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一歲了,馬亦銘想個孩子舉辦周歲生日宴會,被佟惟玥一口拒絕了。
馬亦銘把所有的父愛都給了這個最小的孩子,也是對自己的一種安慰。
佟惟玥自己做了菜,隻有馬亦銘和她給孩子慶祝周歲的生日。
“十五,你今天過生日了,這是媽媽給你做的新衣服。”佟惟玥拿出了一套藍色的衣褲。
“謝謝媽媽。”十五已經學會了說話,咬字清晰,聲音也好聽。
“媽媽還給你做了一雙新的鞋子,你看看,喜歡不?”佟惟玥拿出了一雙非常漂亮的還繡著花的小鞋子。
“喜歡。”十五點點頭。
“媽媽給你把新衣服換上,然後我們等著爸爸回來,好不好?”佟惟玥低著頭問孩子。
“好的。”十五點點頭。
佟惟玥抱著孩子給她換了衣服,飯菜已經上桌了,馬亦銘回來了。
“十五,爸爸回來了。”馬亦銘伸手要抱孩子。
“爸爸,我想你了。”十五嘴甜還親了馬亦銘一口。
被女兒這麽一親,馬亦銘的心都融化了。
“寶貝兒,爸爸給你買了一個禮物,給你看看。”馬亦銘從自己的手包裏拿出了一個金手鐲。
十五第一次見到這麽金光閃閃的物件,她的眼睛裏都帶著光。
“看看,喜不喜歡?”馬亦銘在孩子的眼前晃著手鐲。
“我要我要。”十五一下就被吸引了。
“爸爸給你戴上。”說著馬亦銘就把手鐲給孩子戴上了。
佟惟玥看著孩子那高興的樣子心裏也高興。
“這是爸爸媽媽給你的最好的祝福,希望你能夠健康快樂的成長。”馬亦銘抱著孩子。
十五笑得很開心。
佟惟玥聽了之後留下了眼淚。
“今天是孩子的生日,怎麽哭了?”馬亦銘問道。
“我就是太激動了,看著孩子這麽健康,我心裏高興。”佟惟玥一邊說一邊摸著眼淚。
“給孩子留個金鐲子,以後長大了,看著它就是看著父母。”馬亦銘摸著十五的頭。
十五擺弄著手裏的金鐲子。
“我們吃飯吧。”
佟惟玥到廚房把飯菜端來了。
“來,十五,吃一口長壽麵,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佟惟玥盛了一小碗的麵。
“爸爸喂你吃好不好?”馬亦銘接過了麵碗。
“我自己能吃。”十五拿起了勺子。
“你出生到現在爸爸還沒有喂過你吃飯,今天你生日,給爸爸一個機會,好不好。”馬亦銘說話的聲音很溫柔。
十五很早就被佟惟玥訓練自己吃飯,沒有特殊情況,不讓喂飯。
孩子看著佟惟玥。
“今天你生日,讓爸爸喂你吃飯。”佟惟玥說道。
十五點頭,馬亦銘用勺子一口一口喂著孩子吃飯。
佟惟玥看著這溫馨的場麵,再一次流出眼淚。
她所麽希望時間能夠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你也吃一碗女兒的長壽麵。”佟惟玥也給馬亦銘盛了一碗。
“好,吃一碗我寶貝女兒的長壽麵,希望咱們一家都健健康康的永遠在一起。”馬亦銘接過了麵碗。
碗裏有一個大雞蛋。
“我這也有一個,我跟你說,今天我做麵,臥了一個蛋,可是這蛋一破,居然是兩個蛋黃。”佟惟玥笑著說道。
“還有這樣的事情?”馬亦銘也是很驚訝。
“我也沒有想到,這就是一種奇妙的緣分。”佟惟玥說道。
“這確實是一種奇妙的緣分。”馬亦銘握著佟惟玥的手。
一家三口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飯後,十五圍著馬亦銘玩了好一會兒,最後在馬亦銘的話懷裏睡著了。
佟惟玥把孩子報道了榻上重新蓋好了被子。
看著孩子紅撲撲的小臉,馬亦銘心裏特別高興。
佟惟玥坐在一旁織毛衣。
“今年的冬天來得挺早啊!”馬亦銘裹緊了衣服。
“院子裏的合歡還有海棠也是謝的特別早。”佟惟玥看著院子裏的樹此時已經一片葉子都沒有了。
馬亦銘不知道為何打了一個寒戰。
