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惟玥的心裏不舒服,難道她還不值得一個外人值得托付嗎?
現場的那些人經過了一陣討論後紛紛決定要一起去東北。
何雨薇向大家表示感謝,佟惟玥也很高興能為自己的愛人招攬到這麽多人才。
何炳辰做了安排,並且設宴招待了他們。
吃飯的時候來了一個神秘人,他推門進來的那一瞬間佟惟玥驚住了。
“白城光!”她喊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何小姐,好久不見!”白城光很有禮貌打招呼。
“四哥,這是怎麽回事?”何雨薇也愣住了。
“看來你們認識!”何炳辰說道。
“何止認識,我們是老相識了。”白城光看著二人。
“是嗎!”何炳辰也很詫異,“怎麽從來沒有聽過你提過她們?”
白城光微笑不語。
“既然你們認識,那我就不再過多介紹了。這位白城光即將擔任這次鐵路設計隊得領隊,跟著你們一起前往東北。”何炳辰說道。
佟惟玥聽完這話,心裏一驚。
能不驚訝嗎,白城光從國文教授,飯洋行買辦,如今搖身一變成為了鐵路設計隊的領隊。
換做是誰都要有疑問。
“怎麽,何小姐對我的身份有疑惑?”白城光問道。
佟惟玥眨眨眼睛,“我確實有疑問,你什麽時候又和鐵路扯上了關係?”
“我一猜,佟小姐就會又這個疑問。我從法國回來,去了洋人的鐵路辦事處。從哪裏又學到了一些心的東西。我雖然不能設計鐵路,但是我可以做後勤工作。這些隊員遠離家鄉,總得有個娘家人來照顧。所以,四少爺就選了我。”白城光三言兩語就把一切都說明白了。
“看來白先生真是一個人才。什麽都會,什麽都能做。”佟惟玥說了一句。
“想來何小姐對我還是有一些誤會。”白城光說道。
“時間已經過去了好久了,咱們之間哪有什麽誤會。”佟惟玥笑著說了一句。
“也是,我們之間確實沒有什麽誤會。”白城光也笑了。
何雨薇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於是趕緊說,“好了,說這個幹什麽。四哥,上菜吧!不是說今天是樓外樓的師傅來做菜嗎,我餓了。”
“那上菜吧!”何炳辰說道。
佟惟玥帶著很複雜的心情吃了飯。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薇和佟惟玥就開始了她們的遊玩。
從滬上,到姑蘇,金陵,再到臨安。
還做了好幾身旗袍,佟惟玥還花重金訂購了一件緙絲披肩。
花了馬亦銘給她的兩張銀票上的錢。
在付賬得那一刻,她心裏真是高興。
“你花錢真是比流水還快。”何雨薇說道。
“心裏不舒服。”佟惟玥歎口氣。
“怎麽了,是因為馬司令沒有告訴你真正的來意,還是因為你在這裏遇到了白城光?”何雨薇問道。
“都有!我發現花錢得感覺真好。”佟惟玥說道。
“花自己男人的錢,天經地義。但是自己掙錢那感覺更好。”何雨薇說道。
“你又要幹什麽?”佟惟玥問道。
“我從我四哥的廠子裏引了一條生產線,是化妝品的。還記得咱們在法蘭西時候得計劃嗎?”何雨薇問道。
“我記得!”佟惟玥點點頭。
“把這條生產線帶回東北,咱們東北的千金和貴婦也能用上滬上的化妝品,咱們還可以買東珠的珍珠粉,搭配牛乳或者是銀耳水都是敷麵得好東西。”何雨薇說道。
“你不是覺得做生意玩玩就好嗎,怎麽突然認真了!”佟惟玥問道。
“還是那句話,彼一時,彼一時。情況不一樣了,還是自己手裏得有錢。親愛的,要一起嗎?”何雨薇側著頭問道。
“容我考慮一下!”佟惟玥說道。
“好吧,等你消息!”何雨薇點點頭。
佟惟玥與何雨薇又在江南玩了幾天,就踏上了北上歸家的列車。
何炳辰包了一節車廂開安頓所有人,列車在奉天車站遇到了意外。
一行人下車的時候在站台發生了爆炸。
佟惟玥為了保護一個年輕的設計師被炸傷了脖子和胳膊。臉也被擦傷了。何雨薇也受了不同程度的傷,跟著一起來的那些設計師也是有死有傷。
