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微笑留給傷害你最深的人

“把微笑留給傷害你最深的人。”這是我無意中看到的一句話,讀後就深深的記住了。這是多麽堅強而灑脫的人生,這其中要經曆多少愛與恨的交織。 男女之間從見麵心跳到兩情相悅,再到彼此間出神入化的心靈呼喚,也許要走很長的一段路程,而從一切不設防,連心帶身都純真地呈現給對方,再到萬般柔情都化為一聲震撼心靈的歎息,也隻需短暫的一瞬。

當昔日的真愛已不存在,當感情的繁花已被秋雨打得殘紅飄零時,人們總是習慣於久久地停息在愛情的樹枝上低吟淺唱,不是心裏仍眷戀那份早已隨風而逝的柔情,企求傷害自己的人回心轉意,就是下定決心以同樣的方式實行報複,但這都是不明智不瀟灑不可愛。

最恰當的方法就是微笑著向她道珍重。

微笑留給負於我們的人,把淚水留給自己;把祝福給有負於我們的人,把痛苦留給自己。沒有較高的文化修養,沒有對感情細微的洞察,沒有對所愛的人發自內心的摯愛,誰能做到微笑告別?

把微笑留給一般朋友已不易,給有負我們的人更是難上加難。因為最傷害我們的人往往就是我們最深愛的人,付出的越多,被傷害時心裏越疼。然而我們不得不微笑,感情本身是個很玄很複雜的事。我們不能勉強他人,相愛的理由有千百條,不愛的千百條理由可能一條也站不住腳,這其中的奧秘又有誰能說得清?

愛情無解,愛情無常。我們可以犧牲愛情,卻不能犧牲人格和自尊,那是人活著的首要意義。

以傷害來對付傷害固然是一種解恨的辦法,但傷害的結果隻能更加堅定你愛的人離去的決心。愛情是把雙刃劍,一頭對著對方,另一頭直指自己。一時的宣泄雖淋漓,一世的悲愴更難耐。

暫時的內心平衡隻能加重自身的遍體鱗傷,何苦擾了別人,又傷了自己呢?

還是把那微笑留給傷害你最深的人吧!

不可亂說我愛你

愛情是一首詩,傾吐無遺,則索然無味;含蓄朦朧,可能醉人心脾。

愛情的美,表現為戀愛方式的美:表麵平靜,內在熱烈;表麵質樸,內在豐富。

在現代這種開放的社會中,她也許跟你一樣需要異性的慰藉。但如果你認為一句“我愛你”便能是女孩跟你走,這未免是天方夜譚。

求愛階段,無論是通過交談,還是有別人轉告或是寫信,向對方表示愛慕之情,都要態度自然,誠懇,語言要恰如其分。

矯揉造作,裝腔作勢,甚至咄咄逼人,更甚至下跪發誓或閃電式的擁抱……會使女孩感到你無病呻吟,甚至芳心大恐而退避三舍。

一男孩與女友才兩次會麵,就心血**寫了一封二十多頁的情書。開頭便是“我最親愛的……”整封信是“我的寶貝……我愛你……”貫穿,讓姑娘讀後臉紅肉麻。姑娘透過這樣洋溢著過分熱情衝動的信的字裏行間,感到小夥子不夠莊重,太輕浮,於是給戀愛劃上了休止符。

輕佻的話語,尤其是戀愛之初,給人以感情淺薄的感覺。如果雙方已信心相印,互相愛慕,有時往往一個含情脈脈的眼神,一句巧妙得體的話就勝過一萬句“我愛你”之類的空話。

因此,如果你過早輕率的說“我愛你”,是不妥當的。除非到水到渠成應該說的時候,否則,千萬不要亂說“我愛你”!

愛,是一次心靈之旅

愛,是永恒的有一位天使永居於我們靈魂的宮殿,她至真至純至性,她就是愛。

人的一生,其實是一個尋找愛和學習愛的過程。一個擁有真愛的心靈的人,他整個生命裏程中的一切行為,都是對愛的詮釋和表現。隻有以一顆深情深摯的愛心對生活中的逆境和坎坷勇敢挑戰,才能最大限度的弘揚生命的偉力。愛的奇妙,在於它是超意識、超自我、超物質的一種感覺,是心靈中一種美麗的犧牲,一種有距離的欣賞與理解。自私、占有、獵奇、炫耀、自孽、孽人、逃避等都是愛的殺手。情用出去了,就不要考慮收回,愛不是放高利貸,投了資就能使收回利潤。愛又是這樣一張存折,隻要你不揮霍,珍惜每一次支出,每支一分,就有十分存入,使你一天比一天富有。

愛,不是因被愛而愛。愛至情至性,應是為了愛而愛。當一個人真正懂得關愛別人,感激生命中遭遇的一切,時時處處在感動和祝福的心念之中的時候,我們說他已經領悟了愛的真諦。一句話,愛就是以他人的幸福為己之幸福。現代生活中,許許多多的愛情淪為性欲、權勢、金錢的犧牲品,這之中有社會客觀的因素,但更取決於當事人的用心和修繕。因此說,一個人的品行如何,它的愛情就表現為如何。愛的終極,也是修身的問題。活著,我們就該相信,愛包容了世間的一切,拯救著世間的一切。也隻有愛才能超越生命。

