釋外國人的股權。鐵路是一塊非常大的肥肉。控製了鐵路就等於掐住了一個地方的命脈。不能讓外國人再控製我們了,我們自己人的股份要占大多數。”
馬亦銘說出了買股票背後的緣故。
“這個確實,風高嶺背後也有外部勢力在支撐!”馬亦凡又說了一個關鍵點。
“是東瀛人!”馬亦銘十分肯定。
“大帥身邊就有東瀛人的顧問,還是分受重視。少帥要打風高嶺,難道老帥不知道嗎?”馬亦凡問道。
“這就是一個信號,說明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走向。”馬亦銘說道。
“老帥願意接近東瀛人,但是少帥是不想和東瀛人產生什麽瓜葛,敲山震虎?”馬亦銘問道。
馬亦銘點點頭。
“那我們也是很危險的!”馬亦凡突然間反應過來一個十分敏感的問題。
“怎麽講?”馬亦銘問道。
“打贏了,那是剿匪成功,把路打通了。少帥可以掌握主動權。要是打不贏,日後老帥責怪,隨便一個理由,咱們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馬亦凡攤開了雙手。
這個問題馬亦銘也是考慮到了。
“事情也許會這樣,但是這是我們建功出頭的好機會,不能錯過。打贏打輸,這結果也不一定就是好或者是壞。”馬亦銘說道。
“也是,搏一把,總是會有贏得機會。少帥,這是在建立自己的隊伍,我們要是能夠成為元老,那日後也是一樣可以雄踞一方!”馬亦凡說道。
“所以,弟兄們!第一仗,我們必須要打出名堂!”馬亦銘雙手握緊了拳頭。
大戰開始了,馬亦銘騎著那批烏力夫送的白色戰馬立在風高嶺的山下。
一聲土黃色的軍裝,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還有披著一件土黃色的鬥篷。
他的雙目充滿了殺氣。
馬亦凡和柯平章分別立在他的兩側,一起看這嶺上的動態。
馬亦銘舉起了望遠鏡。
“三哥,什麽時候進攻?”馬亦凡問了一句。
“再等等!”此時望遠鏡裏隻有架起來的兩門火炮,還有就是幾麵風高嶺的旗子。
馬亦銘看了一眼手表,“五分鍾以後給我轟它的側山頭。”
“好的!”馬亦凡示意左側炮兵準備。
五分鍾後,進攻開始了。
三炮打出去,左側山頭被打了一個巨大的坑。
此時山上也有了動靜,開始朝著山下對轟。
“右側準備!”馬亦銘繼續下令。
右側也是轟出了大坑。
山下的火力是山上遠遠比不上的,一輪下來,山上就冒煙了!
風高嶺總得來說易守難攻,這背後就是一片平原。
拿下風高嶺,就等於控製了一大片肥沃的土地。
山上陷入了安靜,過了十分鍾,山上有人攻了下來。
馬亦銘跳下馬拿出了自己的槍對著山上的土匪就是一陣猛擊。
馬亦凡領著另一隊人馬開始和左側山上跑下來的人廝殺。
柯平章的眼睛此時充滿了血,他已經好久都沒有殺人了。
一陣廝殺過後,風高嶺山下屍橫遍野。
馬亦銘的臉上也有了血跡和泥漬。
他的腳下踩著的是血河。
“風高嶺怎麽會有這麽多人?”柯平章的衣服上也都是血。
“一定是有援軍!”馬亦銘說道。
“這裏的土匪頭子和東瀛人有牽連。東瀛人是不會放過這裏的。”馬亦銘看著已經回到山上的土匪。
此時天已經黑了,在進攻就會不利,也會有詐,馬亦銘就停了下來。
“沒想到風高嶺這麽難打!”柯平章手裏握著馬鞭坐在石凳上。
“出去探路的人回來了沒有?”馬亦銘問了一句。
“已經回來了!”馬亦銘很小聲說了一句。
“讓他進來!”馬亦銘說道。
此時進來一個小兵。
“報告馬長官,風高嶺敵人的糧倉一共有三個,裏麵都是新收上來的糧食。那個地方路道路有些崎嶇,所有所以守備不是很嚴。”小兵說道。
“我知道了!”馬亦銘讓小兵離開了。
他馬上回到了地圖麵前,繼續看。
拿起筆,畫了兩條線。
“三哥,你是要燒糧草?”馬亦凡問道。
“你沒聽見這是新收的糧食嗎,少帥說了,不管繳獲什麽都歸咱們所有。糧食是最珍貴的物資,不能燒了。”馬亦銘說道。
“你說的也是有道理,你準備做什麽?”馬亦凡問道。
