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總是要告訴我一些事情的。

看我沒在給他換問題,他也知道這個問題?

怕是不得不回答了,但是他的態度很遲疑,我感覺到他想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他一直在忌憚著周圍,所以說周圍還有什麽東西?

我又仔細看了看,發現黑暗中的那個凸起還在,那個地方看似好像是一個石頭。

但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一絲區別的。

“你不敢說,因為暗中還有你的同事,他們隨時都可能知道你叛變了,所以你什麽都不能說。”

我的話說完之後,他微微的點了點頭?

動作小的可以忽略不計,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盯著他,也不見其能夠發現。

那就好辦多了,他有說的想法比什麽都好。

而且我覺得他這支考古隊,如果說組成的人多數都是普通人的話,那他們未必就是一心的。

人是世界上最複雜的生物,比一台計算機要複雜一千倍,一萬倍。

他會有情緒,人是會受情緒控製。

一台手弄出了一道屏障,這道屏障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在外人眼裏看到的,和實際上完全是截然不同的?

可以說我想讓他們看到什麽,看到的就是什麽。

“可以放心的說了,外麵的人看不到裏麵的景象,如果你還是不願意說實話,那你應該知道結果。”

“我一向不是個好脾氣的人,這會兒能夠和你溫聲細語的說話,不過是覺得你應該年紀也不大。”

不知道他是不是曾經和我表露惡意的人之一,但如果他和我差不多的歲數。

我願意給他一個機會,因為如果我誤入歧途,也一樣會有人給我一條生路的。

終於他慢悠悠的摘下自己臉上的那一層皮,那層皮薄的可以忽略不計。

我直接拿過來仔細的翻看了一番,最終確定了一件事情。

這可能是用真正的人皮做成的。

當然這皮不見得是花符的,但別人是一個和他很相似的女生。

我不知道那個丟了自己麵皮的女生,現在過的是怎樣的生活。

怕不是天天水深火熱,到處找著自己的麵皮,他應該也不清楚自己的麵皮到底是被誰拿走的。

“這麵皮應該是用真正人臉做成的,你想想另一個女孩子的臉皮在你臉上緊緊的貼著。”

“而且這張麵皮上可能還殘留著他的意識,以及他的不情願。”

話說完之後,他立馬瑟縮成一團,我看清楚了他的臉。

也就立馬確定他到底是誰了,這孩子他是整個考古小隊裏頭最默默無聞的一個。

雖然也對我們表露出不喜,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實質行動。

連一句過分的話語都沒說過,也就是充其量不和我們打交道而已。

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是用了什麽辦法,讓這些人對我們都那樣的厭惡。

但是我可以保證,這種厭惡將會在不久在將來直接被揭穿。

“我對你有一點點的印象,和我說說吧,考古隊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和我說其他人看不到的,他們能夠看到的,隻是我想讓他們看到的。”

話都問到這個份上了,小孩子也就沒有再和我打馬虎眼。

直接把情況和我一五一十的說了,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以後,我沉默了。

這支考古小隊竟然是一群孩子組成的,而所謂的領隊則是他們的老師。

說是老師,可能履曆也不是很幹淨。

而且這些孩子多數都是有錢人家的,這次過了也不是為了考古,隻是打著考古的名義。

幫著家裏做生意,至於做的什麽生意,自然而然是這些陪葬品生意。

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學校,以及這樣的專業老師帶隊,帶著學生出來盜墓。

難怪他們對我們這一群風水術士不待見。

“我看你年紀也不大,就是不太明白,你怎麽想著去幹盜墓的活兒,我可以這麽跟你講,盜墓的人絕後必定會絕後的,即便沒有直接被報應,但是後代也會遭天譴。”

“因為破壞了別人的墓穴,還拿走了別人的心愛之物,那墓主人將會在沉睡的時候,無時無刻不在詛咒著你,如果一個人恨你,他可能想起你的時候,會咒罵你兩句。”

“但是如果是有陰魂記恨你,他真的會無時無刻的不在咒罵你。”

“而且對於陰魂來講,他們會的不是咒罵,而是詛咒能夠讓你家破人亡,斷子絕孫的詛咒。”

我恨鐵不成鋼的說著。

“我這麽跟你講吧,你既然從事了這個行業,你應該是對你們圈子裏的白家有一定的印象,白家網上查三代,都是幹這一行了,老太爺為了一顆紅玉,下了一座上千年的墓,回來的時候,人隻剩了半條命。”

“正是這顆玉讓他的兒子有了孫子,可他孫子無論是找多少個女人,也就隻能生出來幾個女兒,半個兒子都生不出來。”

“起了招女婿的心思,女婿也會即刻暴斃,給女兒起男人的名字,也不出兩年就會夭折,你自己想吧,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我猜他是個老實孩子,知道了這些前因後果之後,就不會再來趟這攤渾水。

話說完之後,他陷入了靜默,可能也是知道自己確實失策,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還要在這個學校裏鬼混,如果實在沒地方去的話,可以先跟在我身邊。”

我起了愛惜人才的心思,因為我剛才發現這孩子的八字非常適合從事風水行業。

正常來說,算命是得知道了八字,然後結合麵相才能推斷出結果。

我之所以能夠直接判出他的八字,是因為那一張麵皮和他的臉融合的時候。

上麵沾染了兩個人的八字,雖然說藏的比較隱秘,但是還是被我找到。

按照八字再結合他的麵相,推了一番,也就獲得了一個結果。

樂宜是萬萬沒想到,我在這種場合竟然還能起來愛惜人才的心思。

她一臉不解,甚至說是匪夷所思的盯著我看。

想要問我,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最後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十四不是我說你,你不應該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