愛,是一次心靈之旅,在這漫漫無期的旅途中,沒有軌標,沒有燈塔,心靈便是我們唯一的導航。愛,是永恒的。

沒有卑微的愛情

他和她,算是世間卑微的男女——收入不高,工作不輕鬆,朝九晚五地上班下班;一個人的薪水供著房子10年的按揭,另一個人的薪水管吃管喝剛剛夠。

他們下班通常是一起去菜場買菜,回家做簡單的飯菜吃;然後看電視,他總讓她選台,有時她看得直樂,他卻在一旁睡著了,她就笑他,讓他挑一個喜歡的節目看,他說隨她;他們很長時間才會去吃一次浪漫的西餐或去喝一次奢侈的咖啡,她點什麽他就跟著點什麽;過節時他們也會去看一場電影,也由她指定喜歡的片子和時間。

剛開始,她很高興也很滿足,漸漸地覺得有什麽不對勁了。終於,在一次晚餐是吃米粉還是麵條的左右為難中,她生氣了,執意讓他自己拿主意:“你自己就沒有想吃的東西、想做的事、想去的地方嗎?你自己就沒有一點想法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對和我一起生活真的沒有一點興趣了嗎?”

他低下頭,半天才說:“我愛你,可我不能送你跑車,連旅遊一次我都得讓你一等再等,我怕實現不了你的夢想。而你在我的心裏,是該得到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的女人。所以,我願意滿足你在生活中的一個又一個小小的心願。就像今天晚上,你想吃什麽?”

她看著他,淚就流下來了。

這世間,有卑微的男女,卻沒有卑微的愛情。

娘,我的瘋娘

23年前,有個年輕的女子流落到我們村,蓬頭垢麵,見人就傻笑,且毫不避諱地當眾小便。因此,村裏的媳婦們常對著那女子吐口水, 有的媳婦還上前踹幾腳,叫她“滾遠些”。可她就是不走,依然傻笑著在村裏轉悠。

那時,我父親已有35歲。他曾在石料場子幹活被機器絞斷了左手,又因家窮,一直沒娶媳婦。奶奶見那女子還有幾份姿色,就動了心思 ,決定收下她給我父親做媳婦,等她給我 家“續上香火”後,再把她攆走。父親雖老大不情願,但看著家裏這番光景,咬咬牙還是答應了。結果,父親一分未花,就當了新郎。

娘生下我的時候,奶奶抱著我,癟著沒剩幾顆牙的嘴,欣喜地說:“這瘋婆娘,還給我生了個帶把的孫子。”隻是我一生下來,奶奶就把我抱走了,而且從不讓娘接近。

娘一直想抱抱我,多次在奶奶麵前吃力地喊:“給,給我……”奶奶沒理她。我那麽小,像個肉嘟嘟,萬一娘失手把我掉在地上怎麽辦? 畢竟,娘是個瘋子。每當娘有抱我的請求時,奶奶總瞪起眼睛訓她:“你別想抱孩子,我不會給你的。要是我發現你偷抱了他,我就打死 你。即使不打死,我也要把你攆走。”奶奶說這話時,沒有半點兒含糊的意思。娘聽懂了,滿臉的惶恐,每次隻是遠遠地看著我。盡管娘 的奶脹得厲害,可我沒能吃到娘的半口奶水,是奶奶一匙一匙把我喂大的。奶奶說娘的奶水裏有“神經病”,要是傳染給我就麻煩了。

那時,我家依然在貧困的泥潭裏掙紮。特別是添了娘和我後,家裏常常揭不開鍋。奶奶決定把娘攆走,因為娘不但在家吃“閑飯”,時不 時還惹是生非。一天,奶奶煮了一大鍋飯,親手給娘添了一大碗,說:“媳婦兒,這個家太窮了,婆婆對不起你。你吃完這碗飯,就去找 個富點兒的人家過日子,以後也不準來了,啊?”娘剛扒了一大團飯在口裏,聽了奶奶下的“逐客令”顯得非常吃驚,一團飯就在嘴裏凝 滯了。娘望著奶奶懷中的我,口齒不清地哀叫:“不,不要……”奶奶猛地沉下臉,拿出威嚴的家長作風厲聲吼到:“你這個瘋婆娘,強 什麽強,強下去沒你的好果子吃。你本來就是到處流浪的,我收留了你兩年了,你還要怎麽樣?吃完飯就走,聽到沒有?”說完奶奶從門 後拿出一柄鋤,像餘太君的龍頭杖似的往地上重重一磕,“咚”地發出一聲響。娘嚇了一大跳,怯怯地看著婆婆,又慢慢低下頭去看麵前 的飯碗,有淚水落在白花花的米飯上。在逼視下,娘突然有個很奇怪的舉動,她將碗中的飯分了一大半給另一隻空碗,然後可憐巴巴地看 著奶奶。

奶奶呆了,原來,娘是向奶奶表示,每餐隻吃半碗飯,隻求別趕她走。心仿佛被人狠狠揪了幾把,奶奶也是女人,她的強硬態度也是裝出 來的。奶奶別過頭,生生地將熱淚憋了回去,然後重新板起了臉說:“快吃快吃,吃了快走。在我家你會餓死的。”娘似乎絕望了,連那 半碗飯也沒吃,朗朗蹌蹌地出了門,卻長時間站在門前不走。奶奶硬著心腸說:“你走,你走,不要回頭。天底下富裕人家多著呢!”娘 反而走攏來,一雙手伸向婆婆懷裏,原來,娘想抱抱我。

奶奶憂鬱了一下,還是將繈褓中的我遞給了娘。娘第一次將我摟在懷裏,咧開嘴笑了,笑得春風滿麵。奶奶卻如臨大敵,兩手在我身下接 著,生怕娘的瘋勁一上來,將我像扔垃圾一樣丟掉。娘抱我的時間不足三分鍾,奶奶便迫不及待地將我奪了過去,然後轉身進屋關上了門。

