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令我始終想不明白的就是,薛神仙為什麽會為了體驗一下這個事情。
一時之間我又聽見他們在說話,心裏更加的煩躁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薛神仙這時候來信就是要告訴我林樂宜肯定已經深陷這件事中。
所以,才會選擇告訴我,認為我可以解救,而自己又不方便出麵。
一想到這些我就頭痛欲裂,看著外麵的風景已經接近東北話。
我就知道這離東北不遠了,也就知道我接下來要經曆的事情會很可怕。
剛剛經曆了那些事情,還沒有緩過氣來,沒想到就接著。
這一下又一下,這重重的打擊,讓我有些無法承受。
我摸了摸懷裏的銅錢劍,又摸了摸自己的法器,像是安心了許多。
這一車人也許都不知道,我去東北幹嘛的,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但是在我的心中始終害怕的是影響到他們。
時間就這麽一點一滴的過去,這個時候我的上鋪緩緩開口詢問到我。
“小兄弟,看你這樣子一看就不是東北本地人,你這是去東北幹嘛呀?”
我聽到了這裏才緩緩的回過神來,不知道該怎麽回複。
“我確實不是東北本地人,去東北有些事情要處理。”
這個時候在我的下鋪的人又繼續詢問到我。
“你這有事情要處理,為什麽還來擠火車,若是急事的話,等火車到達怕是已經來不及了吧。”
沒想到這些樸實的人問的這些問題竟然是這麽樸素。
我嘴角微微上揚,淡淡的笑了笑。
“那是因為大雪的原因飛機停飛了,所以我才選擇火車出行。”
可能我說話的語氣有些冰冷,但是我對人向來是這樣的。
也就是我平常說話的語氣而已,他們覺得和我很難聊到一塊去,又聊起了自己的那些事情。
也許他們就是那些外出打工的人,離開家已經有一段時間,現在正在思念家裏的人。
其實我也並不像他們想象中的那個樣子,一直那麽開心,我也有自己煩惱的事情。
當我知道的越多之後,我就開始懷疑自己,懷疑自己究竟有什麽樣的能力。
身為一個五行煞體的人,但又天生克死了自己的爺爺。
我身邊重要的人一個一個被牽扯進來,這樣的事情當中。
這樣我非常想不明白,一想到這些,我就開始頭痛欲裂。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突然飄進來一種熟悉的歌曲,這是當地的歌謠。
那歌謠聽進了那些人的耳朵裏,大家都發出了哈哈大笑的聲音,開口說道。
“看來我們離家的距離越來越近了,這歌要求代表是家的方向。”
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快都要接近東北了,接下來將會遇到什麽樣的棘手事情。
那個瑤好像有些熟悉,我不知道在哪個地方聽過。
一下子又讓我想起了薛神仙給我寫的信,信中也隻是隱晦的告訴我林樂宜現在也在東北,那就證明已經牽扯到這件事情當中。
如果說沒有什麽關係,絕對不會在信中提出來的。
上次那件事情我一直將林樂宜至於危險當中,所以到現在我心中還非常的愧疚。
現在的事情告訴我,根本沒有什麽開頭,也沒有什麽結尾,總覺得這一切都是別人不好的局。
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薛神仙的命令,還是為了林樂宜的安全我都必須去做。
如果說我在現在這個時候退縮,那就顯得我太沒有男子氣概。
火車就這麽哐當哐當,一路向前行駛著,終於火車快要開進站了。
這火車上的人都開始動了起來,收拾起自己的東西,看見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終於算是回家了,在外漂泊了這麽久,不知道家裏的人有沒有想我。”
聽見他們說這些話,我還是覺得非常開心的,畢竟他們還是有一個溫暖的家庭。
像我這樣的人擁有什麽的東西都會失去什麽東西,天生隻會給身邊的人帶來苦難。
我此時此刻的心情卻非常的沉重,緩緩的走下了火車。
我是等著所有人都下來的差不多了之後才從火車上下來的,我覺得沒有必要擠成那個樣子。
我將自己那本來就不多的行李拎在手上,在這站台環視了一圈之後,緩緩的走了出去。
隻不過我剛剛到達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想要在這裏尋找到一個地方,怕是有些困難。
我在這周圍找了許久,都不知道能不能買到一個地圖。
畢竟我要去的地方是東北一個比較破舊的地方,若是沒有地圖的話會很容易迷路的。
我這些動作展現了出來,讓別人看著就知道是從外地來的。
再說了,我手上還拎著行李這麽少,一看就不像是回鄉的。
我在這周圍到處轉著,其實並不知道我早已經被盯上了。
一個指路的黃皮子看見我在這裏轉了許久,也沒有買些什麽東西,緩緩朝我走來。
當我轉過去的時候,那黃皮子臉上就帶著笑容,笑的是那麽的樸實,但又帶著一絲自己心中的想法。
“年輕人這是剛剛到東北吧,我們這地方可大的很,你不要到時候走丟了找不去回去的路。”
聽完了這一番話之後,我腦瓜子嗡的一響轉了過去,看見這黃皮子。
“你這話說的,東北這麽大,我還能在東北走丟了不成,過路的人總會給我點提示吧。”
黃皮字聽完了,我的話也是發出了哈哈大笑的聲音,不過提醒到我。
“我們東北人是挺熱情的,但是你作為一個外地人,若是過問本地太多事情,大家還是會反感的。”
聽完他這麽一說,我確實覺得有些道理,也不打算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詢問。
“你現在找到我,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你肯定是想要幫我指路吧,我給你寫小費就好。”
黃皮子聽完了,我的話也是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年輕人果然是聰明人,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想法,我也是這本地的人,就是想賺些錢,養家糊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