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允臉上滿是哀愁,他盯著趙宗師看了一會兒,再後一臉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去昆侖仙山不應該是好事情嗎。

那裏有成仙的機緣,既然已經修道,必定要賭一把,如果是成仙與天地同壽。

為何趙允臉色不太好?

“趙宗師可是想去昆侖仙山求仙緣?那地方可以讓凡人成仙,仙人成神。”

我好奇的問了一句,也就是開個玩笑。

卻沒想到趙宗師一本正經的對著我搖了搖頭。

“哪裏有什麽仙路仙緣?不要想。”

“你現在應該做的就是,竭盡全力去找出幕後凶手,還有就是你的五行皆煞體,我已經並過上天稍稍為你做了一些遮掩,你日後還是要小心一些。”

我就說這一段時間怎麽這麽安生,原來如此。

大概是薛神仙將我的五行皆煞體,封起來之後,讓趙宗師也暗地裏在我身上留下了後手。

果然他們的實力是我難以猜想的,趙允和趙宗師回到房間裏說了幾句話。

而後兩個人便一起離開了,他們兩個離去的時候,甚至都未曾和我打招呼。

步伐匆匆,仿佛前麵有什麽事情,已經迫在眉睫。

我沒把他們兩個的態度當成一回事兒,我這會兒更想知道花符是什麽狀況。

還有就是樂宜,總覺得他有些不太對,整個人都懶懶散散的,沒什麽精神頭。

“你是不是身體還是不怎麽舒服呀,要不要再去休息一會兒?”

我看樂宜的臉色不太對,試探著問他。

然而樂宜的反應和我想的不大一樣,他搖了搖頭,最後又點了點頭。

回到房間之後也沒有休息,我去看她的時候,就看她盤腿坐在**,麵前擺著幾張符紙。

他這是在用術法以及自身精神力繪製紙符,這樣的紙符威力,自然不是普通紙符可以比擬的。

可這樣對身體來說有點兒負荷過大。

我也不敢打斷樂宜,生怕這一會兒我動靜大一點兒,讓他分心在被製服反噬。

那可就得不償失終於,看著他將一張符紙繪製完成。

也顧不得讓他有個心理準備,我直接將符紙從他手裏奪了下來。

又強行把他逼出了那種狀態。

得虧我現在的實力已經比起從前高了許多,不然的話可就遭殃了。

“你沒事兒閑的拿自身的術法,還有精神力繪製什麽紙符,是覺得自己的身體太強了?”

說話的語氣自然是不大好,我這會兒是真的擔心樂宜。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隻剩下我一個人,我又如何能夠和薛神仙交差呢?

更何況樂宜對我來講,始終都是我生命中不能割舍,也無法割舍的存在。

“我就是想試一試,我在詭神那邊兒受到的一點啟發,原以為自己可以輕輕鬆鬆的繪製出來這樣的紙符。”

“卻沒想到依著我現在的實力,能夠繪製一張都已經了不得了。”

樂宜的態度還算是不錯,我看他這個態度還比較好,也就沒有再和他計較下去。

將這一張繪製好的紙符塞到他兜裏,看著他蒼白的小臉兒,心裏也是有些說不上來的滋味兒?

“師姐14已經長大了,可以替你遮風避雨了,你現在是我女朋友,就聽我的躲在我背後,我在前麵衝鋒陷陣,就已經足夠了。”

“之前是我沒保護好你,你越是這樣14就越是自責,你願意讓14自責嗎?”

我委屈巴巴的說著,師姐最不能忍的就是我這個樣子。

他苦笑了一下,終於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算是妥協了,知道是樂宜以後不會再亂搞,我放心了不少。

我是真的不想樂宜再為了我,或者說是為了變強而受到一點兒傷害。

他就應該像一個小公主一樣,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接下來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讓我先去處理,趙宗師的話,你也聽到了,我身上的擔子有點兒重。”

“我必須得盡快的成長起來,想要我盡快的成長,就肯定要讓我一個人去麵對風浪。”

“我一直躲在你們的背後,什麽時候才能夠成長起來呢,師姐我想成為一個蓋世英雄,而不是一個一直躲在其他人背後苟且偷生的人?”

聽說完之後樂宜算是明白了我的心聲,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倚靠著我的肩膀,我們兩個一時間陷入了靜默之中。

就在我和樂宜感情這彼此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接到了一通來自外地的電話。

他說出了一句我熟悉的話語,這個是薛神仙對我還有樂宜的一個暗號。

“彩虹的第五層是白色嗎?”

這久違的話語讓我有點兒不知所措,肯定是薛神仙讓人來找我們的。

這個號除了我和薛神仙還有樂宜,我們三個知道以外,再沒有其他人知道。

這又是什麽事情呢,我心裏有些疑問。

“彩虹的第五層是白色嗎?”

電話那頭的人沒聽到我回應,又問了一遍。

我連忙回了他幾句話,最後經過一番聯絡,我終於是明白怎麽個狀況。

原來是想讓我帶他們去找一個村子。

我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夠和科考隊的人搭上關係。

這一口一個大師叫的我頭皮發麻,而且他還主動問我要了銀行卡號。

給我打過來了,3000塊錢作為路費。

確實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待著了,那就索性去,灣省待一段時間。

順便也跟他們一起去調查,那個失蹤的村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莫名其妙能夠失蹤的村子,肯定是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而且這其中怕是也得有邪祟作梗,如果沒邪祟在其中搗亂,也不至於事情鬧的太難看。

心裏這麽琢磨著,和樂宜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就準備訂機票。

我問了木格的意見,我以為他會說,既然沒有什麽大問題,他就先回苗疆。

結果他非要跟我們一起去,說是沒來過外頭的世界想看看。

也不確定自己回到苗疆之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到外麵來。

可能外麵的世界對他來講真的是很廣闊,讓他好奇又向往。

“你要是願意去的話,我們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