當我懵懵懂懂地曉事時,我才發現,除了我,別的小夥伴都有娘。我找父親要,找奶奶要,他們說,你娘死了。可小夥伴卻告訴我:“你 娘是瘋子,被你奶奶趕走了。”我便找奶奶扯皮,要她還我娘,還罵她是“狼外婆”,甚至將她端給我的飯菜潑了一地。那時我還沒有“ 瘋”的概念,隻知道非常想念她,她長什麽樣?還活著嗎?沒想到,在我六歲那年,離家5年的娘居然回來了。

那天,幾個小夥伴飛也似地跑來報信:“小樹,快去看,你娘回來了,你的瘋娘回來了。”我喜得屁顛屁顛的,撒腿就往外跑,父親奶奶 隨著我也追了出來。這是我有記憶後第一次看到娘。她還是破衣爛衫,頭發上還有些枯黃的碎草末,天知道是在那個草堆裏過的夜。娘不 敢進家門,卻麵對著我家,坐在村前稻場的石滾上,手裏還拿著個髒兮兮的氣球。當我和一群小夥伴站在她麵前時,她急切地從我們中間 搜尋她的兒子。娘終於盯住我,死死地盯住我,裂著嘴叫我:“小樹……球……球”她站起來,不停地揚著手中的氣球,討好地往我懷裏 塞。我卻一個勁兒地往後退。我大失所望,沒想到我日思夜想的娘居然是這樣一副形象。一個小夥伴在一旁起哄說:“小樹,你現在知道 瘋子是什麽樣了吧?就是你娘這樣的。”

我氣憤地對小夥伴說:“她是你娘!你娘才是瘋子,你娘才是這個樣子。”我扭頭就跑了。這個瘋娘我不要了。奶奶和父親卻把娘領進了 門。當年,奶奶攆走娘後,她的良心受到了拷問,隨著一天天衰老,她的心再也硬不起來,所以主動留下了娘,而我老大不樂意,因為娘 丟了我的麵子。

我從沒給娘好臉色看,從沒跟她主動說過話,更沒有喊她一聲“娘”,我們之間的交流是以我“吼”為主,娘是絕不敢頂嘴的。

家裏不能白養著娘,奶奶決定訓練娘做些雜活。下地勞動時,奶奶就帶著娘出去“觀摩”,說不聽話就要挨打。

過了些日子,奶奶以為娘已被自己訓練得差不多了,就叫娘單獨出去割豬草。沒想到,娘隻用了半小時就割了兩筐“豬草”。奶奶一看, 又急又慌,娘割的是人家田裏正生漿拔穗的稻穀。奶奶氣急敗壞地罵她:“瘋婆娘穀草不分……”奶奶正想著如何善後時,稻田的主人找 來了,竟說是奶奶故意教唆的。奶奶火冒三丈,當著人家的麵拿出根棒一下敲在娘的後腰上,說:“打死你這個瘋婆娘,你給老娘滾遠些 ……”

娘雖瘋,疼還是知道的,她一跳一跳地躲著棒槌,口裏不停地發出“別、別……”的哀號。最後,人家看不過眼,主動說“算了,我們不 追究了。以後把她看嚴點就是……”這場風波平息後,娘歪在地上抽泣著。我鄙夷地對她說:“草和稻子都分不清,你真是個豬。”話音 剛落,我的後腦勺挨了一巴掌,是奶奶打的。奶奶瞪著眼罵我:“小兔崽子,你怎麽說話的?再這麽著,她也是你娘啊!”我不屑地嘴一 撇:“我沒有這樣的傻瘋娘!”

“嗬,你真是越來越不象話了。看我不打你!”奶奶又舉起巴掌,這時隻見娘像彈簧一樣從地上跳起,橫在我和奶奶中間,娘指著自己的 頭,“打我、打我”地叫著。

我懂了,娘是叫奶奶打她,別打我。奶奶舉在半空中的手頹然垂下,嘴裏喃喃地說道:“這個瘋婆娘,心裏也知道疼愛自己的孩子啊!” 我上學不久,父親被鄰村一位養魚專業戶請去守魚池,每月能賺50元。娘仍然在奶奶的帶領下出門幹活,主要是打豬草,她沒再惹什麽 大的亂子。

記得我讀小學三年級餓一個冬日,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奶奶讓娘給我送雨傘。娘可能一路摔了好幾跤,渾身像個泥猴似的,她站在教室的 窗戶旁望著我傻笑,口裏還叫:“樹……傘……”一些同學嘻嘻地笑,我如坐針氈,對娘恨得牙癢癢,恨她不識相,恨她給我丟人,更恨 帶頭起哄的範嘉喜。當他還在誇張地模仿時,我抓起麵前的文具盒,猛地向他砸過去,卻被範嘉喜躲過了,他衝上前來掐住我的脖子,我 倆撕打起來。我個子小,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被他輕易壓在地上。這時,隻聽教室外傳來“嗷”的一聲長嘯,娘像個大俠似地飛跑進來, 一把抓起範嘉喜,拖到了屋外。都說瘋子力氣大,真是不假。娘雙手將欺負我的範嘉喜舉向半空,他嚇得哭爹喊娘,一雙胖乎乎的小腿在 空中亂踢蹬。娘毫不理會,居然將他丟到了學校門口的水塘裏,然後一臉漠然地走開了。

