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好像沒有辦法拒絕,我能夠感覺到源源不斷的力量在我身體之中不斷的穿梭。
這能夠讓我很清楚的看見所有的一切,同時我也把自己的地位抬高了。
覺得這些東西都攔不住我,無論如何我都能夠將他們緊緊的攥在我的手中。
但是還有這麽多的誇父,我剛剛這個行為隻是才開始而已,要繼續這麽下去。
所有的誇父都會遭殃的,可是我眼睛之中沒有任何的憐憫。
和他們一樣出現了一絲又一絲的猩紅,這是我路過一個水灘邊看見的。
看見了這副樣子我有些害怕,我簡直就是走火入魔了。
我依舊像剛才那樣想要控製自己的行為,卻發現什麽用途都沒有。
盡力的掐著自己的胳膊,不想讓自己這隻沾滿鮮血帶有殺戮的手再次伸出去。
可是這依舊無法阻攔我往前走的步伐,我又看見了許許多多的誇父。
我想起了他們之前所做過的那些事情,雖然他們對我有著不善的一麵。
但這終究是為了,讓這裏能夠好一些,同時,他們付出了這麽多。
也應該得到一定的回報,而他們隻是找錯的方式而已。
也許到後來就會明白,可我現在將他們全部斬殺,豈不是剝奪了他們生的希望。
我用力的拍打著自己的臉,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可是這力量對我的**讓我無法忍住,隨後我就看見,一絲又一絲的火光出現在我的眼前。
那紅色好像象征著無盡的力量,我又朝著那些誇父快步走了過去。
接下來我就對他們發起了一頓猛烈的進攻,隻看見我的弦刀在我的手中遊刃有餘。
隨後飛了出去,在他們的脖子處輕輕一抹,我就看見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隨後,我就看見他們一個一個倒在了地上,倒地的那一瞬間,我有著一絲又一絲的快感。
但後來愧疚之情立馬就湧上了心頭,我來到了他們的屍體邊上。
就像是看到了一座山,永遠攀不上去的高峰似的,隨後,我又看見他們。
每個人死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痛苦的表情,我攀爬上去站在他們的臉上。
仿佛就像是把他們踩在了腳底下,我才知道自己究竟被這股煞氣操縱成了什麽樣子。
怪不得外麵那家夥能幹出那麽多殺人,草菅人命的事情。
原來是因為這股煞氣,一直能夠催促著人的神經,銷蝕著人的意識,讓大家一直處於殺人的快感當中。
我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我也沒有辦法讓自己停下來,我眼睜睜的看見。
我的意識不斷的被消磨,我眼睜睜的看見他們一個一個倒在我的麵前,我竟然幹了這麽多殺人的事情。
就算是煞氣,在我的身體之中做鬼,可這終究是死在我的手上。
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自己的,可這兩種想法在我的腦海之中形成了衝突。
很明顯,我的想法被這煞氣的想法一直壓製著,不讓我的想法凸顯出來。
同時他還一直在侵蝕著我的靈魂,想要將我的靈魂全部都侵蝕完。
那豈不是和那家夥一模一樣,奪走了我的身體,還想將我的靈魂給奪走。
我隻是被他們附體了一樣,現在,他們還想把我的身體以及靈魂全部都帶走,這讓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沒過多久,這一層地獄基本上已經被清理空了,隻不過。
那有一個東西還戰戰兢兢的看著我,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一個什麽東西,走進了之後才發現這東西長得還挺嚇人的。
我觀察了一下,發現這東西是從那誇父的肚子裏出來的。
不知道他們究竟都吃了些什麽,這窮凶極惡的家夥竟然能夠在這裏麵存活下來這讓,我覺得更加有些不可思議。
我覺得這東西,和我之前看到的都不太相同,也沒有什麽熟悉感。
反正他隻要不害人,我就不會管他,我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卻發現他發出了一聲吼叫。
仿佛是在嗬斥我,讓我站在那裏不要動,我手上現在有著這麽多的力量。
我豈會怕這麽一個東西,隨後我轉過身去,雙手環抱在胸前。
正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卻發現這裏竟然刮起了陰風,把我後背吹得非常的涼。
再次轉過去的時候發現他已經不見了,沒想到這竟然是個障眼法。
這東西竟然還有這般能力,看起來非常的狡猾,看來我得小心些了。
我在這周圍找了他許久,都沒有再發現他的身影,既然已經不見了。
那我就沒當回事兒,再次往前走的時候又發現他叫了起來。
我警覺的到處尋找,還是沒有找到他,這讓我有些無奈,隨後輕輕的咳了兩聲。
“你要是想告訴我什麽,你就快點出來說,可別這麽躲躲藏藏的,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你是障眼法,我早就看透了,不想拆穿一些東西,是想給你留些麵子。”
那家夥聽完了之後有些不開心了,覺得這才剛剛開始就被人識破了,隨後跑到我的麵前開始罵罵咧咧。
“你多沒意思呀,我就是想在你麵前展現一下而已,你卻這麽快就把我給拆穿了。”
“你要是再這樣,我以後就不跟你這麽玩了。”
他竟然能說出這番話來哪來的以後我就要從這裏離開和他之間根本沒什麽以後。
“小東西,我覺得你可能是認錯人了,你不應該跟著我去你該去的地方吧。”
“你應該明白自己身上究竟有著怎樣的秘密,我不拆穿他們,就是希望你能夠帶著這份秘密好好活下去。”
可是這小東西聽完了之後有些不開心,雙手插在腰間,臉上寫著許多的不耐煩。
“我說你這人說話怎麽這樣呢?怎麽這麽不中聽呢?”
我看著這小家夥屬實有些無奈,看了一口氣,就這樣。
他就在我的麵前不斷的大呼小叫,攔住了我的去路,我沒往前走一步。
他大呼小叫的聲音就更加的大了,吵得我的腦仁都有些疼,實在是拿他沒有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