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好了,他連領導都找不了。
看黑無常這滿臉焦急且委屈的模樣,我隻能夠問他要聯係誰。
這丫的倒是也沒把我當外人,直接告訴我,她還是打算找判官。
“判官,我可以試試。”
不太確定了,說這會兒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薛神仙教給我的咒語以及步伐沒有錯的話,應當是能聯係上的。
我之所以不確定,是怕自己走錯了步伐。
又或者說因為實力第一位,以至於判官都不願意搭理我。
我試著碰運氣一遍,不行兩遍,白無常已經支撐了十分鍾。
這一會兒黑無常也回去,和他一起苦苦支撐,兩個人像是被貓攆耗子一樣。
仗著身子靈活四處亂竄,要不是身子靈活,早就被撕成兩半兒。
手裏的家夥事兒,都已經被那東西給搶的一幹二淨。
就連頭頂上的帽子也都被搶走了,一頂可想而知這些東西有多可怕。
我都懷疑他跟我敵對的時候,故意留著手呢。
“爾等凡人擅自與本官聯係,可有正事?”
“無重大事項私自打擾本官來,按照陰間律法和怕你腰斬之刑。”
一言不合就要給我腰斬了,這我哪還能夠淡定下來?
思索了一下。
連忙現如今自己的狀況和他一五一十的說了,我的話說完之後,判官他邊兒靜默了。
能有幾個呼吸,他終於是給了我一點反饋。
“既然如此,請報上你的地名,稍等片刻,我的分身集會出現在屋子裏,請不要害怕。”
他話說之後,我連忙把地址報給了他,就這一會兒的功夫,黑白無常已經狼狽的不成樣子。
眼看著他們兩個不行,我又用最快的語速重複了一下,自己剛才說過的話。
就替代了黑白無常的位置,開始繼續和這個東西糾纏。
花符指揮我負責上躥下跳,當然還是瞅準機會,就給他的額頭來上一刀。
也不知算好算壞,反正一直也沒太吃虧,這對我來講就是一個十足的好消息。
他額頭的罩子再一次布滿裂紋,這一次已經積攢了數十道裂紋。
比起之前多了很多,我看到他的那顆眼珠子,裏麵已經布滿了紅血絲,心裏隱隱的生出了一絲竊喜。
再堅持,再堅持一小會兒,就算是勝利了。
我這樣安慰自己,但是也清楚,未必是真正的勝利,但是總歸比現在要好很多。
最後在我心裏洋洋得意的時候,判官的分身出現了。
一扇巨大的門出現在了魎的身後,而判官的身體從中探了出來。
先是一隻巨大的胳膊,隨後又是一條巨大的腿,還不等我看清它的全貌。
麵前得意忘形,還耀武揚威的魎,瞬間消失不見。
我心裏這會兒可不僅僅是興奮這麽簡單了,真的是,恨不得仰天長嘯。
“終於他麽解決了,今兒個碰了個硬釘子,被他毀了所有的家夥事兒,回頭還得去領,就一直孟婆那一個摳門的程度,怕是又得敲詐我們兩個。”
白無常委屈的說,聽他這個語氣,他們這些家夥事兒是統一領來的。
要是弄丟了再去買,還得被罵。
這樣會不會有一個灰色市場。
就是有的陰差他閑來無事的時候,會把自己的東西賣出去,然後再買一些。
我也捋不清楚呀,中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麽,不過我很清楚,如果接下來在一些凡人手中見到這玩意兒,肯定是從陰司泄露出來的。
“你小子接下來還是小心為上吧,我看你的命不怎麽好,最近一段時間也一直在走黴運和太歲杠著呢,小心為上。”
黑白無常的話語叮囑居多,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自然不會和黑白無常說什麽不好聽的話。
而且人家兩個丟了家夥事兒,回去還得挨罵,而且看樣子還受了傷也是我的問題。
早知道我就直接召喚判官過來了,隻是沒想到黑白無常的實力比我還要弱幾分。
“接下來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找我們跟我倆就是,當然打架的話就算了,你要是遇到了需要引渡的魂魄,可以直接找我們,畢竟比你們自己送下去要好很多。”
這倒是真的,他們接引下去,就可以順利的投胎轉世。
這要是我們送進去,還得核查來曆,以及一係列的大麻煩。
早些年陽差對陰間的滲透太過於強大了,以至於陰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此後一直對陽差再三防備,生怕和陽差有什麽接觸,再被坑過去。
我想說坑害他們的隻是一小部分的敗類,像我們這種正人君子,肯定是不會做的。
奈何之前的那場變革,對於陰間來講也是一場災難。
“陰間不少人都不太待見你們這些陽差,覺得你們屁用沒有。”
“解決麻煩的本事沒有多少,天天想著養這種小鬼,養那種小鬼。”
越說越來勁,反倒是當著我的麵,痛斥陽差的不好,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我能理解他們這些陰差對於陽差,沒什麽好印象,但我屬實是接受不了,他們這麽吐槽我。
而且當著我的麵就吐槽我?
是不是覺得我看起來很好說話,我心裏愈發的無奈起來,卻也不好直接和他們撕破臉皮。
隻能夠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們,索性其中一個還算是比較有眼力見兒。
看我這邊兒的臉色不好,拉著同伴匆忙的離開。
看著他們的離開,我非但沒有鬆一口氣,反而是愈發的氣悶起來。
人家對陽差的不待見,已經擺在了台麵兒上,而陽差主要是為陰差提供方便。
現在兩者的關係鬧得那麽僵,陽差這個名頭又有何意義?
我心裏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卻也更加的擔心奇虎上仙。
要是剛才我還能夠自欺欺人,這會兒我忍不住懷疑奇虎上仙。
真的是準備以一人之力,敵對千軍萬馬,最後舍生取義。
替我們爭取一段時間,如果是這樣,我覺得沒這個必要。
我和花符誰也沒有動彈,兩個人僵硬呆滯坐在的在屋子裏。
一直到外麵傳來了雞叫升太陽緩緩初幾,我才如夢初醒一般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