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亦銘和馬亦凡坐在監獄裏的椅子上看著那東瀛聯絡員。

那個聯絡員一臉的不屑。

“怎麽樣,這都兩個月了,還什麽都不想說是嗎?”馬亦凡瞪著聯絡員問道。

“我就是什麽都不說,你能把我怎麽樣?把我拖出去,斃了我?”那個聯絡員更加的張狂。

馬亦銘如同閃電般拿出了自己的配槍。

“怎麽!你敢真的斃了我?你來呀!”那個人咧著嘴賭定了馬亦凡不敢開槍。

“大帥身邊有很多我們的東瀛人的顧問,我們可是外國人,你是有資格槍斃我的。不信你就試試!”聯絡員簡直是無法無天。

馬亦銘也是握緊了雙拳幾乎下一秒就要把桌子給拍裂。

“亦凡!”馬亦銘喊了一聲。

馬亦凡十分憤怒又無奈地將配槍放回了自己的槍匣裏。

他握著雙拳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川端金城,你真的以為我們不敢斃了你!”馬亦銘壓著自己的憤怒。

“那你開槍試試!”聯絡員名字加川端金城,是山本雄一的一個遠方親戚。

“我們已經調查你的背景,你的專業素質很高,你根本就不是商人。而是一個職業軍人!”馬亦銘說道。

川端不說話了。

“大帥確實是用了你們很多東瀛人來做顧問,幫助我們來建設現代化的軍隊,大帥也確實是在經濟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了你們好多我們都沒有的好經濟資源。”馬亦銘繼續說道。

川端輕輕地哼了一聲。

“但是!”馬亦銘忽然間站了起來,他偉岸的身軀擋住了射進來的僅有的幾縷光。

川端被這突然間打起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如果你們在進行活動的時候觸碰到了我們軍事底線,想要切竊取我們的軍事情報,大帥是絕對不會同意!”馬亦銘說道。

川端眨眨眼睛。露出了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我們現在確實不能對你動私刑,更不能斃了你,但是我要非常明確告訴你,你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會像你想的那麽輕鬆。我已經接到了奉天的命令!”說著馬亦銘拿出了一張手令。

黃色的紙,黑色的字,有印章,還有親筆簽名。

“你看看!”馬亦銘將手令放在了川端麵前。

川端拿起了手令看了一眼。

看完後臉色變了。

“我親自押你去奉天,這一次,你和你的主子要好好看看,大帥要怎麽處理你!”馬亦銘說道。

川端不說話了。

手令上寫得是不準槍斃,不準用私刑,馬上押解至奉天。

可是沒過一會兒,川端又揚起了高高的脖子,“這也沒說要怎麽處理我,說不定我到了奉天就什麽事情沒有了!”

馬亦銘聽得出川端雖然嘴上硬,但是心裏已經慌了。

“去準備一下我們去奉天。”馬亦銘對馬亦凡說道。

“什麽時候出發?”馬亦凡問道。

“深夜出發,沿途一定要做好警戒,絕對不能任何失誤。”馬亦銘說道。

“我這就去安排!”馬亦凡出去了,然後又回來了。“三哥,還要回家嗎?”

馬亦銘看了一眼時間,然後猶豫了一下。

“三哥,嫂子和雨薇的月份都大了,咱們兩個還是回去看一眼吧,這一去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馬亦凡說道。

“回家!”馬亦銘說道。

二人重新收好了證據,然後將川端轉移到了更加的安全的地方。

馬亦銘和馬亦凡都回家了。

何雨薇去了馬亦銘家,二人一起回了馬公館。

一進門就看見佟惟玥和何雨薇坐在一起做衣服。

他們二人各自走向了自己的夫人。

“你們終於回來了,來看看,好不好看!”佟惟玥拿起了剛剛縫製好的小衣服。

“這些事情讓繡工去做就是了,你這月份大了,還是兩個孩子,給孩子做衣服是最費眼睛的事情,多累啊!”馬亦銘說道。

“我是孩子們的母親,我也是學過女工的,孩子們穿上我這個母親親手做的衣服,才是最溫暖的。”佟惟玥說道。

馬亦銘輕輕地摟著佟惟玥。

“你們這麽神色匆匆地回來,是不是有什麽要緊事?”何雨薇問道。

“我們馬上要去一趟奉天,去辦一件十分要緊的事情,去的事情會長一點。”馬亦凡說道。

佟惟玥和何雨薇互相對視了一眼。

“我們不在家,你們要好好照顧自己。家裏請了保姆就讓她們發揮作用。我和亦凡這次去奉天也會給你們找幾個好的乳母。”馬亦銘說道。

“說道乳母,我和雨薇已經商量過了!”佟惟玥拉起了馬亦銘的手。

“你們商量了什麽?”馬亦銘問道。

“我這生了孩子自己喂養,不要請乳母。”佟惟玥說道。

馬亦銘聽了以後皺起了眉頭,“兩個孩子,光生就已經十分難了,生了你還要自己喂養,這不行。”

“我自己生的孩子,有自己奶水來喂養,為什麽要給孩子吃別人的奶水?那些乳母我不放心,我就要自己喂養孩子。”佟惟玥很堅定。

“我是怕你身體受不了!”馬亦銘說道。

“那有什麽受不了的。我就要自己喂養。大夫也說了,母乳喂養的孩子會更加健康。”佟惟玥就是堅持。

何雨薇也會頻頻點頭。

馬亦凡也是一臉欣慰看著何雨薇。

“你們是孩子的母親,這事你們說了算。好好照顧自己,想吃什麽就吃什麽,需要什麽就盡管和何叔說。”馬亦銘說道。

“我知道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回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早點回來。”佟惟玥看著馬亦銘。

“辦完事情我們就回來!”馬亦銘吻了佟惟玥的臉。

“亦凡也不是外人,正好有個事在你們走之前我得和你們說一聲。”佟惟玥的口氣一下就沒有了兒女情長。

“什麽事情?”馬亦銘問道。

佟惟玥將百合子的事情和馬亦銘說了一遍。

“你要說什麽?”馬亦銘問道。

“百合子那麽懼怕我給她安排的別的事情,她這是為什麽?”佟惟玥問道。

“陰謀!”馬亦銘說道。

“陰謀!”佟惟玥也重複了一句。

“我一直感覺這個百合子和山本之間的關係不是父女那麽簡單。”馬亦銘說道。

“我也是覺得,山本將百合子安排進我的古董鋪子就一直感覺他們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你們這麽一走,我怕他們會有什麽其他的動靜。”佟惟玥說道。

馬亦銘眨眨眼睛。

“濱江各大皮子商鋪還有商店有沒有新的皮子售出?”馬亦銘問了一句。

“底下的人新送上來的情報,各大皮子商鋪沒有新的皮子進來。之前看到了也沒有了,但是也查了,沒有任何售出記錄。”何雨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