娘為我闖了大禍,她卻像沒事似的。在我麵前,娘又恢複了一副怯怯的神態,討好地看著我。我明白這就是母愛,即使神誌不清,母愛也 是清醒的,因為她的兒子遭到了別人的欺負。當時我情不自禁地叫了聲:“娘!”這是我會說話以來第一次喊她。娘渾身一震,久久地看 著我,然後像個孩子似的羞紅了臉,咧了咧嘴,傻傻地笑了。那天,我們母子倆第一次共撐一把傘回家。我把這事跟奶奶說了,奶奶嚇得 跌倒在椅子上,連忙請人去把爸爸叫了回來。爸爸剛進屋,一群拿著刀棒的壯年男人闖進我家,不分青紅皂白,先將鍋碗瓢盆砸了個稀巴 爛,家裏像發生了九級地震。這都是範嘉喜家請來的人,範父惡狠狠地指著爸爸的鼻子說:“我兒子嚇出了神經病,現在衛生院躺著。你 家要不拿出1000塊錢的醫藥費,我他媽一把火燒了你家的房子。”

1000塊?爸爸每月才50塊錢啊!看著殺氣騰騰的範家人,爸爸的眼睛慢慢燒紅了,他用非常KB的目光盯著娘,一隻手飛快地解下 腰間的皮帶,劈頭蓋臉地向娘打去。一下又一下,娘像隻惶惶偷生的老鼠,又像一隻跑進死胡同的獵物,無助地跳著、躲著,她發出的淒 厲聲以及皮帶抽在她身上發出的那種清脆的聲響,我一輩子都忘不了。最後還是派出所所長趕來製止了爸爸施暴的手。派出所的調解結果 是,雙方互有損失,兩不虧欠。誰在鬧就抓誰!一幫人走後,爸看看滿屋狼籍的鍋碗碎片,又看看傷痕累累的娘,他突然將娘摟在懷裏痛 哭起來,說:“瘋婆娘,不是我硬要打你,我要不打你,這事下不了地,咱們沒錢賠人家啊。這都是家窮惹的禍!”爸又看著我說:“樹 兒,你一定要好好讀書考大學。要不,咱們就這樣被人欺負一輩子啊!”我懂事地點點頭。

2000年夏,我以優異成績考上了高中。積勞成疾的奶奶不幸去世,家裏的日子更難了。恩施洲的民政局將我家列為特困家庭,每月補 助40元錢,我所在的高中也適當減免了我的學雜費,我這才得以繼續讀下去。

由於是住讀,學習又抓得緊,我很少回家。父親依舊在為50元打工,為我送菜的擔子就責無旁貸地落在娘身上。每次總是隔壁的嬸嬸幫 忙為我抄好鹹菜,然後交給娘送來。20公裏的羊腸山路虧娘牢牢地記了下來,風雨無阻。也真是奇跡,凡是為兒子做的事,娘一點兒也 不瘋。除了母愛,我無法解釋這種現象在醫學上應該怎麽破譯。

2003年4月27日,又是一個星期天,娘來了,不但為我送來了菜,還帶來了十幾個野鮮桃。我拿起一個,咬了一口,笑著問她:“ 挺甜的,哪來的?”娘說:“我……我摘的……”沒想到娘還會摘野桃,我由衷地表揚她:“娘,您真是越來越能幹了。”娘嘿嘿地笑了 。

娘臨走前,我照列叮囑她注意安全,娘哦哦地應著。送走娘,我又紮進了高考前最後的複習中。第二天,我正在上課,嬸嬸匆匆地趕來學 校,讓老師將我喊出教室。嬸嬸問我娘送菜來沒有,我說送了,她昨天就回去了。嬸嬸說:“沒有,她到現在還沒回家。”我心一緊,娘 該不會走錯道吧?可這條路她走了三年,照理不會錯啊。嬸嬸問:“你娘沒說什麽?”我說沒有,她給我帶了十幾個野鮮桃哩。嬸嬸兩手 一拍:“壞了壞了,可能就壞在這野鮮桃上。”嬸嬸問我請了假,我們沿著山路往回找,回家的路上確有幾棵野桃樹,桃樹上稀稀拉拉地 掛著幾個桃子,因為長在峭壁上才得以保存下來。我們同時發現一棵桃樹有枝丫折斷的痕跡,樹下是百丈深淵。嬸嬸看了看我說,“我們 到峭壁底下去看看吧!”我說,“嬸嬸你別嚇我……”嬸嬸不由分說,拉著我就往山穀裏走……

娘靜靜地躺在穀底,周邊是一些散落的桃子,她手裏還緊緊攥著一個,身上的血早就凝固成了沉重的黑色。我悲痛得五髒俱裂,緊緊地抱 住娘,說:“娘啊,我的苦命娘啊,兒悔不該說這桃子甜啊,是兒子要了你的命……娘啊,您活著沒享一天福啊……”我將頭貼在娘冰涼 的臉上,哭得漫山遍野的石頭都陪著我落淚……

2003年8月7日,在娘下葬後的第100天,三胡北大學燙金的錄取通知書穿過娘所走過的路,穿過那幾株野桃樹,穿過村前的稻場 ,徑直“飛”進了我的家門。我把這份遲到的書信插在娘冷寂的墳頭:“娘,兒出息了,您聽到了嗎?您可以含笑九泉了!”

佛說愛情

石頭問:我究竟該找個我愛的人做我的妻子呢?還是該找個愛我的人做我的妻子呢?

佛笑了笑: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就在你自己的心底。這些年來,能讓你愛得死去活來,能讓你感覺得到生活充實,能讓你挺起胸不斷往前走,是你愛的人呢?還是愛你的人呢?

石頭也笑了:可是朋友們都勸我找個愛我的女孩做我的妻子?

