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子雖身為東瀛人,但是她的的漢字寫得非常好。

每一個字不見埋怨,而滿滿的全是對馬亦銘的愛意。

“親愛的司令,今天是我和相識的第三百天,我的肚子越來越大。一開始我並不想留下這個孩子,我知道司令從心裏是厭惡的。但是夫人給我吃了新的藥,孩子最後可以保住,我也決定了,把孩子留下。我已經決定赴死,我相信夫人一定會好好照顧好我的孩子。司令,我知道你要山本決戰了。也不知道我給你的東西能幫到你多少,為了拿這些東西,我可是冒著被山本殺掉的風險。盡管我被山本打的遍體鱗傷,但是我一點都不後悔。這日子每過一天,我就離死亡進一天,但是能夠看著司令也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我這一輩子,最不後悔的事情就是認識司令,嫁給司令。”

百合子最後一封信件停留在這封信。

馬亦銘忍不住哭了起來。

佟惟玥抱著孩子,孩子不睡,看著佟惟玥。

“寶寶,你在看什麽呀?”佟惟玥很溫柔地看著百合子的寶寶。

小寶寶嚅動著自己的嘴唇。

寶寶的眼睛非常大,特別好看。皮膚也是白白的,嫩嫩的。

佟惟玥輕輕地拍著孩子,孩子很快就睡著了。

她輕輕地把孩子放下來。

她心裏也是難受,越看著這孩子她心裏越想著百合子。

這百合子一錯,錯在成為山本的養女,這二錯,錯在他不應該來濱江,這三錯,錯在她被當成了禮物一樣送給馬亦銘。

佟惟玥萬萬沒有想到馬亦銘會對百合做出這樣的事情。

盡管有萬般無奈,可是這人命也不能輕易就這麽損害。

山本拿百合子做棋子,可是馬亦銘不也一樣的拿百合子做工具嗎?

馬亦銘裝作被打了**雲土,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這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佟惟玥一連三個為什麽,她真的是越想越頭痛。

也是從馬亦銘開始傷害百合子那一刻起,佟惟玥就覺得他已經和自己認識的馬亦銘不一樣了。

她哭了,哭得很傷心。

馬亦銘輕輕地推開了房門,佟惟玥趕緊用手帕擦眼淚。

“玥兒!”馬亦銘輕輕地蹲在她麵前。

“這麽晚了還不睡?”佟惟玥問道。

“我這就來睡了。”馬亦銘說道。

“我看著孩子,你不待見這孩子,那就不要見了。省得你煩心。”佟惟玥說道。

馬亦銘慢慢起身,然後慢慢抱起了百合子的孩子,孩子睡得很熟。

他慢慢地將孩子豎起來。

“馬亦銘你幹什麽!”佟惟玥害怕他對孩子不利。

孩子這麽一折騰,馬上就醒了,她看著馬亦銘的臉馬上就哭了起來。

“馬亦銘,你今天要是敢傷害孩子,我跟你沒完!”佟惟玥瞪著馬亦銘。

孩子的哭聲打破了夜晚的沉寂,孩子害怕極了。

馬亦銘最後重新將孩子放好。

孩子好一陣哭鬧。

“把孩子給我!”佟惟玥要搶孩子。

“孩子出生到現在,我還沒抱過呢,讓我抱抱。”馬亦銘說道。

佟惟玥被馬亦銘的這一句給嚇住了。

“你確定你要抱孩子!”佟惟玥害怕馬亦銘做出傷害孩子的事情。

“我是她的父親,我能害她嗎?”馬亦銘說了一句。

佟惟玥站到了一邊。

馬亦銘重新給孩子包了繈褓,然後再重新抱起了孩子。

“寶寶,爸爸給你起名叫馬愛合好不好?”馬亦銘很溫柔對著孩子說道。

孩子也是很生氣,聽到了這個名字然後就笑了。

馬亦銘給孩子擦去了眼淚。

佟惟玥此時走過來,看著馬亦銘和孩子。

“寶寶,這是你媽媽,以後就由她來照顧你。”馬亦銘抱著孩子看佟惟玥。

佟惟玥終於放心地笑了。

“今後這你就是孩子的母親,三個孩子,也是辛苦你了,好好帶他們。”馬亦銘說道。

“還用你說,我知道。”佟惟玥重新抱回了孩子。

孩子看了一眼佟惟玥,然後又睡了。

“百合子給你的信都看了?”佟惟玥問道。

“看了!”馬亦銘點點頭。

“馬亦銘,我也要告訴你,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做的這件事情。”佟惟玥說道。

“不原諒就不原諒吧,但是一定不要因為這件事情讓我們的感情產生裂痕。”馬亦銘說道。

佟惟玥點點頭。

她也知道,如果和馬亦銘細細地說這件事情,但是,不會有任何結果,反而真的會影響他們的夫妻關係。

隻要孩子能夠得到馬亦銘的平等對待就可以了。

三個月後,愛合白天了。

孩子經過佟惟玥精心地喂養體重漲了不少。

朔風和絳雪也一歲了。

他們兩個在保姆的扶住下開始學習走路。

絳雪也是從一開始的體製孱弱變得強壯了好多。

兩個寶寶還開始學說話了。

三個寶寶,一院子的孩子。

佟惟玥也是感受到了做母親的樂趣。

何雨薇抱著孩子來了。

“紅芍藥額女兒呢?”佟惟玥問了一句。

“給她留下了。”何雨薇家的兒子比佟惟玥家的還要大。

“她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原本想著用自己來換弟弟的消息,可是她的弟弟如今連屍骨都找不到。”佟惟玥說道。

“孩子出生以後,她一直都吵著要帶著孩子走,亦凡沒有表態,我沒讓。”何雨薇說道。

“她剛剛生了孩子,能去哪裏。既來之,則安之。”佟惟玥說道。

“一開始知道亦凡在外麵有這麽一個女人,我真的恨不得去殺了這個女人,然後好好教訓一下馬亦凡。可是後來,我也是看透了一些道理。我和亦凡弄得兩敗俱傷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我們的家族也會跟著一起蒙羞。反倒會給某些別有用心的人落下把柄。”何雨薇說道。

“你能這麽想就是最好了。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我們能夠任性就能解決的。”佟惟玥說道。

“我們不再是少女了,也不能什麽都不顧就去跟正男人撒嬌。我也是想明白了,這娶姨太太是早晚的事情,隨他去吧。沒有比他這麽做,時候什麽樣的解釋和道歉都沒有用。”何雨薇此時真的是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