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才令我驚奇,因為事情根本就不像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這小孩子之所以會挪動,是因為這光著身子的女人出了問題。
我剛才就想不明白了,這女邪祟一直在護著肚子裏的孩子,怎麽會讓它自己鑽出來呢?
本來以為是一人怨氣重,現在兩人加起來怨氣都重,更難解決。
我一下子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當中,我生怕他們會做出傷害的事情來。
但是我又想讓他們兩人身上的怨氣消散,我又怕打不過。
這是青天白日之下,那怪東西就被陽光腐蝕著,但是好像就是要把肚子裏的孩子給護住。
不明白這麽做究竟有什麽意義,但是接下來我看到了一幕,讓我人傻站在那裏。
我一下子僵持在那裏沒有動了,林樂宜不知道我是怎麽了,趕忙詢問到。
“這是怎麽了?難道說你又發現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我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去說道。
“你沒有發現這光著身子的女人的肚子已經被磨破了嗎?”
林樂宜聽完了我的話之後眯著眼睛朝那邊看去,發現確實是這個樣子的。
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麽女邪祟此時此刻沒有太大的反應。
林樂宜站在我的身後,心中有不祥的預感,緩緩的開口說道。
“我總覺得這隱藏著一些什麽東西,那個孩子心裏可能已經有了想法。”
這樣的話說出來了之後,不禁讓我有些害怕,趕忙回應道。
“本來怨氣就這麽重,若是再有了想法,接下來可該怎麽辦。”
我們兩人站在那裏不敢動,想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情況。
女邪祟沒有什麽其他的動向,依舊是重複著嘴裏的那幾句話,問別人要著衣服穿。
可是最令我不明白的就是,那個孩子為什麽會存活這麽久?
我正在思考當中卻發現這個孩子,好像已經從剛才那個漏洞裏開始往出爬了。
林樂宜好像一下子就看到了這個場景,感冒提醒到我。
“我發現那個孩子好像在動,我覺得他可能是要爬出來了。”
我觀察著這一切的動向,明白這孩子可能是要爬出來了,但是我卻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並沒有摸清楚這其中的情況,也不清楚他們的來曆。
當時我在查的時候也就隻查到了這個女人的來曆,並未說有個孩子。
所以說孩子和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關係,在這一切都不明了的情況下,我不會輕易動手。
於是我想了想,緩緩的開口說道。
“我並不清楚他們之間有什麽關係,也不清楚來曆,所以我不敢輕舉妄動。”
就隻能這麽靜靜的看著陽光不斷腐蝕著女人的身子。
林樂宜知道這麽下去一定不是個辦法便提醒到我。
“你要好好觀察一下,時機這麽下去一定不是辦法。”
我也知道是這麽個道理,可是我現在能怎麽辦呢?
緊接著就看著那孩子不斷的往出爬,我想要阻止,卻不知道用什麽樣的方法。
畢竟我不能用手直接接觸這個怨氣深重的孩子。
若是這個孩子瞬間來到了我的身體之上,那我將不受控製。
我不敢再往下想去,或者說這個孩子出來了之後會發生什麽?
那孩子越爬越快,甚至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我心中看著這笑容,總覺得後背發涼,一下子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於是我轉過身去叮囑到林樂宜。
“這孩子肯定不是個善茬,我覺得他可能想借助我們的身體。”
林樂宜聽完了之後覺得有這個可能,但是又質疑的說道。
“這個孩子尚未發育完成,現在隻能用爬,但是他要用怎樣的方式才能進入到我們的身體呢。”
我覺得這樣的問題難以回答,畢竟怨氣這麽深重,會做出什麽來我也不清楚。
“具體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們還是小心為好,最好不要讓這個孩子抓住了我們的把柄。”
一想到這裏更加的害怕,此時此刻那孩子已經完全從肚子裏爬了出來。
麵對著這樣的情形,我以前從未見過,那麽多的怨靈曾出現在我的麵前,我也沒有害怕過。
隻不過有一種說法,怨氣重的孩子反而更加的可怕。
但是那孩子爬出來了之後就在那裏沒有動了,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便沒有往前走去查看。
“不知道他為什麽爬出來了之後就沒有動了。”
我們兩人臉上現在都寫著疑惑的表情,可是那孩子更像是在蓄勢發力。
也許從一開始那孩子早就決定了,要用誰的身體。
此時此刻我好像已經發現了那孩子的怪異,大聲的對著身後的林樂宜說到。
“一會兒你可一定要躲在我的身後,千萬不能有偏差,否則這孩子就會抓住機會進入。”
林樂宜聽完了之後臉上露出了慌張的表情,幹嘛詢問到。
“你怎麽就這麽肯定這孩子一定要進我的肚子。”
我此時此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就用手給她指了指那個孩子,緩緩的開口說道。
“這個孩子的笑容已經越來越詭異,隻不過他沒有對著我笑,而是在對著你。”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這孩子絕對是盯上你了,一般被怨靈盯上都很難逃脫的。”
我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絕對不允許這個孩子傷害我身後的女人。
可是到現在我都不清楚這個孩子究竟要用什麽樣的方法。
我正在沉思的時候,林樂宜突然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胳膊,還抓得特別緊。
“我看見他對我笑了,他的笑容是那麽陰森透骨。”
這話趕忙將我從沉思之中拉回了現實,我再次抬頭的時候與那孩子四目對視。
那孩子仿佛已經通過眼神告訴我,你猜對了。
但是也同時也告訴我,你沒有任何辦法阻止我吧,緊接著孩子發出了哈哈大笑的聲音,聲音愈加的詭異。
此時此刻我想的非常清楚,若是這孩子有什麽輕舉妄動,我就使出我自己的法器,無論如何都要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