佛說:真是那樣的話,你的一生就將從此注定碌碌無為!你是習慣在追逐愛情的過程中不斷去完善自己的。你不再去追逐一個自己愛的人,你自我完善的腳步也就停滯下來了。

石頭搶過了佛的話:那我要是追到了我愛的人呢?會不會就……

佛說:因為她是你最愛的人,讓她活得幸福和快樂被你視作是一生中最大的幸福,所以,你還會為了她生活得更加幸福和快樂而不斷努力。幸福和快樂是沒有極限的,所以你的努力也將沒有極限,絕不會停止。

石頭說:那我活的豈不是很辛苦?

佛說:這麽多年了,你覺得自己辛苦嗎?

石頭搖了搖頭,又笑了。

石頭問:既然這樣,那麽是不是要善待一下愛我的人呢?

佛搖了搖頭,說:你需要你愛的人善待你嗎?

石頭苦笑了一下:我想我不需要。

佛說:說說你的原因。

石頭說:我對愛情的要求較為苛求,那就是我不需要這裏麵夾雜著同情夾雜著憐憫,我要求她是發自內心的愛我,同情憐憫寬容和忍讓雖然也是一種愛,盡管也會給人帶來某種意義上的幸福,但它卻是我深惡痛絕的,如果她對我的愛夾雜著這些,那麽我寧願她不要理睬我,又或者直接拒絕我,在我還來得及退出來的時候,因為感情是隻能越陷越深的,絕望遠比希望來的實在一些,因為絕望的痛是一刹那的,而希望的痛則是無限期的。

佛笑了:很好,你已經說出了答案!

石頭問:為什麽我以前愛著一個女孩時,她在我眼中是最美麗的?而現在我愛著一個女孩,我卻常常會發現長得比她漂亮的女孩呢?

佛問:你敢肯定你是真的那麽愛她,在這世界上你是愛她最深的人嗎?

石頭毫不猶豫地說:那當然!

佛說:恭喜。你對她的愛是成熟、理智、真誠而深切的。

石頭有些驚訝:哦?

佛又繼續說:她不是這世界最美的,甚至在你那麽愛她的時候,你都清楚地知道這個事實。但你還是那麽的愛著她,因為你愛的不隻是她的青春靚麗,要知道韶華易逝,紅顏易老,但你對她的愛戀已經超越了這些表麵的東西,也就超越了歲月。你愛的是她整個的人,主要是她的獨一無二的內心。

石頭忍不住說:是的,我的確很愛她的清純善良,疼惜她的孩子氣。

佛笑了笑:時間的任何考驗對你的愛戀來說算不得什麽。

石頭問:為什麽後來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反倒沒有了以前的那些**,更多的是一種相互依賴?

佛說:那是因為你的心裏已經潛移默化中將愛情轉變為了親情……

石頭摸了摸腦袋:親情?

佛繼續說:當愛情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時候,是會在不知不覺中轉變為親情的,你會逐漸將她看作你生命中的一部分,這樣你就會多了一些寬容和諒解,也隻有親情才是你從誕生伊始上天就安排好的,也是你別無選擇的,所以你後來做的,隻能是去適應你的親情,無論你出生多麽高貴,你都要不講任何條件的接受他們,並且對他們負責、對他們好……

石頭想了想,點頭說道:親情的確是這樣的。

佛笑了笑:愛是因為相互欣賞而開始的,因為心動而相戀,因為互相離不開而結婚,但更重要的一點是需要寬容、諒解、習慣和適應才會攜手一生的。

石頭沉默了:原來愛情也是一種宿命。

石頭問:大學的時候我曾經遇到過一個女孩,那個時候我很愛她,隻是她那個時候並不愛我;可是現在她又愛上了我,而我現在又似乎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感覺,或者說我似乎已經不愛她了,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石頭沉思了一會:我想我不能,因為這麽多年來我總是有意無意中想起她,又或者同學聚會時談起她的消息,我都有著超出尋常的關注;接到她的來信或者電話的時候我的心都是莫名的激動和緊張;這麽多年來單身的原因也是因為一直以來都沒有忘記她,又或者我在以她的標準來尋覓著我將來的女朋友;可是我現在又的確不再喜歡她了。

佛發出了長長的歎息:現在的你跟以前的你盡管外表沒有什麽變化,然而你的心卻走過了一個長長的旅程,又或者說你為自己的愛情打上了一個現實和理智的心結。你不喜歡她也隻是源於你的這個心結,心結是需要自己來化解的,要知道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人總要有所取舍的,至於怎麽取舍還是要你自己來決定,誰也幫不了你。

石頭沒有再說話,隻是將目光靜靜的望向遠方,原來佛也不是萬能的……

石頭問:在這樣的一個時代,這樣的一個社會裏,像我這樣的一個人這樣辛苦地去愛一個人。是否值得呢?

佛說:你自己認為呢?