馬亦銘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明白!”馬亦凡出去布置兵力。
深夜,馬亦銘的軍隊在嶺下安營紮寨。
山上的守衛也是多了一倍。
馬亦銘此時領著馬亦凡還有十幾個士兵,悄悄潛入到了風高嶺的糧倉。
他們都是輕裝,很快就到了糧倉的附近。
馬亦銘十分仔細看了糧倉附近的守軍還有具體情況。
這裏的確實十分隱蔽,糧倉的位置位於山洞和山腰之間。
天然的大屏障起到了很好的掩蓋作用。
馬亦銘悄悄地從一個縫隙裏掏出了一些糧食,果然是新糧。
他用手語示意大家分頭去包圍。
大家都站在了各自的位置,然後馬亦銘示意一起進攻。
很快,糧倉的守衛們就被拿下來,馬亦銘在山頭的幾個地方放了幾把火。
風高嶺的人看到了後院糧倉著火,馬上就慌了。
此時柯平章才反應過來,於是他就趁機領人殺上山。
裏應外合,佛曉之前,風高嶺被馬亦銘拿下。
清點糧食,果然繳獲頗豐。
“除了開始,剩下的沒有什麽特別激烈的戰鬥!”柯平章說道。
“就是看著嚇人,其實紙老虎!”馬亦凡說道。
“讓人把糧食都裝好,馬上派人向少帥匯報。清點咱們的人數,戰死的都要登記好姓名,日後找家人。”馬亦銘說道。
“好的!”馬亦凡點點頭。
“我們來的時候也是看了這附近的村莊,老百姓們都是過久了這苦日子,把糧食分給他們一點。”馬亦銘說道。
“還有這金銀珠寶!”柯平章指了指十幾箱的財寶。
“這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馬亦銘說道。
柯平章隨手拿起了幾根金條。
“這分量還是真的足!”他掂了掂重量。
“平章,別動!等上報了少帥,再處理。”馬亦凡說了一句。
“這麽多財寶,就是幾根金條,拿了也沒什麽吧!”柯平章看著馬亦銘。
“我們現在已經是正規軍了,不管今後再繳獲什麽都不能私自處理!”馬亦銘說道。
“至於嗎?那糧食你還不是分給了那些窮人!”柯平章問道。
“這是兩回事!”馬亦銘很嚴肅說道。
“我看就是一回事!”柯平章極不情願放下了金條。
“我們跟了少帥就得懂規矩。明道理!要是沒有紀律那日後少帥就不會重視我們。”馬亦凡說道。
“亦凡說得對,我們不是嫡係,外來的總得要小心!任何一個點都會成為別人攻擊我們的致命點。”馬亦銘看著柯平章。
“成!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不過,等少帥批了給我們的東西,我可得多拿一份!剛才上山我差一點沒有被人砍死!現在這手還有傷!”柯平章向馬亦銘和馬亦凡展示了自己的受傷的雙手。
馬亦銘和馬亦凡對視了一眼。
互相歎口氣。
這一仗,馬亦銘得到了少帥的嘉獎。
糧食全都給了他,財寶給了三分之二。
馬亦銘看著一箱箱的金光銀光閃閃的財寶。
他有些出神。
馬亦凡進來了。
“這個要怎麽分?”他問了一句。
“先按照死去名單上的家屬分,然後給所有參加戰鬥的重傷的每個人十塊大洋,輕傷每人八塊,輕傷每人五塊。然後分糧食。沒受傷的,一人三塊!這是每個月軍餉的發放計劃,你看看還有什麽要改的!”
馬亦銘做了安排。
“三哥真是貼心,都照顧到了!”馬亦凡眼神裏都是讚賞和佩服。
“都是咱們的弟兄,家裏也都不富裕。以後逢年過節,都得要去看,去照顧。這是在聚攏人心!比金錢重要多了!”馬亦銘說道。
“三哥說得對!得人心者的天下!以後才能幹大事!”馬亦凡說道。
“這個給你!”馬亦銘推了半箱財寶給了他。
“三哥,這太多了!”馬亦凡沒有接受。
“我決定重新起兵,你一直都在忙前忙後。打仗也是十分盡心,是你該得的!”馬亦銘道。
“那我就謝謝三哥了!”馬亦凡收了起來。
馬亦銘此時的表情又沉了下來。
“三哥這是在擔心老六?”馬亦凡問道。
馬亦銘點點頭。
“是啊!這個人貪財的本性一直沒有改!”馬亦凡搖搖頭。
“既然是本性,就不是那麽輕易能改的!”馬亦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