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平章按照山本的指示到了鬆江。

他被人帶進了密林。

柯平章感覺到了這裏有著一股徹骨的寒冷。

“柯軍長!”接柯平章的人直接站到他的麵前。

“你就是山本社長接我的人?”柯平章問道。

“沒錯,社長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你來做。”那個人拿出了一把鑰匙。

“這是什麽?”柯平章問道。

“你要到這間屋子裏待上三天,然後有人接你。”那個人說道。

“我能問問這是什麽地方嗎?”柯平章問道。

“你不能問,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等你出來的時候會完全不一樣。”那個人說道。

“哪裏不一樣?”柯平章問道。

“我說了,你不能問。”那個人將鑰匙遞到了柯平章的手上。

柯平章接過鑰匙,被人去了屋子的方向。

佟惟玥正好看見了他從眼前走過。

“他怎麽來了?”佟惟玥嘴裏說了一句。

當然,柯平章聽不到。

佟惟玥隻是看見了柯平章來到了屋子前,進去之前他還朝著四周看了一眼。

“他這麽突然間來到這裏,為了什麽?”佟惟玥嘴裏繼續自言自語。

佟惟玥這邊話音剛落,她的腦海裏馬上就閃過了一個十分不好的念頭。

她繼續趴在窗戶前看了柯平章進去的屋子的方向,此時已經沒有人了。

夜晚,佟惟玥再一次悄悄溜出來,何炳辰安排的那個人和她見了麵。

“相機拿到了嗎?”佟惟玥問道。

“拿到了!夫人,你需要我做什麽?”那個人問道。

“你給我一天的時間,我需要用它記錄這裏的一下關鍵的信息,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你想辦法把我的侍女祿察兒,還有我們家的管家何叔送出去。”佟惟玥說道。

“夫人!一天的時間夠嗎?”那個人問道。

“時間非常緊,來不及那麽長的時間。就一天!”佟惟玥豎起了一個一。

“夫人,還是將你一起送出去吧!”那個人說道。

“不用,隻要把這裏的真是情況都摸清楚,才能讓人們知道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才能讓東瀛人徹底罷手。”佟惟玥說道。

“夫人!”那個人還是有些猶豫。

“好了,不要說了,照我說的去做。拜托了!”佟惟玥說道。

“那好!需要我給司令帶什麽?”那個人問道。

“什麽都不用。”佟惟玥就說了五個字。

“夫人當心!”那個人說道。

“放心吧,我沒事!你要注意安全。”佟惟玥說道。

那個人將相機交到了佟惟玥的手裏。

佟惟玥重新放好了相機。

第二天,她冒著危險終於拍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可是意外還是發生了。

“夫人!你在做什麽?”柯平章突然間出現在佟惟玥的身後。

“你怎麽在這!”佟惟玥故意問了一句。

“我是山本請來的。”柯平章說道。

“請來的?你這腦子還真有問題。”佟惟玥很不屑。

“你這話什麽意思?”柯平章問道。

“你該不會以為這裏是什麽休假的天堂吧!”佟惟玥問道。

柯平章將佟惟玥拉到一邊。

“你什麽意思?”柯平章問道。

“我告訴你,這裏是東瀛人的一個實驗基地,他們在這裏搞人體試驗。來到這裏的人全都是魚肉一樣的試驗品。”佟惟玥說道。

“你說什麽?”柯平章問道。

“聽你這口氣,你什麽都不知道。在這樣能夠的一個地方,我沒有必要再騙你什麽。你如今也是受了山本的欺騙,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你的結局會非常悲慘。”佟惟玥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柯平章問道。

“你該不會傻到什麽都沒有去質疑吧!”佟惟玥說道。“你那間屋子裏一定是有說道的,我知道你一直對我們家亦銘有意見,但是事關生死和民族大義,我想你也是能夠分得清的。要是不想去做東瀛人的棋子和奴才,你就清醒一點。”佟惟玥說道。

“我要相信你嗎?”柯平章問道。

“我剛才說了,這樣的一個情況下我沒有心情給危言聳聽。你要是不信,你就繼續跟著東瀛人。”佟惟玥說道。

柯平章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佟惟玥看了一眼時間,她隻是看了一眼柯平章然後就離開了。