石頭想了想,無言以對。

佛也沉默了一陣,終於他又開了口:路既然是自己選擇的,就不能怨天尤人,你隻能無怨無悔。石頭長歎了一口氣,石頭知道他懂了,他用堅定的目光看了佛一眼,沒有再說話。

在愛情與背叛之間

兩個人,各自走了漫漫的人生,忽然在某一點相遇,就再也不能分離。可是,人總是自私的。這就決定了愛與恨一樣都是感情的某些方麵,不存在什麽神聖感,性也成了一種生命的遊戲。這個時候,人們開始遊離在愛情之外,背叛著愛情或者背叛著自己。在愛情的內容破碎之後,選擇的形式也隨之消亡。人性與道德之間總有著不可啟齒的矛盾,秘密就在於兩者之間的互相背叛。

人基於一種傳統的認識,將愛情視為一種必要,他們的煩惱就存在於愛在精神上的體驗。有時愛情就如勉強穿進去的那雙鞋,即使走得辛苦無比卻還得隱忍著腳痛不發出呻吟。在兩個階層觀念與審美觀念截然不同的人之間,愛是極其脆弱的,且無限製的付出未必得到回報。更為錯誤地是認為對方和自己一樣也把愛情看作是一種責任與承諾。

這樣的愛情就變成一個沒有內容的空虛的形式,最是搖搖欲墜。人們最初希望在愛情中尋找到幸福和快樂,當這一希望落空時,是否算就走出了愛情呢?這個時候他還會愛著對方嗎?這就是所謂的形式破壞內容。愛情的好壞總是留給自己咀嚼的,而非留給別人評判的。要麽承受,沒有條件的承受。人被禁錮在愛情的模式之中,因為愛情的形式已經決定了一切,一切的一切。

當為了某種形式,兩個相愛的人被強製性地縛在一起時,所有對愛的向往,對情的渴求,都化為背叛的理由。背叛是為了逃避了這種愛情,逃避了這種愛情所帶來的所有關係。

人都有拒絕傷害的本能,當無法再將愛情作為愛的崇高形式來看待時,就隻有分裂兩者來避免痛苦。人並非為了失去愛情這個形式而痛苦,而是為了愛情的內容本身而痛苦。而這個痛苦往往是是來自精神上的,因為人總是需要足夠的愛情來對抗自己的孤獨。

當人們不再願意承受形式上的愛情時,就會無法避免的出現背叛。這種背叛又分為兩個對立麵:一則是對愛情形式的背叛,一則是對自然人性的依附。這樣背叛本身就成個矛盾的詞,因為事實上愛情與人性本身是互為表裏的。要麽是選擇背叛愛情,要麽就要選擇背叛自己。

人們總是把背叛當作一種不道德的行為。但是卻沒有明白:不永恒的愛是否錯誤?是否因對方的改變而改變就不算背叛愛情?而這個對方改變的範圍又是如何限定的?無愛的婚姻是否道德?是道德第一性,還是人性第一性?而道德標準是建立在社會共性之上的,共性在總結著個性的同時也扼殺著個性。

最重要的是,道德究竟是什麽樣的東西?在我們無法弄清“道德”這個概念的同時,就隻能對於人性寄予更多的寬容與憐惜。人要為自己而活著,而當形式上的愛情無法容忍個人,個人也不肯與這種愛情妥協時,人就隻能心死甚至為自己而死去。因為道德隻允許一次愛情,不允許第二次愛情。於是愛情歸愛情,道德歸道德。

哪怕純粹到無性的愛情其實也隻是愛情的外殼,在愛情的裏麵還有一個內核,就是人性為自己的孤獨尋找出路。人已經越來越無法自拔於孤獨和無助,愛情卻隻是一支杜冷丁,鎮定著人傷痕累累疼痛無比的心。而且那種致命的絕望是深不可測的,再誇張的愛情,再畸形的戀都無法使人麻痹或得到拯救。也許愛情隻能使人得到體溫的慰藉,人心靈的撫慰還是靠自己。

但道德始終無法取消人的感情,否則我們不會有對“承受”的同情,不會有對“背叛”的理解,也不會有對“遊離”的憐惜。也許這一切就如張愛玲所說的“因為了解,所以慈悲”,可是背叛還是背叛。

生活背叛了愛情

生活背叛愛情,當距離不能產生美

人生來就是一張白紙,人的情感世界也如是。

人說人最美好的情感是初戀。的確。盡管初戀的人們有些懵懂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以,但畢竟,我們是純的。我們沒有世俗的約束,我們沒有世故的教條,我們有的,隻是對自己內心湧動的情感的忠誠和毫無保留的付出。盡管衝動,但直接的,卻是感性的。原始的,卻是真實的。

我們在愛與被愛,在失去和擁有之間成熟。

終於發現,愛情終究隻是花前月下,終究不是人生的終結。它隻是生活的一部分,很小的一部分,哪怕它貫穿我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並主宰著我們賴以生存的精神世界。

愛情就是愛情,不是萬能的。

生活中應該充滿愛情,可愛情卻會在生活麵前轟然倒地。

曾經以為隻要執著,隻要堅持,一切美好的愛情都可以地久天長,都會在生活的洪流中奔流不息。可是,生活背叛了愛情。

距離也並不能產生美。

當我們麵對矛盾,也許會選擇逃避,並以“距離產生美”來搪塞自己。可是,距離隻有可能產生矛盾。就象我們站在一個更高的地方,隻有可能更清楚地看見我們自己的缺點。而美,隻是在距離的拉開中越拉越細,最終崩裂。

背叛不是唯一,距離也不是道理。

背叛的是自己的心,距離帶來的也隻是痛楚、痛徹後的思索和思索後的心灰意冷。

當生活背叛愛情,當距離不能產生美。

我們,將一無所有。

有的,隻是軀殼。

愛與背叛

被愛是幸福的

被背叛卻是痛苦的

有人說

一個愛你的人

未必不會背叛你

要是他背叛了你

也不代表他不愛你

但是

感情如果建築在這麽曖昧不明的關係上

那是不是表示

越是背叛

就代表越愛

所以

我們永遠隻能擺**在愛與背叛之間

沒有終點

羨慕和嫉妒

隻是一線之隔

愛情最恐怖的地方,他愛你,不代表他不背叛你,他背叛你,也不代表他不愛你。有時候,我們願意原諒一個人,並不是我們真的願意原諒他,而是我們不想失去他,不想失去他,唯有假裝原諒他。

感情的事很奇怪,你很投入的時候,對方很抽離,你很抽離的時候,對方又偏偏很投入。

失望,有時候也是一種幸福,因為有所期待,所以才會失望,因為有愛,才會有所期待,所以縱使失望,也是一種幸福,雖然這種幸福有點痛!

