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不回家吃飯了,也不回家睡了。你和孩子早點睡。”馬亦銘給家裏打了電話。

“什麽事情這麽晚?”佟惟玥問道。

“有個很重要的會議需要我主持召開。”馬亦銘說道。

“那你一定要把晚飯吃了。”佟惟玥說道。

“我知道了,你和孩子都要好好的。”馬亦銘說道。

“我知道了,如果事情處理完了,就回家來,不要在外麵過夜。”佟惟玥說道。

“好的。”馬亦銘點點頭。

佟惟玥掛了電話。

她一回頭,十五已經睡了。

她輕輕地拍著孩子,心裏卻是翻江倒海不得安寧。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佟惟玥撥通了司令部的電話。

“夫人,我們司令正在開會,暫時不能接聽您的電話。”接電話的是一個衛兵。

“他吃完飯了嗎?”佟惟玥問道。

“司令吃完飯才開的會,夫人放心。”衛兵繼續說道。

“那好,打擾了。”佟惟玥說道。

“夫人還有事嗎?”衛兵問道。

“沒有了,謝謝!”佟惟玥掛了電話。

佟惟玥還是心不安。

十五已經睡熟了,她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此時,京都株式會社,山本和馬亦銘麵對麵坐著。

“我聽說夫人很喜歡吃我們東瀛的美食,司令萬事以夫人為重,怎麽在這上沒有達成一致。”山本看著馬亦銘碗裏的飯菜一口沒動。

馬亦銘微微一笑,“我夫人從來沒有和我說過她喜歡吃你們東瀛的美食。”

“現在不喜歡,將來也一定會喜歡的。”山本說道。

“你找我來幹什麽?”馬亦銘問道。

“沒什麽太複雜的事情,就是想和司令做生意。”山本說道。

“我是個軍人,不做生意。”馬亦銘繼續說道。

“這話說得就不真誠了,司令這麽大的家業,難道都是大風刮來的嗎?”山本問道。

“你到底要說什麽?”馬亦銘問道。

“合作。”山本就說了兩個字。

“合作什麽?”馬亦銘問道。

“生意。”山本說道。

“這又繞回來了,有什麽話直說。”馬亦銘看著山本。

“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有來得及感謝司令,這次我回來就是要好好感謝一下司令。”山本遞過去了一顆雪茄煙。

馬亦銘看了一眼。

“我知道,司令最喜歡的就是雪茄。這個可是印度最好的雪茄,味道夠勁,嚐嚐。”山本的手一直在馬亦銘的麵前。

“我夫人剛剛生了孩子,家裏聞不得煙味。不抽。”馬亦銘說道。

“忙了一天,吃點東西。”山本繼續說道。

“不餓。有什麽話趕緊說。我得趕回家和我夫人一起照顧孩子。”馬亦銘說道。

“照顧孩子是女人的事情,司令是個做大事的人,不要圍著孩子轉。”山本說道。

“你要是再不說你要幹什麽,我可要走了。”馬亦銘看著山本。

“我剛才說了,我要感謝司令幾年前放了我一命。我這次回來是為了報答司令的。”山本說道。

“你自己幹的那些事情都夠你死十幾回的。放你一命那是大帥的命令。你這次回來也是少帥允許的。要我就直接把你們都給突突了。那些逝去的人的靈魂有沒有再午夜夢回的時候找你啊?”馬亦銘問道。

“這事不提了,我麽想建立一個新的情報網,還請司令幫個忙。”山本拿出了一個本子。

“你再說一遍你剛才說的話。”馬亦銘一下就瞪起了眼睛。

“請司令給我們行個方便,少不了司令的好處。”山本說道。

“你可真是越來越狂了,這話你也說得出來。你覺得我能答應嗎?”馬亦銘問道。

“不需要你出人也不需要你出力出錢,就是幫我行個方便,批幾個地方。”山本說道。

“山本,你回來我忍了,你好好做生意我不找你的麻煩。但是你提這樣的要求,就是在作死。我知道燕京那邊你們已經和少帥通了氣,你們心裏最清楚,我們的大帥是誰害死的。”

