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在了後花園的石桌前。

“這是我需要的軍火,全在這裏。”馬亦銘拿出了一張紙單遞給了那個商人。

那個商人一看,然後就皺起了眉頭。

“司令這是要幹什麽?要的這些東西都是重武器。”商人看著馬亦銘。

“我給你錢,你負責給我供貨,其餘的不問,這不是你們的規矩嗎?”馬亦銘問道。

“這是我們的規矩,但是你這裏有兩樣是重武器中的重武器,我看你司令可不是為了防衛吧。”商人指著單子上的重機槍和火炮。

“我可以不回答嗎?”馬亦銘問道。

“你這是要造反嗎?”商人問道。

“你這就問的有些多了,我就問你能不能搞到這兩樣東西?”馬亦銘問道。

“沒有問題,就是這加強可能會超出你的預期。”商人說道。

“多少錢?”馬亦銘問道。

“我要用金條來結賬。”商人說道。

“多少金條?”馬亦銘問道。

“各自五十根,而且必須是成色十足,怎麽樣?”商人問道。

馬亦銘一聽,皺起了眉頭。

“我知道這武器難弄,在軍火中也屬於上等品,但是也不至於要這麽多金條。”馬亦銘說道。

“我剛才已經說了,我要的價格會超出你的預期。”商人抽了一口雪茄。

“行五十就五十,其他的要多少?”馬亦銘問道。

商人又看了一眼單子上的武器,然後拿出筆在另外一張紙上開始計算。

五分鍾後,結果就出來了。

“司令請看,這就是全部的價格。”商人把數字圈了起來。

馬亦銘心裏一驚,不是超出了一點點預期,而是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期。

“不要以為我不懂武器,也別想著獅子大開口借這個機會敲詐。”馬亦銘說道。

商人笑了,然後在空白的地方又重新寫了一個數字。

馬亦銘知道,這種人在第一次開口的時候都會要的非常高。

“司令看這個數字如何?”商人問道。

“我們難道就做一次生意嗎?”馬亦銘問道。

“我這個人做生意還有額外的禮物贈送。”商人說道。

“還有額外的禮物?”馬亦銘問道。

“司令購買這麽多而且登記非常高的軍火就說明司令要做的事情一定不是簡簡單單的自衛。你是最受你們少帥器重的一方軍政要員。你就是要什麽武器你的少帥其實都可以給你。你這麽做這樣掉腦袋的事情,就說明你的目的不可告人,如果有人走漏風聲,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了在燕京的少帥,到時候你要怎麽說呢?”

商人看著馬亦銘。

“這和我們之間的交易有什麽關係?”馬亦銘問道。

“這麽做,不就是告訴所有人你馬亦銘要做第二個郭軍長嗎。”商人笑著說道。

馬亦銘心裏一驚,郭軍長的事情都過去這麽多年了,這個外國人也知道。

馬亦銘沒有著急接話,但是他用自己的眼神告訴商人,自己絕對不會做出背叛少帥的事情。

商人看馬伊咪你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犀利,於是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如果不是,那就是司令就是為了對抗某個;來自外部的勢力。”商人繼續說道。

“你剛才說得額外的路禮物贈送是什麽?”馬亦銘最關心還是這個問題。

“我可以給司令提供一條你想要的情報,不管多難。”商人說道。

馬伊咪沒有說話,就是看著他。

“而且不管涉及到哪一方對立人物,我都不會將消息再買一次對購買方造成損失甚至是毀滅。”商人說道。

“真的?”馬亦銘問道。

“我就是靠這個吃飯的,不能沒有底線和原則。那麽多搞情報都沒有活到最後就是因為把錢看得太重,沒有了底線和節操,所以才被各個擊破了。”商人說道。

“我要怎麽相信你?總不能光聽說吧。”馬亦銘覺得提高一些警惕還是很有必要的。

“司令還是不相信我?”商人反問一句。

“請原諒,這樣的一個亂世做什麽都得留一條後路。請理解。”馬亦銘是不相信這些人嘴裏說的話。

在他看來,這種人就是將金錢放在了第一位,為了金錢任何的底線和節操都不是約束他們的重點。

“那司令要怎樣才能相信我?”商人問道。

“說再多沒有用,隻有做了才能相信。”馬亦銘說道。

“那司令不給我機會,我又沒有辦法證明啊。”商人說道。

“這樣,我先把其餘的錢給你結了,金條我先不給你,我要一條情報,如果這個情報對我真的有用,我不但把武器的錢給你,我還會額外再給你一百根金條,這金條是買你贈送的禮物,一次來表示我們合作的誠意,畢竟今後我們還要繼續做生意。”馬亦銘說道。