殘酷的真話和動聽的謊言你想聽那一種?曾經,我說了九十九句真話,沒有人肯相信。唯一的謊言,大家卻當真了。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發現所以的人都寧願活在謊言中。因為說慌不是為了欺騙別人,而是為了欺騙自己

婚姻對男人來說隻是一個過程,對女人來說卻是一輩子

對不愛我們的人,不能付出。一旦付出,就罪孽深重。

女人即使離婚,也不要絕望。你否定的,隻是一個男人,不是所有的愛情和生活的美好。

女人即使再婚,也不要害怕。他接受的,不僅是一個女人,還有和你連在一起的所有悲歡離合。

有些錯誤犯了一百次都可以得到原諒,可有些錯誤即使犯一次也是不可饒恕的.成年人做事是要承擔責任的。不論男女做事都應自尊自愛,原諒二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被褻瀆過的信任再恢複也難啊!

做人不能沒有原則,不能沒有道德的約束。如果別人給了你改正錯誤得機會和時間,而你卻認為你根本沒有錯,死不改悔,到一定時間就別說女人狠心。如果夫妻之間都不能坦誠相待,那份感情還有維持得必要嗎?沒有良心,沒有道德的男人誰能看得上?

婚外的精神戀愛,實質上就是對配偶感情的背叛。這是婚外情的另一種形式,所謂精神戀愛,不過是在自欺並欺人而已。所以,以精神戀愛為外衣的婚外情者,往往都向往異性的精神慰藉,卻以所謂“精神戀愛”來抵製社會輿論。實際上,精神戀愛隻是一個過程,並不是必然。

初戀之所以難忘,那種刻骨銘心的感覺並不僅僅是來自身體的接觸,而是對於一個情竇初開的心靈的強烈的精神震撼。

愛情是排他的,婚外的精神戀愛是對婚姻的重創。如果你想在婚姻中獲得持續不斷的愛情的話,那麽,伴侶的心應該是你必須牢牢抓住的。

很少有人會不在乎愛人與他人的精神戀愛。如果他(她)的心已被別人擄走,那麽你空守著這個軀殼再純潔,又有何意義?所以我是絕對不願也不能接受這種所謂不越軌的精神戀愛的。

選擇,在忠誠和背叛之間的選擇。忠誠未必是對的,它也許會給你帶來更多的痛苦,而背叛也未必是錯的,可是卻給你的靈魂上了枷鎖,在社會邊緣徘徊的人啊,隻要陷入了這個陷阱,就會象中了撒旦的魔咒。

藝術家喜歡這種矛盾,喜歡這種在錯與對、道德與**、忠誠與背叛之間的煎熬與徘徊,喜歡欣賞背叛之後人扭曲的麵孔和更加受傷的靈魂。

那麽相信愛,一直一直都把愛放在最前麵的女人(盡管她一直不承認),不是因為對象一定是哪個人,隻要對方是她認為自己在用心愛著的,很愛的,不想離開的,那個人就是她全部的世界。吃飯、睡覺、逛街、和朋友出去,無論做什麽,首先想到的都是他,一直一直想著的也是他。這個“他”不是指誰,隻是指她在愛的人。

有的時候,我也會分不清她是很愛“他”,還是很愛“愛”。

我一直說女人的愛情還停留在童話裏的王子公主式,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就應該幸福,她愛他那麽多,他就應該有回應。如果他的回應隻有50%,她就會覺得為什麽不能多些,隻要多一些就好了;但如果回應有80%,她也還是不會滿足的……除非,他愛她比她愛他多,多很多。

我們都喜歡問為什麽,為什麽他要這樣對我,我又沒做錯什麽。我也常常這樣問。沒有辦法,我們太想要被關注,被寵愛。但是,我也知道,在感情的世界裏,本來就是沒有為什麽的,更加沒有對錯。他不愛你,或者不夠愛你,不是他的錯,不是誰的錯。他不夠關心你,他不夠細心,也不是他的錯,即使是背叛,也不過如此。感情的世界本來就是這樣,他傷害你,你傷害別人。

我不是多偉大的人,我也哭,我也難過,我也為不值得的人傷心。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須要懂得這些道理。記得以前看《澀女郎》,結婚狂成了電視節目裏的紅人,工作狂對萬人迷說,你不要看她現在的風光,她和你不一樣,她是把自己的傷口拿出來一遍一遍展示給別人看,以這樣疼痛的經曆來安慰別人、開導別人、鼓勵別人。

女人,令你掙紮的,不是別的,不過是你相信的“愛”而已。

我並不反對女人選擇原諒。我隻是想說,女人如果一直抱著這樣的心態,是沒有辦法和他在一起的。等不到你淡忘這件事情,他已經厭倦了,累了,想要逃了。如果你還想要守護你的“愛”,那就好好過,不強顏歡笑,不違心說話,不假裝大方得體,不虛偽應對,不強迫自己體貼溫婉,隻要好好過。

