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這樣的話說出來,並沒有將那邪祟給震懾到。

那邪祟看著我手中拿著法器,好像絲毫也不害怕。

說話的聲音依舊非常的冰冷。

“沒有人能活著從這裏過去,如果你想變成對麵那樣,就直接告訴我。”

聽見了這話我腦瓜子嗡了一下,難道這邪祟知道他們,這其中的事情。

於是我換了一種辦法,想著從這邪祟嘴巴裏套出一些話來。

“你在這裏很長時間了嗎?難道你從未想過逃離這個地方嗎?”

“我看你的身體是拚接而成,前世應該受了迫害吧。”

誰知道那邪祟根本不理會我這一番話,甚至都不看我。

我覺得他這是在**裸的挑釁,想要上去和他一決死戰的時候,白浪拉住了我。

白浪說話的聲音,帶著一絲害怕。

“難道你沒有發現他們沒有影子嗎?所以說極有可能是幻象。”

我往後退了兩步,仔細觀察一下,真沒有發現影子。

就算是邪祟,身體拚接而成這麽大的個頭,沒有影子,這也說不過去啊。

一下子我就害怕了起來,本來還想著一絕死戰,現在就有些膽怯。

白浪覺得這根本就不是入口,隻是看見了法石而已。

那一絲光亮雖然離我們很近,但是看起來卻非常的遙遠。

如果想要到達那個地方,還是需要花費很多的時間的。

可是我認為現在這個地方是最近的一條路。

此時此刻我手中的法器已經有了絕對的威力,我已經不害怕他們了。

“就算他們沒有影子,又能怎樣,隻要我能將他們打敗,我們就能從這裏過去。”

現在這個時候我就是心高氣傲,可是白浪一直都非常的細心。

我將手中的法器亮了出來,走到了那邪祟麵前。

“這個東西你可看好了,一會兒打起來可不會留情的。”

“刀劍無眼傷了你或者殺了你,和我都沒有關係。”

我覺得我自己這一番話已經夠是嘲諷,沒想到那邪祟竟然還不看我。

這讓我心中的憤怒不斷上升,首先出手。

沒想到我剛剛對他們發動進攻就被他們躲閃,而且他們的速度極快。

如果我不認真觀察,根本琢磨不了他們的行動軌跡。

不得不說,接下來這樣的情況確實有些讓人懊惱。

難道就真的像白浪說的那樣,他們沒有影子是幻象,所以我根本就打不到。

氣氛一下子僵持了下來,我和他們開始了打鬥,在一番打鬥下來之後,我明顯敗下了陣來。

我不相信自己和這些邪祟對抗能失敗,再一次的衝了上去,卻發現他們讓出了一條路。

這條路明明就是通往法石的,怎麽就這麽突然的讓開了。

但是因為我的速度過快,根本刹不住車。

原來這法石,周圍都是被這河水所包裹,如果是我剛剛沒有在這岸上留住,恐怕已經被河水腐蝕了。

我費了這麽大的勁和他們打鬥了半天,最後卻是這樣的結果,讓我有些難以接受。

此時此刻我已經充滿了憤怒,轉身回去和他們再次打了起來。

就在打鬥的時候,突然發現他們一下子全部消失了。

這些現象都太過於奇怪,讓我無法理解。

就在這個時候白浪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鎮定了下來。

“我早就告訴過你,他們沒有影子是幻想,可是你偏不聽。”

“我們是道士,有些話不能說破天機,不可泄露,不然就會引起災禍到自己的身上。”

聽完了這話,我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忘記身邊這個人竟然是個道士。

經過了一番打鬥之後,也讓我徹底明白這個地方很多都是幻想,我將我剛剛的發現告訴白浪。

“其實那法石離我們非常的遙遠,周圍還被這河水包裹著,我們得想辦法過去。”

“如果說他沒有被遮擋的話,這裏應該是非常光亮的,就和人間差不多。”

白浪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帶我去了另一條路。

明明銅錢劍指的是這個方向,怎麽白浪帶我去了另一個方向讓我有些不解。

我低頭看著銅錢劍,發現他竟然指了白浪行走的那個方向。

現在我更不明白了,這銅錢劍究竟是要幫我還是要幫白浪。

我以為白浪帶我來這個方向,就是已經找到了去路,卻沒想到白浪帶我在這周圍轉圈。

更可怕的事情是白浪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迷路了。

隻見他臉上帶著笑容,好像是信心滿滿的樣子。

“你放心跟著我走,我竟然能帶你到他那裏。”

也許白浪能夠找出去,我就沒有打斷他,讓他繼續帶著我行走。

可是過了一會兒之後,我發現我們竟然又繞回了原來的地方,我再也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難道你沒有發現你一直在這周圍轉圈嗎?你已經在這裏迷路了可怕的是你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白浪不相信,他覺得他是憑借記憶力,才走到這裏的,怎麽可能錯。

“這絕對不可能,我記得我進入了這個空間之後就是這麽走的。”

我臉上帶著疑惑,不知道該怎麽給他形容這件事情,突然之間白浪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麽。

發出了一聲感歎,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你要是這麽一說,我算是明白了,這地方和我原來來的時候根本就不一樣。”

“為什麽會突然出現變幻莫測的樣子,如果我們不小心些,可能會一直被困在這裏。”

這讓我一下子想起了剛才在橋上老龜提示我們的那些話,這可能就是善意的話語。

他說自己在這裏已經生活了很久了,但是這麽熟悉的話,為什麽不離開呢?簡單的來說,他一定是被困在了這裏。

剛剛才有了一些線索,現在全部都被打斷了,我整個人心亂如麻。

一方麵要焦灼著,虛空鎮這裏的事情一方麵還要焦灼著黃泉那邊的事情,我還在想著人間會不會出什麽意外。

就這樣我們兩人再次陷入到了沉思當中,始終邁不開腳步,不知道該往哪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