還沒到濱江,就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馬亦銘和馬亦凡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奉天。
“玥兒!”馬亦銘推開門就看見臉和脖子還有胳膊被紗布纏著。
“亦銘!”佟惟玥很疼。
“我看看你傷到了哪裏?”馬亦銘趕緊拉過了佟惟玥。
“哎呀!”佟惟玥被這麽猛地一拉弄得有些痛。
“對不起,對不起我弄痛你了。”馬亦銘趕緊道歉。
佟惟玥趕緊捂住自己的胳膊。
“對不起,我看看!”馬亦銘馬上溫柔了好多。
“都是被火燒傷的,有什麽好看的。”佟惟玥不想給他看。
“那讓我看看你的臉!”馬亦銘趕緊轉移話題。
一聽這話,佟惟玥趕緊推開馬亦銘向後靠去。
“怎麽了?”馬亦銘問道。
“我的臉對你來說那麽重要嗎?”佟惟玥冷冷問了一句。
“你不要那麽敏感,我就是看看。這麽好看的臉要是傷了,那多可惜。”馬亦銘說道。
“你這還是看重我的容貌。我要是真的毀容了,留了疤,你就不再愛我,不再喜歡我了是嗎?”佟惟玥再質問馬亦銘。
“玥兒,你真是誤會我了。我一聽說射設計隊出了事,你被炸傷了,我馬不停蹄趕到奉天。最關心的就是你的傷勢。你的胳膊痛,我隻能看看你的臉和脖子。一聽說你出事了,我嚇得魂都沒了,真的沒有想你被毀容之後怎麽樣!”馬亦銘趕緊給自己做解釋。
“你希望我被毀容是嗎!”佟惟玥用沒傷的那隻胳膊狠狠地打著馬亦銘。
“我怎麽可能希望你毀容,你什麽樣我都喜歡!”馬亦銘趕緊又做解釋。
佟惟玥看著他那認真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
“我說了,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真的!”馬亦銘拉住了佟惟玥的手。
“這次的事情為什麽走之前你不和我說?你是怕我泄密嗎?還是怕我幫不上你的忙?”佟惟玥問道。
“不是的!都不是。”馬亦銘搖搖頭。
“你軍事上的事情對我保密,我不怪你。你治理濱江,我不發表見解,也不參與。可是這樣一件事情你和我說,我家也能幫上忙。為啥不和我說!”佟惟玥還是用質問的口吻和馬亦銘說話。
“玥兒,這次真的是為了保密。這事事關太多人,東瀛那頭一直都要用盡一切辦法參與到鐵路的修建。他們準備競標,如果我們不拿出我們自己的設計隊,這一旦要被東瀛人搶去了,那咱們鐵路的股權就會被他們占去一大半。這新鐵路可是未來的命脈,不僅僅要運木材和煤炭,還要在最關鍵的時候運兵運武器。這次你們遇刺,就是他們的陰謀,給我們一種警告。我不說,就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何家確實在這方麵要比你們家有優勢,他們去做更合適。”
馬亦銘摟著佟惟玥的肩膀。
“事情有這麽嚴重!”佟惟玥看著馬亦銘。
“你也看到了,這還沒到濱江,就死了人。這就是一種危險的信號。”馬亦銘說道。
“東瀛人這是要幹什麽!”佟惟玥問道。
“狼子野心,今後一定要多多小心。”馬亦銘口氣很嚴肅。
“那是我太任性了,我就聽說東瀛人到處在安排密探,可是沒想到他們還有這樣的謀劃。是我魯莽了,不應該怪你。”佟惟玥說道。
“沒事。”馬亦銘笑了。
“我們對外就說是江南到東北的交流團,這麽有目的衝著我們來。這明顯就是不怕我們查出來,而且有我們內部的人給他們泄露消息!”佟惟玥看著馬亦銘。
“所以說,有內奸!”馬亦銘說道。
“這事都誰知道?”佟惟玥問道。
“我,亦凡,何雨薇與她的父親,還有,咱們弟弟,惟霖。”馬亦銘一一說出了名字。
佟惟玥聽到了自己弟弟的名字,“惟霖一直都在講武堂學習,他怎麽就參與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