佟惟玥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

“夫人,你去哪裏了?”何叔問道。

“我覺得這裏有問題!”佟惟玥說道。

“這裏確實有問題啊!”祿察兒說道。

“我說的問題不是有各種人體器官,而是這裏的守衛十分鬆散,這麽重要的地方,你看這警衛!”佟惟玥指了指外麵的人。

“這裏的警衛確實有些鬆散,一點都不像是是守著一個十分重要的地方。難不成是故意讓我們做這些事情?”祿察兒問道。

聽到這樣的話,佟惟玥心裏也是一驚。

如果這一切都是東瀛人故意讓的,那後果可是太可怕了。

佟惟玥越想心裏越害怕。

“小姐!”祿察兒輕輕地推了佟惟玥一下。

“你今晚就和何叔跟著四少爺派來的人一起出去。”佟惟玥說道。

“我們出去,小姐你怎麽辦?”祿察兒問道。

“不用管我,你剛才越說我心裏越害怕,這個拿好。出去之後親手交到司令手上。”佟惟玥說道。

“小姐!”祿察兒拿著相機的手都是顫抖的。

“聽著,不管東瀛人是什麽目的,這個一定要帶出去。”佟惟玥雙手握著祿察兒的手。

“小姐!”

“夫人!”

“你們聽我說,如果這一切全是東瀛人安排好的,那他們就不會傷害我。你們平安出去,給司令報個平安。”佟惟玥說道。

深夜,那個人帶著祿察兒和何叔出去了。

佟惟玥自己一個人繼續待在屋子裏。

馬亦銘一個人在屋子裏,時而發瘋時而清醒,時而摔東西時而大吼大叫。

身體好些了的百合子此時敲響了馬亦銘的門。

“司令!我可以進來嗎?”百合子在外麵喊了一聲。

馬亦銘一聽,馬上就警覺了起來。

“滾出去!我不要見你們!”馬亦銘故意喊了一聲。

“司令,我知道你心裏痛苦,我隻想和你說說話。”百合子說道。

馬亦銘故意摔了一件東西,百合子被嚇了一跳。

“司令,我隻想見你一麵,就說一句話也好。你這身體不好,夫人又不在,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隻想陪陪司令。”百合子說道。

馬亦銘沒有動靜了,他此時心裏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懸了起來。

百合子一聽沒有聲音,她於是大膽推開了馬亦銘的房門。

馬亦銘一看她進來了於是就投了一個杯子過去。

這個杯子一下就砸到了百合子的鼻子,馬上就把她鼻子打出了血。

百合子沒有任何埋怨,她拿出手帕給自己擦鼻血。

“司令!我能離你近一點嗎?”百合子說道。

馬亦銘馬上裝作十分痛苦的樣子。

百合子隨後關上了門,然後走到了馬亦銘身邊。

此時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走路確實有些困難。

“你出去!”馬亦銘又大吼了一聲。

百合子又被嚇了一跳。

“你出去!”馬亦銘又吼了一聲。

百合子一下就哭了,“司令我知道,你沒有病!你也沒有用那些**的雲土。”

聽到這句話,馬亦銘被嚇了一跳。

百合子一邊摸著眼淚,一邊要跪下來。

大著肚子,根本就跪不下來。

馬亦銘看著她的樣子,馬上伸手把她扶起來。

“司令!”百合子眼淚汪汪看著馬亦銘。

“你是怎麽知道的?”馬亦銘問道。

“司令那般聰慧怎麽可能中了東瀛人的奸計。我隻要看到司令沒事,就是最好的事情。”百合子摸著自己的肚子。

馬亦銘看著百合子的肚子,此時心裏起了一絲溫暖。

“司令!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我來這個家也沒有給我的那個父親送出去任何一份情報。我見了山本幾次,他一直都在我問我你的情況,我一句實話都沒說。”百合子說道。

“也是辛苦你了!”馬亦銘終於恢複了正常。

“司令,我這馬上就要生了。大夫說,是個女兒。我一聽是女兒,心裏就非常高興。我也謝謝司令給我這個女兒。”百合子說道。

“孩子怎麽樣?”馬亦銘問道。

“孩子很好,但是我已經不行了。我現在就是撐著最後一口氣,等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我就可以安心離開了。”百合子說道。

馬亦銘有些愧疚地看著百合子。

“司令,我把這個給你。”說著百合子從口袋裏拿出了幾張紙,“鬆江的最關鍵的東西都在這裏,這是我冒死從山本那裏拿來的。希望能最後幫司令一次。”百合子說道。

“你是怎麽拿來的?”馬亦銘問道。

“這個司令就不需要知道了,司令之需要記住這個東西對你有用就可以了。”百合子摸著自己的肚子。

馬亦銘接過了那幾張紙,打開一看全是鬆江神秘屋子的一下關鍵文字信息。

“辛苦你了!”馬亦銘點點頭。

“這麽久了,終於聽到司令說了這麽四個字。我死也沒有任何遺憾了。”百合子抹了一把眼淚。

“我會讓醫生跟你治病。”馬亦銘說道。

百合子笑了,“謝謝司令了!有司令這句話,我就已經很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