“司令這麽做不是和你質疑我一樣嗎,我又怎麽相信你?”馬亦銘問道。

“其實這個好辦,你來找一個可靠的中間人,我把兩百根金條寄存在那裏,你把情報給我,我通過驗證後就直接把金條給你。”馬亦銘說道。

商人腦子裏在想這麽做的價值和風險。

“那重武器呢?”商人問道。

“重武器我當然要先提走。”馬亦銘繼續說道。

“怎麽看還是我虧。”商人說道。

“這怎麽是你虧呢?我把武器拿走了,金條存在第三方,情報如果沒有用,那金條還是你的。”馬亦銘說道。

商人聽起來確實是這麽一回事,但是他總覺得這裏麵還是有問題。

“我們已經說了這麽久,而且我們也都是濱江乃至整個龍江有頭臉的人物,也不可能因為這個做成沒有底線的事情,如果真的那樣,那我們在濱江還乃至整個龍江還怎麽混下去。你說是不是?”馬亦銘說道。

“司令這麽說也是有道理的。”商人說道。

“行,我想要的情報我現在可以說嗎?”馬亦銘說道。

“這個情報司令確定要買?”馬亦銘問道。

“能夠拿來贈送的東西都是不值錢的,那麽情報也是一樣。我買就是要最有價值的情報。”馬亦銘說道。

“司令真的是我見過的所有的合作者中最特別的那個,還真是為我著想。”商人說道。

“我想要的情報我現在可以說了嗎?”馬亦銘的這句話就是想告訴商人不要再繼續討價還價了。

“司令可以說了。”商人點點頭。

馬亦銘看著一樣左右,商人的那些保鏢隨從全都目視前方沒有盯著馬亦銘。

“這裏絕對安全,司令請說。”商人看著馬亦銘。

馬亦銘貼近商人的耳朵說一分鍾的話。

“這個情報有些難。”商人搖搖頭。

“你不就是做這個的嗎?”馬亦銘說道。

“這等於和東瀛人結梁子。”商人連結梁子都知道。

“做好了,就不會結梁子。外頭的人都說,你手眼通天,沒有搞不到的情報。難道是假的?”馬亦銘笑了。

“好好好,我來給司令拿這份情報。司令等我消息。”商人笑著點頭答應了。

“請記住,我馬亦銘不是江湖混混,能做到今天的位置也不全是靠著打打殺殺。沒有胸襟和智慧做不了領頭者。我會拿出我的全部誠意,我想你也是一樣。”

馬亦銘此時站起身。

“好的,我馬上給司令備貨。”商人也站起身。

“我明天先把定金給你,然後第一批武器到貨我在給你給你結剩下的款項。你趕緊找一個可靠的中間商,我這邊給你準備金條。這一切我一個星期就能做完。”馬亦銘給出了自己的時間,言外之意就是告訴商人要盡快。

“好的。”商人答應了。

“合作愉快!”馬亦銘伸出了自己的手。

“合作愉快!”商人的手和馬亦銘握在了一起。

馬亦銘轉身要離開。

“馬司令,我還有一句話想跟你說。”商人叫住了馬亦銘。

“你要說什麽?”馬亦銘問道。

“尊夫人真的太漂亮,太迷人了。你真是好福氣,有這樣的一位妻子。”

商人對佟惟玥大加讚賞。

“你的夫人也是一樣。”馬亦銘回了一句同樣的話。

商人笑著擺擺手。

馬亦銘出來的時候宴會已經散場了,佟惟玥很聽話一直坐在原地等著他。

此時,大廳裏就剩下坐著收尾工作的仆人了。

“亦銘,你可算出來了。”佟惟玥站起身。

“我們回家吧。”馬亦銘一把拉住了佟惟玥的手。

佟惟玥看著馬亦銘的表情有些難看,她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

她的腦海裏閃過了各種不好的結果。

坐上馬車,馬亦銘也沒有說一句話,佟惟玥也沒有多問。

回到家,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

四周非常得安靜。

馬亦銘直接回了書房。

佟惟玥穿了華麗的裙子直接進了廚房。

半個小時後,她端著米粥還有兩個饅頭和一疊酸黃瓜進了書房。

“都餓了一個晚上了,吃點東西。”佟惟玥把托盤輕輕地放在了馬亦銘的麵前。

馬亦銘大口吃了起來。

“你慢慢吃,廚房還有。”佟惟玥看著馬亦銘那餓壞了的樣子真是心疼。

很快第一碗粥就吃完了,佟惟玥趕緊又盛了一碗給他。

馬亦銘繼續吃,一陣風卷殘雲,吃完了。

“還吃嗎?”佟惟玥問道。

“夠了。”馬亦銘拿出手帕擦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