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從詭神身上得到什麽,又全身而退的話,樂宜也就能夠跟上你今後的步伐了,你沒有發現你們兩個現在的差距有點兒大,原本可能是不相上下。”

“但是現在,你們兩個已經變成了你強他弱,如果長時間這樣下去,對他來講,也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

我並不認為樂宜會因為這種莫須有的事情,而感到傷心。

再者說我強勢一點,對他來講也絕對是一件好事。

畢竟我強勢起來了,他那邊就省下來許多的事情。

而我這邊要是一直都碌碌無為,甚至說是表現的極為平庸,那他的話,就得一直強撐著。

“我有我要做的事情,我必須得強大起來,至於樂宜,隻要我能保護的了她,她怎樣都可以。”

我心裏嘀咕著,但是我沒有把心裏的話和花符說。

反正她怎麽想都無所謂,重要的是我怎麽做。

難的事情和我就沒有多大關係了,我心裏開始反複思索著自己接下來該往什麽方向走。

說實話自從明確了自己的目標以後,我就開始思索具體的定位。

因為五行皆煞體這種體質不應該存活在人世間。

一般來說,根本沒有可能能夠夠活過18歲的,所以說我現在這個樣子,完全就是運氣使然。

既然老天已經默認我的存在,那我總得做出來的什麽。

不然的話,怎麽能辜負自己的體質呢,越想越覺得自己任重而道遠。

到了天色剛剛暗下來的時候,我出去吃了頓飯。

就直奔金峰社區,我準備晚上的時候,偷偷摸摸到金峰社區裏轉一轉,

看看他們小區有沒有什麽其他特殊的地方,如果能夠進到那一棟別墅裏。

最好不過,白天的時候,我已經準備好了幾張隱身符。

這幾張隱身符是我根據詭神的描述,特意做了更改的。

如果我的預判是對的,那這幾張隱身符是完全可以起作用的。

到了金峰社區的門口,我直接將一張隱身符轉到自己身上。

至於花符直接進入到我的身體裏。

她用不到這些東西。

這次我在踏入金峰社區,就沒有感受到那股奇特的感覺。

偷偷摸摸的走在小區裏,最後小心翼翼的到了那棟別墅周圍。

我看到好幾個臉色極為難看的老人家,正在別墅附近走動。

他們每個人間隔的距離都一樣,雖然看起來沒什麽規律。

但是我卻從中察覺到了陰謀的味道,這幾個人發成就是詭神,控製住的傀儡。

他並沒有真的讓這些死去的人複活,不過是讓他們的軀體複活了而已。

老人早就已經死了,魂魄也被詭神收為己用了。

我可能碰到的那個老頭兒,真的是因為曾經學過一些道術,所以勉強的保住了性命。

我心裏嘀咕著呢,就看到一個極為麵熟的老頭兒,從我麵前緩緩的走過。

不過他的步伐和別人比起來,明顯的淩亂了幾分。

而且還帶著一種慌張感,我覺得這個老頭兒應該是沒有被控製。

但是他不想打破這種平衡,所以隻能在這裏被動的遮掩著。

看他們越走越遠,最後別墅重歸平靜,我站在別墅的圍牆下,朝著別墅裏裝望著。

別墅裏好像有一個地方亮著燈,我不確定那個地方是不是樂宜的落腳之地。

如果是我打,可以直接過去,將樂宜帶出來,可如果不是,很容易打草驚蛇。

還好我帶有隱身符,應該是沒關係,硬著頭皮從別墅的圍牆上翻進去。

落地的時候,我把聲音控製的很小,走到別墅跟前。

我看到了別墅四敞大開的門,就仿佛是在等著我抱來一樣。

我沒發現了嗎,我也不清楚,到了門口要不要進去。

突然心頭閃過一絲危機感,而且還帶著一種隱隱的不詳的預感。

當機立斷退出了別墅的院子,而就在我前腳離開別墅的院子,後腳別墅的大鐵門嘩嘩的作響。

仿佛是在宣示著裏麵的人,到底有多麽的憤怒。

我繼續從鐵門的縫隙往裏張望著,就看到別墅的大門緩緩的關上。

而且關的時候,還有吱吱呀呀的聲音。

這吱吱呀呀的聲音,明顯就是什麽東西特意弄出來的,他在向我示威。

看來我的隱身符完全沒有起作用,隻是這個東西到底要怎麽應對?

果然凡人的這些小術法在,他們麵前完全不頂用,還是我沒有找到一個正確的方法?

我心裏正嘀咕著呢,突然身後有人拍了我一把。

我回頭看向他臉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但是他又給了我一種很和善的感覺。

就感覺他非常的平易近人。

他指了指外邊兒,示意我跟他一起出去。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決定和他一起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我現在什麽也做不了,總得把具體情況問清楚了,才好做定論。

不然的話,一門心思想要做成事情,卻是什麽都沒辦法完成。

出去之後,他帶我來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小房子。

這小房子從前我沒見過,感覺好像是突然出現的,又仿佛是一直都在這裏。

因為不引人注意,所以我才從來沒有見過他,對他毫無印象。

“你應該是不認識我,但是你和我徒弟的關係非常不錯。”

他這麽一說,我瞬間就猜到了他是誰,趙允的師傅趙宗師。

怎麽會是他,他為什麽會主動找上我?

“您是趙允的師傅,隻是您為何要來找我,還有就是您來找我時,想要做什麽,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嗎?”

他倒是也沒客氣,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立馬出,對著我點點頭。

“隻有一些事情需要你來協助我,那棟別墅裏麵的詭神不是你我能夠抗衡的,畢竟他已經有上千年的活頭兒。”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咱們兩個得想方設法做個局,然後將它引入局中,最後借助陣法以及天然地勢等一係列的優勢,將它徹底的消滅。”

“說是徹底消滅,其實也並不是,因為就算是我們用盡渾身解數,也隻能夠將他打回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