馬亦銘突然間抬高了自己的音量。

山本也被驚了一下。

“我也可以告訴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試探我們的底線,你們把東北的好多地方都已經滲透成了篩子,我能力有限,不可能管到每一個地方。但是我管轄的範圍之內,是絕對不允許你們胡來。”

馬亦銘死死地盯著山本。

山本搓著手裏的雪茄。

“我馬亦銘在濱江經營了這麽多年,不敢說固若金湯,但是對付你們,我還是綽綽有餘的。”馬亦銘口氣堅定。

“馬司令是不打算合作了?”山本又問了一句。

“我雖然不是什麽正派人物,但是我不跟你這群豺狼合作。”馬亦銘說道。

“我再問司令最後一句,真的不打算和我們合作?”山本重複了剛才的那一番話。

“別幹違法的買賣。”這是馬亦銘最後一句話。

山本看著馬亦銘遠去額背影,心裏生出一團火。

“大佐,要不要!”山本的一個手下拿出了槍。

“你糊塗。”山本瞪了一眼。

“我的意思是給他一點教訓。”收下和山本說道。、。

“我們要的是他手裏的那個軍火庫,這對於我們日後的整體計劃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必須要摸清軍火庫到底在什麽地方。”山本說道。

“東北有太多的武器裝備,一旦日後開戰就可以全部變成我們的東西。”收下說道。

“大本營在下一盤大棋,我們不能亂了方寸。”山本說道。

“我馬上派人盯著馬亦銘。”手下繼續說道。

“還有貿易線,這是幾個金陵那邊的人,你去聯係一下,必要的時候可以直接為我們所用。”山本給手下遞上了一張紙條。

“明白。”手下收起了紙條。

馬亦銘出了巷口就直接上了馬亦凡的車。

“山本要幹什麽?”馬亦凡問道。

“軍火庫的軍火馬上轉移到興安嶺的深處,讓山裏的老獵人多家看護。然後聯係蒙古的騎兵旅備戰。”馬亦銘說了這麽一句話。

馬亦凡用十分驚訝的目光看著馬亦銘。

“我們那幾個重要的軍事重區一定要提高警惕,一定要多注意可疑人員。除了東瀛人還有金陵那邊的人。”馬亦銘又說了一句。

“這是要打仗啊!”馬亦凡說道。

“寧可備而不用,也不能用而不備。我有種預感,東北可能要出大事,還是在做準備的好。”馬亦銘看著後視鏡的裏的自己的臉。

“我這就去安排。”馬亦凡點點頭。

“回司令部,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馬亦銘說道。

馬亦凡直接把車開去了司令部。

令馬亦銘完沒有想到的是佟惟玥在等他。

“我的天哪!你是不是傻?你這還在月子裏怎麽就出來。這晚上這麽冷!”馬亦銘一把抱住了佟惟玥。

“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沒有在開會。是不是山本找你了?”佟惟玥渾身還打著哆嗦。

馬亦銘趕緊生火給佟惟玥取暖。

“沒有。”馬亦銘一邊擺弄煤塊一邊說道。

“你就不要騙我了,山本回來就沒安好心。他一定是又威脅你了。”佟惟玥說道。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孩子,好好坐月子。落下一身病今後可怎麽好。”馬亦銘是真的心疼。

“就不能有個消停的日子過嗎,怎麽就這麽難?”佟惟玥說著就哭了。

“不能哭,月子裏可不能哭。眼睛會哭壞的。”馬亦銘摟著佟惟玥。

“如果東瀛人拿我和孩子威脅你,你不要估計我們。”佟惟玥冷冷地說了這麽一句話。

“不至於,不至於。”馬亦銘聽著這句話渾身都在顫抖。

“亦銘,我冷。”佟惟玥打了個寒戰。

“我們回家。”馬亦銘又給佟惟玥裹了一件衣服。

夫妻二人回到家裏,仆人就抱著孩子過來了。

“司令夫人,小姐沒哭沒鬧,一直在睡著。”仆人把孩子遞了過來。

馬亦銘接過了孩子輕輕地吻了她。

佟惟玥抹了一把眼睛。

馬亦銘一把抱著孩子一把摟著佟惟玥。

許久,非常安靜。

過了一會兒,突然間有人敲門,給佟惟玥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