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些話說出來之後,一時之間讓我再度陷入到了困境當中。

我始終沒有想到這個事情竟然是這麽的難解決。

我剛開始一直以為薛神仙的死和癡情和尚有脫不了的關係,卻沒想到最終繞到了自己的身上。

樂宜此時此刻已經哭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仿佛這些事情就回**在她的耳邊。

我一下子也就明白,為什麽那黑袍子和我們說話的時候故意避開了這些問題。

正因為知道了這樣的問題,我才不能夠逃避,必須要正式麵對。

於是我保持鎮定,也將眼角的淚水擦了擦一把拉住了樂宜。

然後將她的手放在我正在跳動的心髒上。

“聽見沒有?我的心髒正在跳動著,這也就是薛神仙唯一給我留下的最後溫存。”

“留下了這些溫存之後,我們必然要將這種溫存一直轉移下去。”

從一開始這些事情發生到現在,我一直處於自責的狀態之中。

當樂宜把這些話說出來給我聽的時候,突然之間我就好像給釋懷了。

如果我們一直糾結著薛神仙的死因的話,那我們將會在這樣的深淵之中一直深陷著,一直出不來。

所以說無論如何我們都得從這樣的境況之中給掙紮出來。

樂宜此時此刻睜大自己的眼睛,就那麽死死的,看著我不停的掉著眼淚。

“我將這些話全部都告訴你,並不是想讓你愧疚,而是想將事情的真相呈現給你。”

“有些事情我想要告訴你結果非常的簡單,所以說現在我也將所有事情說清楚了,我內心的心結也就打開了。”

當我聽完了這一番話之後,心中有那麽多的話語,一下子也就說不出來了。

隻不過這讓我突然明白為何樂宜那段時間不願意和我說話,兩個人的關係就像觸碰到了冰山一樣。

剛開始仇視,我可能一直以為這件事情是因為我在她見到了黑袍子之後,可能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你能夠將這其中的事情告訴我,我已經非常開心了,但是我請你相信我,我從來沒有過什麽害人之心。”

“因為這一切的發生都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我隻能盡力去改變。”

樂宜聽完了之後,也不再因為薛神仙的死而責備於我。

“我明白這些事情對於你來說意味著什麽,所以我才不希望你帶著愧疚前行。”

“還記得黑袍子在臨走之前告訴你要好好休息,不然這心髒在你的體內就沒有什麽用處。”

我聽完了之後,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將樂宜緊緊的抱在了我的懷中。

這個時候我想把在薛神仙身上留下的遺憾,全部都補在她的身上。

可是事情從開頭到結尾,癡情和尚從未透露過任何一絲一句,也沒有露過麵。

作為背後的最大操縱者,我非常想要知道他究竟是躲在哪裏,可以縱觀全局。

接下來的日子我就進入到了休養當中,我們兩人也很快從這樣的悲傷情緒之中走了出來。

樂宜為了讓我的身體好的快些,還給我找了許多靈丹妙藥。

其實對於我來說,這也不算是什麽靈丹妙藥,因為我本是五行煞體,那些東西對於我來說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但是為了不辜負樂宜對於我的一片好心還是將這些東西全部都吃了下去。

我們兩個人坐在院子之中,一起抬頭看著天空飛過的鳥,感歎的說道。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都是那樣的羞澀,沒想到時間過去的這麽快,已經都是物是人非了。”

這些事情發生了這麽多,也死去了這麽多人,唯獨留下來的就是我們兩人。

癡情和尚一定以為薛神仙的死對於我來說是一種打擊。

可是我想要告訴他的是他大錯特錯,薛神仙的死不但沒有打擊到我。

反而讓我做人更加的明智,看清楚了他背後做事的手法。

隻不過這安靜的日子對於我們來說好像根本就沒有過多久。

我這才剛剛休養了一段時間,這些人就不消停鋪子,再一次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我聽到了敲門的聲音之後非常的疑惑,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究竟是有何人來訪。

樂宜臉上也帶著一絲無奈的表情,緩緩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

當開門之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麵孔展現在她的眼前。

我看她僵持在那裏許久緩緩走了過去,可是這麵孔對於我來說卻絲毫不麵生。

有些東西我自然是見過的,這個時候命術西家的掌門人來到這裏,定然是有什麽事情要說。

為了不讓他看出我有什麽虛弱的地方,親親可以兩聲緩緩走上前去。

“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時候到訪是有什麽事情嗎?我們之間平時素無來往。”

這來訪的人自然心裏非常的清楚,尷尬的笑了笑走了進來,在我這院子裏觀察了一圈。

“沒有想到這裏竟然充滿了煙火氣息,想必你在這裏已經生活了一段時間了吧。”

既然都來了,還扯這些沒有用的東西,幹嘛為何不直截了當的將自己的意願給說出來?

“來都來了就不要兜圈子了,究竟想要什麽直接開口告訴我吧。”

對方見我非要把話說的這麽明了,也有些無奈發出了哈哈大笑的聲音。

“既然你非要這麽說,那我也沒有什麽辦法了,那我隻能將我所求的東西告訴於你。”

沒想到是來借東西的,我手上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借出去的呀。

正當我保持著一絲疑惑的時候,對方直接了當的開口。

“我想借的東西一點也不難,前段時間他剛剛回到你的身體之內,此時此刻我就想要借出來用用。”

沒想到這話說的還挺掩飾的,就是想借我的心髒卻沒有直麵的指出來。

我的心髒是薛神仙,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回來,再次進入到我的身體之內,怎是他說借就能借走的?

一時之間這院子裏的氣氛尷尬了下來,我總覺得對麵的人有些不自量力。

樂宜爺已經猜了出來對方想要借的東西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