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亦銘給二人分別倒了酒。
“佟老板以做什麽生意為主?”何炳辰問道。
“我什麽都做,哪個賺錢就做哪個!”佟惟其說道。
“如今這世道能夠賺到錢而且還是持續賺錢,這就已經說明了佟老板是一個有膽識有智謀的人。”何炳辰繼續說道。
“何老板也是過獎,我能有這樣的光景,那也是拖了馬司令的福,得到了馬司令的照顧。”佟惟其說道。
馬亦銘擺擺手。
“我這次正式接管我們家在東北的生意,設計隊的事情一出,我也是焦急萬分,也讓我意識到了咱們的生意要是想做的更好,就必須有我們自己的經濟支柱。東瀛人擴張和滲透已經成為了既定事實,我們必須行動!”何炳辰馬上就轉了話題。
“炳辰說得對,這次的事情確實也是給了我一個教訓。他!”馬亦銘指了指何炳辰,“給我出了一個新的主意,也是一個新的計劃。這個計劃需要全濱江所有的商人們一起參與。”馬亦銘說道。
“你這麽一說我就知道這一定是為了對付東瀛人。”佟惟其說道。
馬亦銘和何炳辰一起點點頭。
“這事我回去也是想了好久,我們確實是要有有所應對。不知道這是一個具體的什麽計劃?”佟惟其問道。
“這裏隔牆有耳,後天咱們去西郊打獵,到時候咱們再細說。”馬亦銘很小聲說了一句。
二人點頭同意。
回到家裏,佟惟玥見馬亦銘滿麵紅光。
“這頓酒喝得好開心啊!”佟惟玥看著馬亦銘說道。
“是啊!開心!”馬亦銘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我能問問你和我大哥還有何家四少爺都說了什麽嗎?”佟惟玥問道。
“這個暫時還不能和你說,等我有了具體的計劃再告訴你,這個也需要你來參與。”馬亦銘說道。
“還有我的事!這一定就是你的一個大事!”佟惟玥說道。
馬亦銘摟著佟惟玥的腰,將她一把攬在了懷裏。
然後深情脈脈看著她的眼睛。
“咋了!你要說啥?”佟惟玥笑著問道。
“最近辛苦了!婚禮的事情一直都是你在忙,真的是太感謝我的好太太!”馬亦銘開始獻殷勤。
“我辛苦不辛苦有能怎麽樣?”佟惟玥問道。“這不是咱們兩個人的婚禮,這是你一個人的婚禮!等結婚的時候你也不用來了,我一個拜堂!”佟惟玥開著玩笑。
“那你自己一個人入洞房吧!晚上也一個人睡!”馬亦銘也開始開玩笑。
“我幹嘛一個人睡!”佟惟玥嘴角輕輕上揚。
“怎麽的,你還想再找一個!”馬亦銘輕輕地掐住了佟惟玥的腰。
“哎呀!疼!”佟惟玥故意拉長音。
“你這輩子隻許由我這一個男人!你要是敢找別的男人,看我怎麽收拾你!”馬亦銘很嚴肅。
“我不找別的男人,你也不能找別的女人!這樣才是公平!你敢發誓你這輩子除了我就不會有她的女人!”佟惟玥說道。
馬亦銘低下頭。
“你不敢,就說明你心裏有鬼!”佟惟玥看著馬亦銘。
馬亦銘慢慢抬起頭。
“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以後別說這樣的話題了。我心裏難受!”馬亦銘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佟惟玥嗬嗬一笑,“山本又來找我,讓我再做一批皮衣。”
她為了避免尷尬馬上轉移了話題。
“這是第幾批了?”馬亦銘問道。
佟惟玥比了一個五。
“已經第五批了?這麽多嗎?”馬亦銘問道。
“我有一點覺得很奇怪!”佟惟玥微微皺起眉頭。
“怎麽了?”馬亦銘拉著她坐到一邊。
“每一批都是五百件,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佟惟玥反問一句。
“你說來聽聽!”馬亦銘的表情一下就嚴肅了起來。
“山本和我說這批貨就是銷往燕京和津門的,可是我那天在濱江最火的一個東瀛人的店鋪中發現了家裏廠子做的皮衣。我給每一件皮衣都做了十分隱秘的記號,我翻了翻,確實是咱們廠子裏出去的。”佟惟玥說道。
“然後呢?”馬亦銘問道。
“這衣服全都被他們處理過了!”佟惟玥說道。
“處理過?”馬亦銘問道。
“顏色不一樣了,而且大小也做了改變。就那樣靜靜地放在櫃上,但是衣服的麵前卻擺著暫不出售的牌子。”佟惟玥說道。
“有這樣的事情?”馬亦銘一下就提高了警惕。
“他們這是想回銷?高價再賣給咱們的濱江的客戶!”佟惟玥說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暫不出售,然後還擺在最顯眼的位置,還是濱江最火的店鋪,這不就是要告訴人們這家衣服待價而沽!”馬亦銘問道。
“亦銘!這是一件危險的事情,這些大衣的皮子全是咱們東三省山林裏的貂皮狐狸皮,如果他們把這些大衣拿來出售,咱們東北人一眼就能認出來是咱們土地上才有的東西。東瀛人沒有自己的皮廠,他們一旦要高價售出,豈不是會讓人誤以為咱們和東瀛人暗中有牽連,一起聯手來賺錢嗎!”佟惟玥繼續說道。
馬亦銘輕輕地握著佟惟玥的手,歎口氣然後沒有說話。
佟惟玥也沒有說話,一直等馬亦銘的回應。
“這事需要後續再看看,你也不要著急!找人再去看看,確定他們到底要幹什麽,你也不要太擔心。”馬亦銘這事在安慰佟惟玥。
“這設計隊的事情讓我一直都不敢對東瀛人有任何放鬆。就是怕!”佟惟玥的心緊緊地揪了一下。
“沒事!你就是太緊張了,也許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馬亦銘摸著佟惟玥的後背。
“但願吧!”佟惟玥還是擔心。
“準備一下,後天去西郊打獵!大哥,何炳辰還有亦凡也去。你把雨薇叫上,你辛苦了這麽久也好放鬆一下!”馬亦銘說道。
“你好有心情打獵!婚禮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呢!”佟惟玥不忘婚禮。
“親愛的!要我說你也是活該辛苦!家中管家是幹什麽的?索圖叔還有我的管家何叔都說有些事情是可以交給他們去做的,看著你都累。你那麽聰明的一個人咱們就不明白了凡事親力親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你得指揮收下的人去做!”馬亦銘說道。
“婚禮是咱們的大事,方方麵麵每個細節都會影響最後的結果,再說了,我這可是西式婚禮,何叔索圖叔他們能擺弄明白嗎!”佟惟玥撅起了嘴。
“我的意思是,大事你來做主,小事你讓他們去給你跑腿安排。”馬亦銘說道。
佟惟玥歎口氣。
“好好地提前婚禮幹嘛,弄得這麽匆匆忙忙的。”佟惟玥的嘴噘地更可愛了。
馬亦銘輕輕地摸著佟惟玥的頭發。
“我這還不是為了能早點把你娶回家,然後天天在一起嗎!”馬亦銘說道。
“你現在都沒有和我天天在一起,,我還指望你結婚之後和我天天在一起!”佟惟玥把頭仰地高高的。
“你看你又來了!”馬亦銘笑了,然後輕輕地刮了佟惟玥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