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事情在我眼前一次又一次的浮現,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想的,竟然用紙人詛咒。
接下來馬老婆婆就出現了更可怕的反應,她整個人的臉色非常的寡淡無色。
我怕這麽下去會發生什麽事情,一直想要出去幫助。
這個時候我已經緩緩站了起來,無法忍耐這些事情,想將這隻人燒成灰燼。
我知道能夠解除這樣詛咒的方法,就隻能將這隻人燒成灰燼,不過被詛咒著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與其讓馬老婆婆一直承受著這樣的痛苦,還不如將那紙人燒掉,一了百了。
我隻看見馬老婆婆,抬起了自己的手,顫顫巍巍的指著那紙人。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知道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嗎?”
“這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你們做了究竟有什麽意義。”
現在馬老婆婆說這些話也就是說給這幾人聽,同時也是說給我聽。
其實另一番意思也就是讓我現在不要出現,如果說我出現了,那所有事情就功虧一簣了。
我又緩緩地蹲在了角落當中觀察著接下來的事情。
隻見那紙人晃晃悠悠的在這周圍轉悠著,也不知道究竟在看些什麽。
我腦瓜子嗡嗡的異響,害怕這紙人發現我的存在,就往裏麵蹲了蹲。
也許這隻人嗅到了除馬老婆婆之外的氣息,隻不過沒有找到而已,也就放棄了。
馬老婆婆眼睛中帶著一絲焦慮,同時也帶著恐懼。
“你們這麽對我們究竟是為了什麽?我們身上已經沒有你們想要得到的東西了。”
“你們真的以為你們做過的那些事情就像不透風的牆一樣嗎?”
“就你們這樣下去,遲早會引火自焚,有些事情我已經不想再說了。”
我想這些事情可能就單指是東北五仙的那些事情吧。
畢竟如果時機成熟了,馬老婆婆一定會將這其中的事情告訴我的。
我來的時候,薛神仙也沒有具體告訴我要處理什麽事情。
現在我知道了以後,雖然有些後悔當初的決定,但是卻不虛此行。
這紙人好像跟沒有聽見馬老婆婆的話一般,繼續在這院子之中晃悠著,還踩在黃鼠狼的屍體上。
現在這個時候,這個紙人更像是在挑釁,認為他們做的事情都沒有錯,而且我們無力反抗。
在這樣的情形之下,我們隻能選擇順從,不然我們就會死亡殆盡。
可是我始終覺得在這樣的狀態之下,他們這樣做事遲早會出事兒。
因為像這樣鋌而走險殺人的方法,在這世間並不常有,像這樣的人也並不常在。
這樣的人休息的就是邪魔歪道,在這個世間始終都是邪不壓正。
所以說他們不斷的做一些事情,讓自己的聲名壯大,同時也是在給予我們壓力。
我一下子也就明白,為什麽薛神仙說這件事情他不方便出麵。
也許這背後的人和薛神仙之間就有著什麽,聯係或者過節似的。
如果薛神仙出現的話,可能會將事情推到一個極端。
這也就派了我來,可是我終究是經驗不足,有些事情,還沒有想出解決的辦法。
還好跟著薛神仙學過一些東西,再加上和林樂宜相處的那段時日也明白了不少的道理。
上次的事情經曆了之後,讓我更加的成熟,更加的冷靜。
所以說,我覺得這一切就像是在做夢一樣,從遇到老道士,再從虛空鎮出來。
再一次來到東北,這一切好像都是不好了的局,這個觀點我在自己的腦海中強調了許多遍。
我剛開始覺得馬老婆婆給我形容的殺人方法,特別像是癡情和尚。
可是現在看到了這紙人之後,我覺得這不可能是癡情和尚做的。
本來我以為已經有了些線索,卻沒想到現在線索又給斷完了。
事情總是這樣,讓我摸索不到頭腦,接下來我就看見馬老婆婆開始劇烈的喘息。
正當我不明白為什麽會發出喘息聲的時候,我突然間看見了陣陣火苗。
這讓我一下子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原來是因為紙人自焚,所以馬老婆婆才呼吸不上氣。
這背後的人可真是很多,直接將這隻人自焚了,可想而知,後麵的人簡直就是衝著命來的。
我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害怕他們已經知曉了我的存在,那這樣無疑是將他們再一次陷入到了危險當中。
這紙人越燒越旺,馬老婆婆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這個時候我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情緒,想衝出去救人,這樣的想法再一次衝進我的頭腦。
其實這更像是激將法,每一次都將我給激怒了,好像是非常了解我似的,知道我一定會出現。
馬老婆婆給我甩了甩手指,示意讓我不要出來,繼續躲著。
我緊緊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想要幫忙卻幫不上任何忙,心中非常的難受。
也許馬老婆婆有他自己心中的想法,所以說才會這個樣子,最終我也就放棄了,想要出去救人的念想。
可是事情絕對不是在這裏被畫上句號的,這周圍已經有了異動,隻不過我沒有注意到而已。
隻不過那黑皮大耗子,已經被抽筋扒皮,在走廊的另一邊角。
此時此刻我什麽都沒有意識到,眼睛隻帶著憤怒,想要救馬老婆婆。
我非常討厭自己救不了人的這種感覺,這種無可奈何,這種無力而為讓我非常的自責。
我想要用自己不出麵的方法去救馬老婆婆,可是我想了許久也沒有什麽辦法。
也許馬老婆婆不讓我出去,是在換種方式保護我,就像是老道士一樣,用他的生命保護了我。
我摸了摸身上帶著的老道士的魂魄,心裏的愧疚隻敢一下子生騰了起來。
這種上頭的感覺差點衝暈了我的頭腦,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感覺有些眼花繚亂,我瘋狂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讓自己保持清醒。
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就是一直以這樣的狀態僵持了下去。
好像這種環境根本就沒有辦法打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