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弦刀沒有絲毫想要傷害我的意思,靜靜的躺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動向。
甚至於剛才冒出的那股煞氣也都消失不見,我開始思考他是否是被別的煞氣所附體。
在這深淵當中能見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我也陷入到了沉思。
如果他這麽輕易就能夠被煞氣附體的話,接下來的路我該怎麽往前走?
就在這時這裏發生了劇烈的顫動,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難道是那些誇父都已經發現了這邊的異動。
或者說他們現在已經朝著這邊趕了過來,感受到了同伴所受到的那種苦難。
本來就是一個群體性的組織,現在其中有一人出了問題,他們自然不願讓這一人承擔責任。
我有些後怕,我生怕到了那個時候我的法氣不受我的控製,出了一定的問題。
我不能將他們死死的攥在我的手中,那我和這些誇父們對戰又沒了贏的可能性。
一想到這裏我整個人直冒冷汗,趕緊甩了甩自己的腦袋,不應該朝著這麽不好的方向想下去。
我正在思考的時候,這弦刀再次有了異動,再次縮小了。
我感覺現在他已經可以被我捏在手中,但我始終不敢去碰他。
剛才那些景象浮現在我的眼前到現在我還有些不能夠接受,我生怕現在的安靜隻是短暫的。
隨後我就死死的盯著這弦刀,後麵我仿佛就陷入了進去,那種力量一直在吸引著我。
我也毫不抗拒想著樂宜還在裏麵,若是進去的話,定然能夠問個真相出來。
所以說我就這麽被吸了進去,我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我閑刀內部的空間。
這一定是另一個幻境,而為什麽會進入到這個幻境,我也不太清楚,在這裏能不能夠遇到樂宜我也不知道。
我懷揣著一顆誌誌不安的心不斷的往前走,走了很久很久。
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但我不敢確定那是不是樂宜。
但我可以確定那是一個女性,最後我按耐不住心中那種好奇快步走了上去。
拍了拍她的肩膀,當轉過身的那一刻,我整個人有些熱淚盈眶。
“樂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可算是在這裏遇見你了,你下次做什麽事情之前能不能跟我商量商量。”
“你想想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怎樣原諒我自己,學神仙已經離開了,隻留下你,我得好好照顧你。”
“在癡情和尚那裏我已經讓你吃了這麽大的虧,現在絕不會再讓你吃虧的。”
可是她往後退了兩步,眼神之中帶著一絲陌生。
“你在說些什麽?為什麽我根本就聽不明白?”
“我們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麽?我在這裏已經待了很久了,沒有見過什麽人。”
當我聽到了這兒之後,也遲疑了一下,往後退了幾步,沒想到他的臉竟然和樂宜長得一模一樣。
這件事情讓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隨後我又看見他的行為舉止和樂宜有著根本上的不同。
我沒想到自己會認錯人,也許是因為太激動了,這是在幻境,也許這一切都隻是幻想而已。
既然他都已經這麽說了,不如我就順著她的話繼續說下去。
“不好意思,我可能是認錯人了,你在這裏待了很久,為什麽一直待在這裏呢?”
麵對著我的詢問,眼前這個女人並不打算告訴我,反而眼神之中寫滿了空洞無神。
而且非常的陌生,就像是不認識我,我有些失落,看來這並不是我想要找的人。
她也不會說出我想要的答案,我想了想轉身就往別處走去,突然之間她竟然開口叫我。
“年輕人你所尋找的答案也許早就在你的心中種下了,你這樣苦苦為難自己是何必呢?”
為什麽說是為難自己?為什麽說這些答案我早就知道了。
“年輕人我這張臉並不是最重要的,所以你看問題並不隻能看表象。”
“也許很多東西都已經失去它原來的味道了,你不能被她的表象所欺騙。”
這也仿佛是在告訴我,不要相信她這張臉,同時也不要相信我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因為在這幻境當中並不是真的,她也算是點醒了我。
有些東西是我不能相信的,但是在我的心中我早已經有了確切的答案。
接下來所走的每一步,我可能是在腦袋之中已經規劃好了。
所以說這幻境也算是無邊無際無漫無目的的往前走,沒有相信我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尋找什麽,不知道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
我看見了一處非常熟悉的環境,當我走過去了之後,發現那裏竟然有很多的誇父。
他們又再次聚到了一起,就仿佛是我剛開始看見他們的那幅模樣,隻不過他們賴以生存的家園早已經不存在。
我正想下去一探究竟的時候,我又再次蘇醒了過來。
為什麽我每次穿梭到了夢境到了事情的重點之後我就被再次給拉回來。
這讓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可是越往後麵想去,又有一種可怕的思想衝上我的頭腦。
當我反應過來的時的時候,才發現我還處在這樣的深淵當中。
我抬頭看了看眼前的閑道,他斷然已經恢複成了原來的樣子,我往前伸了伸手。
發現他竟然還能夠回到我的手中,這讓我有些欣喜若狂,這東西終於不再受別人的操控。
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景象,我再次操縱了它一下。
發現果然是和原來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但是我將它拿在了手上。
總感覺這裏麵有一股按耐不住的煞氣,這殺氣究竟來自於哪裏?
為什麽和我體內的煞氣有一種相衝的感覺?難道說那家夥在借用我的身體之前還在我的法器之上動了什麽手腳?
反正現在我的法器已經恢複到了原來的大小,無論如何都是一件好事兒。
隻要他能夠聽從我的操縱,在這地獄之中我就不再害怕。
看來我被更改回路這件事情也沒有必要特別的放在心上了,這並不能夠影響到我接下來所行走的每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