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惟玥靠在馬亦銘的肩膀上夫妻二人就這樣靠著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大年初一，十五還在睡，佟惟玥煮了餃子二人一起吃了新年的第一頓飯。

下午，陳明義提著禮物來了。

“司令，夫人，過年好。”陳明義遞上了禮物。

“過年好。”佟惟玥接過了禮物。

馬亦銘請陳明義進屋。

“你們聊，我去給你們準備飯。”佟惟玥端過了水果瓜子還有點心。

“夫人不用忙了，我和司令說完事情就，不吃晚飯了。”陳明義不讓佟惟玥準備晚飯。

“新年到訪的第一位客人怎麽能不讓你吃了飯走，今天就在這裏吃。”說著馬亦銘出去了。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她的心裏一下就緊張了起來。

“這大年初一就登門，我這確實是不太禮貌，但是這件事情非常重要一定要和提前和司令說。”陳明義說道。

聽到提前兩個字，馬亦銘也跟著警覺了起來。

“什麽意思？”馬亦銘問道。

“年後我們的飛機要被派往贛江的大山去執行第一次的非常任務。”陳明義說道。

“贛江的大山？難道我們藥物轟炸那些赤色分子。”馬亦銘問道。

陳明義點點頭。

“廢了好大力氣學習的飛行知識就是為了往大山裏去轟炸那麽一群泥腿子？”馬亦銘問道。

“咱們東北有這樣的基礎，還有足夠的財力，能有這樣的底子才能夠有我們自己的飛機，金陵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於是才讓我們抓緊時間訓練空軍。”陳明義看著馬亦銘。

“哎呀。”馬亦銘輕聲說了一句。

“司令在感歎什麽？”陳明義問道。

“這本應該是一場可以避免的悲劇。”馬亦銘說道。

“司令不想去打贛江？”陳明義問道。

“空軍本來就是一個十分貴重的軍中，那麽厲害的武器本應該是用來抵禦外敵的，而不是對著我們自己人的。盡管那些人被金陵貼上了叛逆的標簽，但是這些人做的事情也都是為了勞苦大眾，不應該這樣被對待。”馬亦銘說道。

陳明義聽到馬亦銘說這些話眼睛忽然一亮。

“司令這些話都是發自內心的？”陳明義問道。

“我最大的願望就是用這些先進的武器去把那些盤踞在咱們國土上的那些列強統統趕出去。換咱們這片土地一片幹淨寧靜，贛江的也都是一群年輕的戰士，也是咱們中國人，不應該真的不應該。”

馬亦銘有些激動。

“難得司令有這樣的想法，東北軍裏先司令這樣的真的沒有。”陳明義說道。

“我身在東北軍軍營，蒙受老帥和少帥的信任和器重，雖然有時候心裏對一些事情有看法，但是我還是要效忠少帥。”馬亦銘擺出了自己的立場。

“這過了年開了春，軍隊就要開拔，先去金陵然後直接南下去贛江。”陳明義給出了時間安排。

“今天是大年初一，你上門不止是為了告訴我這個時間表吧。”馬亦銘一下就嚴肅了起來。

陳明義眨眨眼睛。

“我看你的氣質還有做事風格實在是不像東北軍，像是那頭的人。”馬亦銘靠在椅子上看著陳明義。

“司令看出來了？”陳明義問道。

“我看你像是那頭的人，昨天在電話裏說話的口氣我都聽出來了。你是來勸我的嗎？”馬亦銘問道。

“司令既然這麽說了，那我也就不瞞司令了。司令再來之前我就收到了燕京支部的委托，來勸司令南下贛江要手下留情。”陳明義說道。

“敢這麽直接在我這個司令的麵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你就不怕我把你直接送到少帥那裏去？”馬亦銘說道。

陳明義大聲笑了出來，“司令這句話可真是玩笑，要說身份，司令的身份才是最不能暴露的吧。”

“你這話什麽意思？”馬亦銘問道。

“司令在東北的時候就曾經幫助過我們運送過物資傳遞過情報，還營救過我們的同誌，還有司令剛才說的那一番話，也足可以證明司令心中是有天下蒼生的。”陳明義說道。

馬亦銘趕緊伸手做出停止的動作，“可不要給我帶這麽高的帽子，我的內弟加入了你們，我的夫人被你們一說也為你們籌措了物資，我這麽做都是為了我的夫人還有內弟。”

他繼續解釋。

“司令內心的真實想法我知道，我來就是想請司令在出兵的時候留一些情麵，這個人情我們日後會報答的。我們在贛江的隊伍已經被金陵圍剿了好幾次，這雖然都贏了，但是我們也是損失慘重，如今什麽都沒有，缺吃少穿。如果這飛機要是再盤旋上空，那我們的處境就更加艱難。”陳明義說完後紅了眼圈。

“你來就是跟我說這個？”馬亦銘問道。

“我是來求司令的，希望司令能夠幫幫我們。”陳明義說道。

陳明義這一聲說得很小。

馬亦銘起身重新關上了門窗，然後再一次坐到陳明義麵前。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幫你？你都潛伏到了東北軍內部了，就不怕我去舉報你嗎？”馬亦銘問道。

“司令不會去的，因為我們已經有了千絲萬縷的聯係，呼蘭的事情也是引起了一定的重視。去舉報司令就會被舊事重提。到時候更麻煩。”陳明義繼續說道。

“威脅我啊。”馬亦銘說道。

“我不敢，隻希望司令真的看在蒼生的份上，不要過於猛烈轟擊贛江的那座大山。我們也會保證司令的安全，不會暴露司令。”陳明義說道。

馬亦銘歎口氣，他點燃了一支煙。

“我說你們這薅羊毛也不能可這我這一隻羊薅毛啊，你這樣讓我很難做的。”馬亦銘笑著說道。

“請司令幫忙怎麽能是薅羊毛呢，我們是真心實意的，我們也會給司令回報。”陳明義說道。

“我可不敢要你們的回報。”馬亦銘搖搖頭。

“我希望司令能夠好好想一想。今天是大年初一，我就不打擾司令和夫人了。司令隨時可以和我聯係。”陳明義起身。

“你一個人在燕京也沒有人陪，今天既然來了我馬亦銘沒有讓你不吃飯就回去的道理，我夫人已經把飯做好了，一定要吃完飯再走。”馬亦銘攔著陳明義。

陳明義笑了，他最後還是留下來吃了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