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沒想到狐狸出去轉了一圈,最後又給我送過來了一塊兒骨頭。

這塊兒骨頭我沒見過,也不知道是什麽動物身上的。

隻是我能感覺到他帶著一股能量,到是樂宜打眼看了一下,就冷不丁的對我說。

“那狐狸是想跟在你身邊呢,你願意嗎,他拿過來的是狐骨,也可以說是他的祖先,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兩個就各自滴一滴血在狐骨上麵。”

“算是自願結為夥伴兒,接下來他會保護在你身邊,同時你也要護他周全。”

樂宜說完之後,我愣住了,保護這隻狐狸,聽起來好像也可以。

我覺得這隻狐狸不像是個壞家夥,隻是到底還是不太熟悉。

輕易不敢做決定,還是得觀察觀察,我把虎骨收下了,很認真的和狐狸商量。

“我覺得事情不能輕易的下定論,雖然我覺得你是個好的,但是到底什麽樣子,還是得交給時間。”

“這樣你讓我考驗你幾天,如果可以的話,咱們兩個就結為夥伴兒,然後我把你帶出去,正好我身邊兒也缺一個夥伴。”

我原本想說寵物,但是我擔心自己把狐狸當寵物,讓他知道了會直接和我翻臉。

這些個凶獸一般來說有了自己的意識,根本就不會覺得自己比人類低等。

甚至說在他們眼裏,可能人類才是低一等的生物。

我猶豫的態度讓狐狸有些傷心,他夾著尾巴走了。

但是沒有要回那塊骨頭,又過了一會兒,天色逐漸暗淡下來。

老六大汗淋漓的跑過來,也不知道去做什麽了,他手裏拿著另一隻豬腿,還有一個盆子。

“這個盆兒可以在裏麵生火,在就是上廁所的話,直接找個樹枝,然後褲子一拖,剩下的我就不交代了,你們自己看著來。”

“明天就可以帶你們去別的地方轉一轉了,今兒個我有點兒忙,不好意思。”

老六說完話就步履匆匆的離開了,仿佛還有什麽事情要他去處理。

我也沒想太多,躺在**想要睡覺,但是卻怎麽也睡不著。

說實話,我這會兒是無比的緊張,雖然說樂宜在我身旁。

卻還是還是沒辦法舒緩我緊張的情緒,我想要故作輕鬆和樂宜說兩句閑話。

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

“你不用太緊張,有些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可怕,放輕鬆有我在呢,有我在你身邊,你還擔心自己出問題?”

樂宜在給我堅定的鼓勵,可我沒辦法放鬆下來。

僵硬的躺在**,我就仿佛失去了魂魄一樣。

突然間我感覺床微微的晃了一下,最後昨天晚上說話的那個人,再一次出現了。

好像時間和昨天晚上也差不多,我這一次反倒是沒有那麽緊張,可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昨天晚上大意了,讓你跑了,今天你是無論如何都跑不掉的,是不是還在奢望有人來救你,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那些凶獸把你騙進來,不也是打定主意,想讓你做一個誘餌,隻是就算是有你做誘餌又能怎麽樣,他們一樣也不能抓住我,就算是抓住我,也沒辦法束縛住我。”

“”在曆史的長河中,他們早就該被淘汰了,而這會兒想要和他們混在一起的你也不應該存在,你的這一句身體,包括你的命格,都應該交給我。”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癲狂,可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我再一次聽到了一聲佛音。

這一次我聽的很清楚,是阿彌陀佛。

話音落下以後,我再一次從困境中脫身而出。樂宜在我身旁睡得很是安然,我沒再把他叫醒。

摸了摸,一直被我攥在手心兒裏的小紙條,已經完全被濕透?

可這會兒就算是我撕了小紙條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心裏有些無奈,但是沒過多久,我也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外麵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吵醒的。

我以為是鳥,卻沒想到是拖著長長尾巴的青鸞。

這個年頭還能見到青鸞也是真的罕見了。

伴隨著青鸞的出現,下一刻一隻巨大的火鳥衝天而降。

差點兒直接把小木屋燒個一幹二淨,他們兩個生著大大的腦袋往屋子裏張望著。

仿佛是在樹屋裏到底住著的是誰?

我從他們兩個的眼神中看到了人性,他們和人沒有什麽區別。

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沒有一句人類的身體。

當然他們也看不上人類的身體,龐大的身軀,華麗的外表,足以讓他們值得驕傲。

樂宜也醒了,她醒來之後,先是看了看我昨天晚上睡的地方。

又從我手裏拿過來那張小紙條,他仔細的翻看了一會兒。

最後無奈的搖頭,不過他好像知道了些什麽。

“事情昨天晚上已經發生了,對嗎?”

樂宜隱晦的問了一句,我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說到這兒就已經足夠了,樂宜明白我的意思。

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會逐漸失控,我心裏這麽琢磨著。

隱約的有著一絲迷茫,我不清楚事情會朝怎樣的方向發展。

更不清楚自己接下來要麵對什麽。

我和樂宜是坐著青鸞,去之前去過的那一座山洞。

原本還看起來寒酸至極的山洞,被裝點一番,倒也有了幾分韻味。

老大今天也穿上了西裝,隻是它的身體過於虛弱。

原本合身的西裝,這會兒穿在她身上,倒是有一種莫名的違和感。

除了老大之外,在場還有幾個形的凶獸,他們身上的氣息都各不相同。

我在其中一個凶獸身上,隱約的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仿佛自己在什麽地方遇到過他,就在我準備問的時候。

突然他現出了原型,竟然是一隻巨大的白虎。

巨大的老虎發出了嘶吼聲,他仿佛是在和我耀武揚威。

隨後他竟然走到了我身邊,看著他的眼睛,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消失在我生活中已經很久的人。

“你是,你是奇虎上仙嗎?”

我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也不清楚會不會等來一個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