我隻想我自己以後好好過,我以後都要自己好好過,好好微笑。

愛情禪

題記:愛情的禪意,其實,就在生活裏。就在那一粥一飯裏,就在那瑣碎的日子裏和相濡以沫的深情裏。

那天,我坐火車去石家莊,是慢車,要9個多小時。而且幾乎都半小時就要一停,慢車的民工更是讓人非常鬱悶,心情糟糕透了。

車廂裏很擁擠,好多人站著。到了天津,在我身邊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下車了。我剛舒一口氣,一個提著尼龍袋子的六十多歲的老頭上來了,胖而黑,穿著過時的中山裝,一雙很破的大頭鞋,身上散發出煙草和別的東西混合的一種難聞的味道。

我厭惡的扭過頭去。

“小姐,這裏有人坐嗎?”他幾乎是小心翼翼地問我,本來坐這趟車心裏就煩透了,還遇到這樣一個旅客。於是沒好氣的撒謊:“有,去廁所了,馬上回來。”撒謊之後,我心裏隱隱地不安,因為他好像很累了,長出了一口氣遺憾地說:“這樣啊?”我不由又可憐他,於是說:“你先坐吧,他來了你再讓開。”

他感激地看著我,然後衝幾排的一個老女人嚷著:“芬,我有座了,你好好地睡一會兒吧。”

我回過頭去,看到那個叫芬的女人,老、瘦、臉很黃。看到我看她,他解釋著:“我老伴,肝病,一周來一次天津看病,看,這是我給她拿的藥。”我低下頭看那尼龍袋子,足有好幾十斤,在男人的腳下堆著。

男人說,她和我一結婚就是個病秧子,這麽多年了,一直看病,到老了,還是看病。他的口氣很平淡,並不是抱怨,說完了,他又回頭嚷了句,芬,想著喝水。

周圍的人都樂了,因為他一叫芬,聲音就很溫柔,大家說,看人家這老伴。

每周一次,坐9個多小時的火車,沒有空調,這麽擁擠,他拉著她來看病,風雨無阻。

而她不是美貌如花,他亦不是風流倜儻,他們隻是平淡生活中的柴米夫妻,有兩女一男,用他的話說,年輕的時候,吵架老鼻子了,差點把房點了,但還是要在一起過,她病了,他照樣急得跳牆。

他快言快語,不停地說著,唱著河北梆子,10號車廂頓時熱鬧了起來,大家鼓掌,因為他唱得實在是好,那個叫芬的女人在後麵嚷,又露臉呢又露臉呢。

掌聲越熱烈,他越得意。索性從包裏拿出嗩呐為我們吹起來,《喜洋洋》的調子充滿了車廂,這個每周奔波於石家莊和天津之間的老人,這個拿著一袋子藥的男人,臉上並沒有生活的愁苦。

我開始用眼光注視著他,他臉上有很多皺紋,甚至,眼角還有許多眼屎,想必是為了趕早車沒有睡好?我看到他的手有好多破裂的口子,那樣幹燥那樣粗糙,想必是做莊稼活累的吧?但他臉上全是笑,告訴我他的老伴多嬌氣,一個小蟲子都要怕的,而且就喜歡吃他做的菜,他是廚子,在村裏很有名。

那個叫芬的女人總是在後麵嚷他:“你別又賣弄了別得臉了行嗎?”

他更開始得意,給每個人看手相,周圍很快圍了一大群人。但芬真生氣了,她衝過來,揪住男人的衣服說:“讓你不看了你還看!”

男人立刻笑了,抱住芬說:“不看了不看了咱不看了,我這不是悶的慌麽,我這不是逗自己和大家開心嗎,你不讓我看我不看了還不行嗎?咱別生氣了,大夫說,這病就怕生氣,千萬別生氣啊,姑奶奶,我管你叫姑奶奶行嗎?”

全車廂的人嘩地都樂了。我的眼角卻泛上了濕,這是怎樣的愛情?或許,他和她,一生都沒說出那三個字,沒有花前月下,沒有詩情畫意,但他們愛得那樣樸素,在9個小時的旅行中,他一直照顧著她,每隔一個小時起來一次,問喝水嗎吃點什麽嗎?後來,我和芬調換了位置,他們可以坐在一起了,芬睡了,倚著他的肩膀,他一動不動,我去廁所時他還開玩笑,說自己是妻管嚴,改不了了,一輩子了。

9個小時,他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芬,芬脾氣不好,一會兒嫌這一會兒掀那,總之,男人的缺點很多,他卻總是笑著,然後和大家解釋:“她有病了,有病的人心裏就煩,所以,我習慣了。”

那句“習慣了”讓我這樣感動,他們隻是一對貧窮夫妻,老而多病,為生活奔波,吵過鬧過,打過哭過,可卻那樣相依相偎,不離不棄。

或許他們一生都沒有問過你愛我嗎,或許根本不曾為愛情爭論過,或許他們過的日子比愛情本身要重要的多,但是誰能否認,那,就是愛情。而經曆幾十年,那幾句嗔罵裏,那被人笑為妻管嚴的玩笑裏,都有愛情;那愛情裏,是芬芳的禪意,遠遠地透過來,整個車廂都聞得到方向。到最後,我們懷著敬意聽他唱河北梆子,是王寶釧和薛平貴那段,他唱的認真,我們聽得陶醉。

出差之前是和老公吵了架的,我說他不如以前愛我,說他出門前再也不會擁吻我一下。打開包才看到常用藥和下載了京劇曲目的mp3,之前還想要不要和他說聲對不起,在看了這一幕之後我發了一條短信,我沒有和往常一樣說“我愛你”,因為我知道這三個字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所以,我發給老公的短信是這樣的:等我回來,咱們一起包餃子吃。

因為他說,我可想和你一起包餃子吃了。我說過他俗,就知道吃,但今天我知道,愛情的禪意,其實,就在生活裏,就在那一粥一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