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地庫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打聽了。家裏可以拿出來給姑爺做軍火庫,地庫的外圍也可以拿出來做軍火庫,這還不夠嗎?”索圖說道。

“叔,我是瓜爾佳的女人,我有權利知道地庫的一切。那裏到底有沒有家裏人說得巨額的財富?”佟惟玥繼續追問。

“格格,這件事情原諒老奴真的不能說。”索圖說道。

“家附近來了很多陌生人,你也看到了。你也說了這些人這麽盯著老宅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了地庫的秘密。”佟惟玥說道。

“這麽多年了,地庫的秘密已經不是秘密了。”佟惟玥說道。

“正因為它不是秘密了,我就更加不能讓格格知道。格格不要在逼迫我了,我不說。”索圖說道。

佟惟玥一下就明白了索圖是什麽意思。

“格格,你就聽老奴一句話吧。地庫的事情不要打聽了,好好和姑爺過日子,把孩子養大。”索圖就是不肯說地庫的事情。

佟惟玥見問不出任何結果陷入了沉默。

“格格,時候不早了,回去睡吧。”索圖的聲音一下就溫柔了下來。

“叔也早些睡。”佟惟玥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索圖送佟惟玥到門口。

直到看著她回了自己的屋子才關上門。

佟惟玥回到屋子裏,馬亦銘就醒了。

“怎麽醒了?”佟惟玥問了一句。

“去哪了?”馬亦銘問道。

“和索圖叔聊了幾句。”佟惟玥一邊說一邊開始脫衣服。

“關於地庫的事情?”馬亦銘問道。

“所圖說就是不告訴我地的事情,越是不說我心裏就越想知道。”佟惟玥說道。

“這之前要是不提這事,你也不會這麽好奇。聽我的,不問了,睡覺吧。”馬亦銘說道。

“要是真的有財富,那豈不是能做很多事情。”佟惟玥說道。

馬亦銘看著此時的有些呆氣的老婆。

“我的大寶貝兒,你這是生孩子生傻了吧。越是傳的凶的,越不是真的。”馬亦銘一邊說一邊摸著佟惟玥的頭發。

“眼下這門口這麽多人,你也放心把軍火庫設在這裏。”佟惟玥回頭問馬亦銘。

“到時候再看看。”馬亦銘說道。

“本想著安全一點,結果弄成了這樣。”佟惟玥說道。

“睡吧,咱們也得趕緊回去了。”馬亦銘說道。

“那軍火庫的事情。”佟惟玥噘著嘴看著馬亦銘。

“這件事情我來辦,不用操心了。興安嶺的地方也夠用了,不要自己往槍口上撞。”馬亦銘說道。

“行吧。”佟惟玥點點頭。

夫妻二人三天後就要啟程回濱江了。

“叔,這個給你拿著。對自己好一點。”馬亦銘拿出了一遝錢幣。

“姑爺,我不缺錢。留著給你和格格用吧。”索圖不要這個錢。

“拿著吧,這是亦銘的一點心意。”佟惟玥說道。

“既然格格說話了,我就收下了。”索圖接過了錢。

“叔,你守著老宅,要多注意那些人的情況。一旦遇到什麽麻煩的事情不要硬拚。這個地址你收著,自己處理不了的事情就去找這個人。”馬亦銘又遞上了一張紙條。

“好的,我知道了。”索圖收起了紙條。

“軍火庫的事情到此為止,我相信索圖叔的為人但是我還是要囑咐一句,任何人不管通過任何形式打聽都要提高警惕。”馬亦銘又囑咐了一句。

“我知道了,姑爺放心。”索圖點點頭。

“叔,我們回去了。”佟惟玥擁抱了索圖。

“慢點走格格。”索圖瞬間就哭了。

“叔,別哭,我們還會再見的。”佟惟玥看著索圖哭也想哭。

“我們走吧。叔,保重。”馬亦銘摟著佟惟玥上了車。

夫妻二人上了馬車,馬車走過的地方有好幾雙眼睛都在盯著這輛馬車。

佟惟玥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馬亦銘也是看見了這些人。

“我有一種非常言說的緊迫感,這怎麽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朝著我們來了。”佟惟玥說道。

“都是改旗易幟以後才有的。金陵那邊從來都沒有真正信任過我們。他們也知道咱們東北是一塊很大的肥肉,人人都想咬一口。”馬亦銘說道。

“你是首當其衝的那個,也不知道這些人裏哪些是金陵的那些是山本派來的,鼻子真靈,都摸到老家了。”佟惟玥重新拉上了車上的簾子。

馬亦銘握住了佟惟玥的手,懷裏的孩子睡得非常香。

“我來抱抱孩子。”馬亦銘接過了寶寶。

孩子沒有睡,把頭朝著馬亦銘胸口的方向一側繼續睡。

“這大閨女真可愛,看著咱們閨女我就什麽都忘了。”馬亦銘繼續看著自己女兒。

佟惟玥聽了這話也終於陰轉晴了。

孩子就是在重壓之下最好的安慰。

回到了濱江,馬亦銘就看見了何炳辰來了。

“一切都還順利嗎?”何炳辰問道。

馬亦銘關上了書房的門。

“老宅被人盯上了,不好說都是什麽人。”,馬亦銘倒了水給何炳辰。

“興安嶺我們已經去過了,軍火的賣家也找好了。人家說要單獨和你見一麵。”何炳辰說道。

“私藏軍火可是要掉腦袋的,如果東瀛人來了,我們就正好對付他們,如果不來,一旦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發現拿出來大做文章那可就是天大的事情。”

馬亦銘的話的意思其實就是在告訴何炳辰賣家能不能可靠。

“這個賣家是奧地利人,常年在龍江的黑市行走,與各國上的台麵上不得台麵的人都有著非常緊密的貿易往來。也是一個在情報界手眼通天的人。好好結交這個人日後對我們也是很有用的。”何炳辰遞上了一個文件袋。

馬亦銘打開一看,是這個奧地利人的所有資料。

“你可真行,我在濱江這麽多年都不知道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你也一下就找到了。”馬亦銘一邊看一邊說。

何炳辰微微一笑,“我這也是為了給司令攬一些能夠用得上的人。”

“我看你是接著我的名義給你自己攬能用得上的人。”馬亦銘說道。

“我們都是為了濱江,為了東北。”何炳辰說了這麽一句。

“你來安排我們的見麵,這樣我們就不用貿易線來做危險的事情了。”馬亦銘說道。

“司令說的是,我這就去安排。”何炳辰點頭答應了。

馬亦銘能夠感覺到何炳辰也是在下一盤大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