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就打算找一個一模一樣的騙子來糊弄我,為的就是將我的目光從這件事情上轉移。
讓我忘記前半夜所發生的那些事情,可是他們終究還是小瞧我了。
如果我這麽簡單就被他們糊弄了,也不會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之後依舊能夠爬出來。
隨後我就將捏在手中的法器收了回去,現在已經沒有了什麽危險,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就如我想象中的那樣。
男人的臉上依舊是那麽憂愁,我猜測他心中依舊是在想著他妹妹和他妹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現在究竟在哪裏。
以及他妹夫這麽多年是怎麽變成現在這樣的,那個公司背後究竟又隱藏著什麽。
我將自己的腿伸直了,懶散的躺在**,不想去回想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
實在是讓人有些太懊惱了,至於我胳膊上這個圖騰能遮遮還是遮一遮吧。
如果被男人看見了,肯定又要問我許多東西,關於這裏麵究竟有什麽奧秘,我也沒有猜透怎麽樣給他解釋呢。
隻不過我比較好奇,為什麽在這個時候男人出去了,我看了看外麵的天色,依舊是那個比較模糊的。
所以說可能在我洗澡的那段時間,在我剛剛發現圖騰的那段時間,我的記憶出現了一個空白的區域。
但我並沒有忘記什麽東西,也許那個男人很早之前就出現在我的房間當中了。
反正現在那些東西已經想不起來了,我也沒有必要去糾結,不是問問男人他那段時間去幹嘛了。
我最怕的就是男人在晚上出去遇見了一些不該遇到的東西。
再次聽信別人的讒言,要在再而三的讓自己的信念顛倒。
我總覺得這些事情有些連不上,我清清楚楚的記得我給男人蓋過被子。
我不想讓男人卷到這個事情當中來,我想把它保護的挺好,為什麽最後變成這樣。
難道說從一開始他們不是衝著我來的,是衝著這男人來的。
要是這樣的話我就非常的害怕了,我再一次給我身邊的人帶來了災難。
隨後我看見男人坐在了自己的**,印堂之處發黑,我總覺得他昨天晚上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隨後我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
“你為什麽這個點才回來?出去是有什麽事情要做嗎?”
“已經那麽晚了,也沒有什麽人,再加上你對這裏不熟悉,出去幹嘛?”
我覺得我的詢問還是比較直接的,男人聽完了我的話之後,抬起頭看了看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我昨天晚上,有些睡不著,想出去抽根煙,不過我看你睡得那麽的香,我就不忍心叫醒你就自己出去了。”
說到這兒我又陷入到了沉思當中,為什麽我昨天晚上睡得那麽香,我不是幹了許多的事情嗎?還被那鐮刀威脅。
難道這一切都隻是發生在我的夢境當中,更可怕的我是不是做了夢中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更加的害怕,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我走到了窗戶麵前把窗戶打開,依舊把頭伸了出去,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不經意間我就把頭低下去看了看下麵的地上什麽都沒有。
我覺得那根骨頭不可能就這麽憑空消失了,所以說昨天晚上我遇到的所有東西,都是在夢境當中,在這現實之中根本就不存在。
那這圖騰究竟是什麽時候存在於我的胳膊之上呢?
也許從一開始就是這圖騰搞的鬼,把我一次又一次的帶入到幻境當中。
並且讓我在這種夢境當中不斷的穿梭,不斷的穿梭。
好的一點是我的身體比較特殊,他們不能拿我怎樣。
就算是在萬般的糊弄之下,我依舊能夠保持自己的本心,我就能夠從夢境之中走出來。
既然現在已經是這樣了,我再想,這麽多都沒有什麽用了。
隨後我又順著剛才那個話題繼續問了下去。
“你說你走的時候我正在睡覺,睡得還挺香,不忍心叫醒我才一個人離開的,那你去了哪裏?”
說到了這裏,男人微微低了低自己的頭,緩緩開口。
“我也是因為到了一個新的地方,根本就睡不著,又想著我妹妹的事情,心煩意亂,想出去透透氣。”
“隨後我就帶著我的手機出去抽了個煙,也沒走多遠,覺得就是在這賓館附近可能會安全些。”
“可是我低下了頭,不知道走了多遠多遠,再次抬起頭來,我竟然迷失了方向,我就按照感覺順著剛才那個地方往回走。”
當男人把這一切都描述了出來之後,我也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那很有可能我昨天晚上在夢境中所見到的那些東西,男人也見到了,可是我看他這個樣子不應該是被陰魂下了之後所能呈現出來的。
所以說男人昨天晚上究竟看到了什麽,以至於他現在這麽的垂頭喪氣。
“那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或者發現這周圍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沒?”
“這種東西有沒有讓你非常的難受,覺得相處在這樣的環境之中,讓你有種窒息的感覺?”
男人搖了搖頭,並沒有這些。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隻是迷失了方向而已,其他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之後我就順著那周圍繼續轉了許久,怎麽樣也找不到回來的路。”
說到這兒,我微微眯了眯自己的眼睛,男人有可能是被故意框在了外麵,就像那個結界一樣。
所以說昨天晚上的事情男人得以幸免,應該沒有遇到什麽東西。
隻不過男人是迷路了,我正在想的時候,男人突然又開口。
“我覺得我昨天晚上簡直就是太邪乎了,從沒遇見這麽邪的事情,暗暗之中好像有人看著我似的。”
“隨後我找著找著也就終於找到了回來的路,這種邪乎的事情也沒有人會繼續去想他。”
以前我都沒有發現男人有抽煙這個毛病,但現在既然有了,不過是他自己的選擇,我選擇尊重這件事情,我也就不再想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