“可是冷了?”佟惟玥問道。
“沒事。”馬亦銘確實感覺自己有些冷。
“明天就生火吧,十五小,不能凍著。”佟惟玥說道。
“行。”馬亦銘點頭。
佟惟玥織好了最後一針,然後拿著衣服走到馬亦銘麵前。
“試試。”佟惟玥遞上了衣服。
“這麽厚?”馬亦銘摸著衣服。
“我看今年冬天是個冷天,這個你穿在軍裝裏麵。”佟惟玥說道。
馬亦銘還在摸著這件毛衣。
“你別摸了,你倒是穿上讓我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我再改。”佟惟玥說道。
“好香的味道。”馬亦銘嘴裏喃喃自語。
“好香的味道?什麽味道,我怎麽沒有聞到?”佟惟玥皺起眉頭。
“是你的香味。”馬亦銘刮了佟惟玥的鼻子。
佟惟玥笑了。
“行了,別逗了,趕緊穿上。”佟惟玥說道。
“穿上我的夫人給我做的衣服,真舒服。”馬亦銘很快就穿上了衣服。
佟惟玥看著這衣服正合身。
“穿著舒服嗎?”佟惟玥問道。
“舒服,你親手做的衣服怎麽能不舒服?”馬亦銘雙手抱著佟惟玥的胳膊。
“我再給你織一件,兩件換著穿。我現在最關心的不是你開了多少會,做了多少事情,我最關心就是你的身體,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沒有好身體,就什麽都沒有。”佟惟玥給馬亦銘整理衣服。
“玥兒,這個我無法向你做保證。我這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馬亦銘說道。
“我也知道,但是還是想和你說。”佟惟玥雙手摸著佟惟玥的胸口。
“我盡力啊,我一定保護好自己,畢竟還有你和孩子。”馬亦銘摸著佟惟玥的頭發。
馬亦銘和佟惟玥正準備睡覺,此時書房的電話響了。
夜晚聽到電話響,馬上警覺了起來。
馬亦銘輕輕地拍了佟惟玥的肩膀,等到電話響到第五聲的時候去接了電話。
“我是馬亦銘。省主席,什麽事情?”馬亦銘聽著電話的內容。
佟惟玥一聽對方的名號,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她的手一直握著自己的手帕。
“好的,我明天就出發。”馬亦銘說完這句話就放下了電話。
又是出發,佟惟玥的心咯噔一下。
馬亦銘歎口氣,看著佟惟玥。
“又要打仗嗎?”佟惟玥咬著牙問道。
“少帥來電,讓我去燕京。”馬亦銘就說了這麽一句話。
“這好好地,為什麽要去燕京?”佟惟玥問道。
“沒說,我們去就是了。”馬亦銘說道。
“我們?”佟惟玥問道。
“我可以帶著你和孩子一起去。”馬亦銘說道。
“我們可以一起去,那挺好的。”佟惟玥笑了。
馬亦銘看著佟惟玥的笑容的背後還是擔憂。
這麽晚了打電話讓去燕京,馬亦銘心裏也是直打鼓,到底什麽事情他也不知道。
佟惟玥連夜收拾好了行李,第二天抱著孩子直接去了車站。
馬亦凡過來送他們。
“我不在家一定要盯好,特別是山本,有什麽事情及時匯報。”馬亦銘說道。
“軍火的事情難道燕京知道了?”馬亦凡問道。
馬亦銘搖搖頭。
馬亦凡不確定這個搖頭是不知道消息知道了還是不確定消息知道了。
“興安嶺你親自去一趟,有事可以喝何炳辰說。其他人就不要接觸了。”馬亦銘說道。
“我知道,放心去吧。家裏有我。”馬亦凡說道。
“我們走了。”馬亦銘拍了拍馬亦凡的肩膀。
三口人出發離開了濱江。
上了車,十五就睡著了,她躺在佟惟玥的懷裏特別乖。
“不說什麽事情,我這真的是放心不下。”佟惟玥說道。
“沒事,放寬心。不要嚇唬自己。”馬亦銘安穩佟惟玥。
佟惟玥還是歎氣,馬亦銘一直握著她的手。
列車朝著關裏飛奔,馬亦銘的思緒依然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