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惟玥獲得了一枚銅質的獎章,然後還有一張證書和一套文具。

白沐蘅拿了第二,她們二人互相摟著腰照了一張相片。

這就是一個小小的榮譽,但是佟惟玥高興地不得了,一直捧著獎章不停地看。

上了馬車還在不停地看。

“好了,收起來吧!這獎章跑不了!”馬亦銘看著佟惟玥。

“沒想到我還有這樣的天分!”佟惟玥說道。

“以後可以用來強身健體。”馬亦銘笑了。

“你幫我把這獎章給我爸帶回去。”佟惟玥說道。

“好!”馬亦銘拉起了佟惟玥的手。

馬車在一條小巷的門口停了下來。

“這條街全是做家具的,你看好了哪一家就在哪一家做!”

馬亦銘拉著佟惟玥的手下了車。

佟惟玥看到小巷裏有不少人,每一戶都把自己做的家具拿出來放在門口。

她要跑過去,“把獎章收起來吧!別弄丟了!”

馬亦銘喊了一句。

佟惟玥趕緊收起了獎章。

馬亦銘緊緊跟了上去。

一連走了好幾家,佟惟玥都不怎麽滿意那些工匠的手藝。

她是前朝的格格,對於家具那是很有見底的,馬亦銘一直沒有說話,就跟在她後麵。

“亦銘,我要這家的家具!”佟惟玥喊了一句。

馬亦銘進到了店鋪裏,他定睛看了一眼成品,瞬間臉色變了。

“亦銘,亦銘!”佟惟玥拉著馬亦銘的衣袖。

馬亦銘回過神來,“你要哪個?”

“我要這個床,那套椅子,還有那個梳妝台!”佟惟玥分別指了指。

“你們老板呢,我要訂家具。”馬亦銘對店裏的一個夥計說道。

“這些都是我們幾個做的。”夥計說道。

“夥計的手藝這麽好,可見你們老板的手機會更好。”佟惟玥點點頭。

“我想見見你們老板!”馬亦銘繼續說道。

“我們老板去鄉下做家具去了,不知道啥時候回來。”夥計說道。

“亦銘!”佟惟玥問道。

“行,床,椅子,還有梳妝台我們都要了,什麽價,多久能好?”馬亦銘問道。

“兩萬五,先給五千押金。”夥計說道。

馬亦銘拿出了錢遞給了夥計,夥計寫了個字據然後簽字按手印遞給了馬亦銘。

“你想啥時候要?”夥計問道。

“一個月以後。”馬亦銘說道。

“成,我們今天就做。”夥計答應了。

“我想換個花紋可以嗎?”佟惟玥說道。

“你要什麽花紋?”夥計問道。

“梳妝台我想換成海棠花,床我想換成玉蘭。”佟惟玥說道。

夥計有些猶豫。“海棠可以換,但是玉蘭不能換!”

“為什麽,”佟惟玥問道。

“惟玥,你去外麵等我,我和夥計說幾句話。”馬亦銘伏在佟惟玥的耳邊說了一句。

佟惟玥點點頭然後就出去了。

“你換不了這樣的花紋!”馬亦銘問了夥計。

“不是換不了,是我們老板不讓我們用玉蘭花來做家具的花紋。”夥計說出了實話。

“你能告訴我你們老板去哪裏了嗎?我有其他的事情找他!”馬亦銘又拿出了一遝錢遞給了夥計。

夥計看著這錢,眼前一亮。

“你隻要告訴我他去了哪裏就行!”馬亦銘說道。

“我知道他往依蘭的方向去了,具體去哪裏,不清楚。”夥計說出了一個地方。

“謝謝你!玉蘭花紋你做吧,出了事情我擔著。”馬亦銘又拿出了一遝錢給了夥計。

夥計跟錢沒有仇,他愉快地收了錢。

馬亦銘出了門,佟惟玥買了糖葫蘆在一顆槐樹下大口大口地吃著。

“他願不願意換玉蘭花紋?”佟惟玥問道。

馬亦銘點點頭。

“他們老板為什麽不讓夥計給人用玉蘭花紋?”佟惟玥問道。

“既然不讓,那一定是有原因的。”馬亦銘道。

“那夥計是怎麽答應的?你該不會是威脅了他們?”佟惟玥問道。

“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就等著收家具吧。我們去吃飯,然後帶你去買其他的生活用品。”馬亦銘打開了馬車的車門。

佟惟玥上車了,她把糖葫蘆遞到了馬亦銘的嘴邊,他吃了一個。

馬亦銘的表情沒有了之前的興奮,一下子變得十分沉重。

“亦銘,發生什麽事情了?你看起來很不高興!”佟惟玥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馬亦銘有些敷衍。

“一定有事!不能和我說嗎?”佟惟玥問道。

“我突然間想起了一些傷心的往事。”說著馬亦銘揉了一下已經發紅的眼睛。

佟惟玥沒有繼續問,她又向前湊了湊,然後看著馬亦銘的眼睛。

馬亦銘把頭轉了過去。

佟惟玥明白了,這一定是很傷心的事情,於是她選擇尊重,不再詢問。

馬亦銘又給佟惟玥買了好多生活用品,晚上帶著她佟惟玥去吃砂鍋。

盡管他一直強顏歡笑,但是佟惟玥看出來他有非常重的心事。

出發之前還好好地,買家具回來就變了樣,那緣故一定就在家具店。

佟惟玥也沒有吃的很好,飯後,馬亦銘直接把她送回了學校。

馬伊咪去了電報局,給佟惟其拍了一封電報。

就十個字,有急事,去依蘭,歸日待定。

佟惟其接到電報的時候,還沒有給出回話的時候,馬亦銘已經縱馬飛奔了依蘭。

到達依蘭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馬亦銘看著天上的月亮,很亮。

他找了一戶農家投宿,主家端了一碗水和一個饅頭遞給了他。

“年輕人,你這一身風塵來到依蘭,是來找人還是投奔親戚?”主家的男人吊著煙袋問了一句。

“找人!”馬亦銘吃了一口饅頭喝了一口水。

“我們這裏人家不是很多,說不定我能幫上你!”男人繼續說道。

馬亦銘又吃了一口饅頭,他胡亂的擦了一把嘴。

“最近有沒有一個做家具的人來到過依蘭?”馬亦銘看著男人的眼睛問道。

男人聽了這話,皺起了眉頭。

“做家具?我們這裏最近沒有哪家說要娶親要做家具。”男人搖搖頭。

“那還有其他生人來嗎?”馬亦銘又問道。

男人又想了想,然後搖搖頭。

此時主家的女人出來了,“你是問有沒有陌生人過來?”

馬亦銘點點頭。

“真有一個!他來的時候我正在曬白菜,他還和我說過話。”女人說道。

“大姐,是個什麽人?”馬亦銘迫不及待問道。

那個女人和馬亦銘仔細說了那個人的情況,馬亦銘都一一記下了。

不等天亮,他就騎馬出發了。

又走了一天,馬亦銘來到了一個新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