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了,佟惟玥終於換下了沉重的婚紗,她感覺輕鬆了很多。

馬亦銘身邊去了一個參謀,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他的臉色一下就不好了。

剛剛坐下,佟惟玥就吐了出來。

馬亦銘見狀趕緊過來,“怎麽了?要不要緊?”

“沒事!就是有一點惡心!”佟惟玥一手捂著胸口一手示意馬亦銘沒事。

“趕緊把夫人送回家!”馬亦銘囑咐身邊的人。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嗎?”佟惟玥忍著腹中的酸楚問了一句。

“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你先回家。我晚些時候回去。”馬亦銘說道。

“你要晚回家?今天是咱們結婚的第一天,你跟我說你要晚回家!”佟惟玥自然是不願意。

馬亦銘趕緊過來摟著佟惟玥的身體,“寶貝兒,就一會兒!實在是有必須要處理的事情,我發誓,忙完我就回家。”

佟惟玥無奈歎口氣,“你去吧!”

馬亦銘吻了佟惟玥的額頭,然後就走了。

他一邊走一邊脫下了新郎的禮服交給身邊的人出門就上車了。

佟惟玥都快要哭了,剛剛舞台上還在看著自己的眼睛深情發誓,一轉身就要把自己丟下去忙軍務。

她坐在原地沒有動,佟惟其趕緊跑了過來。

“惟玥!我們回家吧!”佟惟其看著有些可憐的佟惟玥。

“回哪個家?”佟惟玥看著佟惟其。

佟惟其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此時何叔進來了,“夫人,我送夫人回家!”

何叔看著佟惟玥一臉的愧疚。

“我們回家去吧!”佟惟玥說了一句。

“車就在外麵!”何叔說話都帶著顫抖。

佟惟玥換了衣服上車了。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不高興,到了家門口,所有的仆人都離在門外。

這不是佟惟玥第一次來,但是這次再進去身份不一樣了。

“請夫人安!”所有的仆人一起弓著身子。

“不必多禮!”佟惟玥不知為何特別反感這些帶著封建氣息的問安方式。

佟惟玥進門了,由於準備婚禮的時間過久,再加上心情不是很舒服。

一進臥室的門就暈了過去。

馬亦銘和馬亦凡一起回到了司令部,牡丹江那邊端了一個十分重要的東瀛人秘密情報聯絡點。

抓了一個十分重要的高級聯絡員。

這就是馬亦銘不顧佟惟玥必須要來到司令部的目的。

那個高級聯絡員就站在他們麵前。

“說說吧!誰是你的上級!”馬亦銘十分不客氣。

“我不知道司令在說什麽,我不過是個商人,店裏確實有電台,可是那是和奉天總部聯絡用的商用電台。”那個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商用電台,發出的去是軍用情報!這裏還有從你店裏搜出來的我們牡丹江的重要的軍事重地和一下倉庫的地點。你怎麽解釋!”馬亦銘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那個人嚇了一跳,但是他還是選擇什麽也不說。

“不說也可以,一會兒然你開口!你最好想清楚,看看你的那些上級下級會不會來救你!”馬亦凡瞪著那個人。

那個人還是不願意說。

馬亦銘一個手勢就讓幾個憲兵把他壓下去了。

那個人走了以後佟惟霖才進來。

“司令!”他一身軍裝給馬亦銘敬禮。

“辛苦了,這次確實釣了一條大魚!”馬亦銘一臉欣慰看著佟惟玥。

“這是我應該做的。”佟惟霖說道。

“為了這事你連姐姐的婚禮都沒有參加上,你姐姐還在責怪你。”馬亦銘說道。

“姐姐雖然責怪,我心裏雖有遺憾,但是我為了濱江問來了司令我不遺憾。”佟惟霖說道。

馬亦銘輕輕地拍了他的肩膀。

“司令,那個人要怎麽審?”馬亦銘問道。

“先不著急審,看看他們的人什麽動靜。”馬亦銘說道。

“他們會出動嗎?”馬亦凡問道。

“牡丹江的位置很重要,這幾個地方確實都是陳兵的要地。那個店鋪存在了那麽久,他們埋了那麽多的暗樁和眼線,如果不出手豈不是前功盡棄嗎?”馬亦銘說道。

“司令有什麽想法?”馬亦凡繼續問道。

馬亦銘沒有說話,而是輕輕地搓著自己的手。

馬亦凡知道馬亦銘已經有了主意。

“司令,出事了!”此時何叔親自跑了過來。

“你來這裏幹什麽?”馬亦銘問道。

“請司令恕罪,我打電話不通,隻能過來。夫人剛過門就暈了過去!”何叔說道。

“你說什麽?”馬亦銘忽的站起來。

“夫人津門暈倒了。已經請了醫生,我趕緊過來找司令。”何叔說道。

“回家!”馬亦銘趕緊就跟著一起回家了。

一進臥室,馬亦銘就看見佟惟玥的床榻前圍著人。

“都讓開!”馬亦銘喊了一聲。

佟惟玥睡的不是很踏實,被馬亦銘這一聲給嚇得睜開了眼睛。

“玥兒!”馬亦銘趕緊撲了上去。

佟惟玥慢慢看著馬亦銘,“你回來了!”

“怎麽回事?”馬亦銘問道。

“司令,夫人因為過度勞累加上心情不暢,見了紅!”大夫說道。

“見紅!”馬亦銘慌了。

“亦銘!”佟惟玥緊緊握著馬亦銘的手。

“對不起!玥兒,是我沒有照顧好你!”馬亦銘一臉愧疚。

佟惟玥慢慢把頭轉了過去。

所有人都下去了,馬亦銘十分殷勤。

佟惟玥不想說話。

“玥兒,是我不對!但是!”馬亦銘要解釋。

“但是軍情緊急,你身為司令不得不去!”佟惟玥說出了馬亦銘接下來要說的話。

“玥兒,牡丹江發現了一個東瀛人的秘密情報據點,我們抓獲了一個很重要的聯絡員。所以把你丟下了!”馬亦銘這次沒有選擇說謊。

一聽是關於東瀛人,佟惟玥馬上就來了精神。

“他們果然有行動了?”佟惟玥問道。

“是的,這次是一條大魚。會有後續。”馬亦銘說道。

“弄得這麽大張旗鼓,東瀛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們不會有察覺嗎?”佟惟玥問道。

“我也想了要悄悄進行,但是後來想一想此時的東瀛人確實需要震一震。”佟惟玥說道。

“敲山震虎?”佟惟玥說道。

“沒錯!讓他們清醒一下,但是我不會說是什麽軍事秘密,而是因為他們的店鋪出了問題,不得不關門歇業!”馬亦銘說道。

“你有你的謀劃就好,我也沒有想到我會有見紅的跡象。沒事的!”佟惟玥說道。

“是我不好!”馬亦銘心裏也是愧疚。

此時祿察兒端著藥進來了。

“我來!”馬亦銘接過了藥碗。

他一手端著藥碗一手扶著佟惟玥起來。

“你這是第一胎,脈象不穩,出現了滑胎,這是大夫開的保胎藥,慢慢喝!”馬亦銘吹著藥。

然後又輕輕地用勺子舀了舀然後喂給了佟惟玥。

“這藥真苦!”佟惟玥皺著眉頭。

“喝了才能保住孩子!”馬亦銘說道。

“孩子重要,我就不重要嗎!”佟惟玥問道。

“你也重要,你要是有事,孩子怎麽辦!你們都重要!”馬亦銘馬上意識到了自己又說錯話了。

“好了,不要緊張。我就是說句話。”佟惟玥接過了藥碗捏著鼻子把藥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