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磕磕絆絆走了好長時間,我估摸著怎麽也好到山下了。
可腳底下的路還是不怎麽平坦,也一直不見一絲光亮。
我也看不清時間,但是身體乏累的厲害。
整個人都格外的疲憊,腳步十分沉重,腿壓根兒都抬不起來。
費了老大的勁,終於是到了山腳下,我和奇虎上仙一起停住腳步,回頭看向山坡上。
就發現山坡看起來極為的平緩,而且也沒有什麽不好走的地方。
所以說我們剛才該不會是一直在一個地方打轉轉吧?
那為什麽突然出來了?
猛的想起來,剛才我一時內急,找了個旮旯就解決了生理問題。
所以這是這生理問題,解救了我們呀。
“這山上有點兒門道啊,竟然連你我都沒看出來哪兒有問題,一直被勾的在山上打轉轉,有點兒意思。”
奇虎上仙很是感歎的說,一揮手就照亮了麵前的道路。
他手裏捧著一個不大的小光珠,雖然光柱不大,但極為的明亮。
我有點兒詫異,剛才為什麽他不拿出來,但是也不好去質問他。
或許剛才他身體還沒有恢複,不能夠召喚出來這東西。
我心裏嘀咕著,有點兒搞不明白奇虎上仙的種種所作所為,到底是何用意。
走著走著天亮了,我們一行人也到了高速路口,奇虎上仙突然間消失。
隻留下一張紙符,我將紙符撿起,它在半空中化作了一句話。
“你暫且先回到鋪子裏,我這有事情要去處理,接下來有問題,我會主動聯係你。”
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不過倒也在意料之中。
我沒有想太多,把東西收拾好,攔了輛車折騰了一整天,終於是回到了鋪子裏。
可我到鋪子門口的時候,人就傻眼了,鋪子的門四敞大開,裏麵是一片狼藉,就好像是進了劫匪一樣。
我心裏緊張的厲害,心裏有一種不太好的想法生了出來。
該不會是樂怡出事情了吧,要是樂意出事了,我怕是很難保持冷靜。
花符和我一前一後衝進了鋪子裏,我倆把鋪子裏裏外外找了個遍,也沒找到樂怡。
唯獨牆角有一把斷成兩節的桃木劍,這一把劍是樂怡之前一直用的那一把。
他怎麽斷成了兩半,還被扔在牆角,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我嗓子裏也忍不住發出了悲鳴聲,可能是我和花服的動作太大,鬧出來的動靜驚動了過路的人。
很快門口就停了公車,穿著製服的人,其實洶洶的問著我和花符就過來。
當然他們抓不了花符,這會兒也就隻能說是奔著我來的。
所以這一切還是安中的人才導軌,因為我把其古上仙從官局中帶了出來。
打破了他們的計劃,所以他們就準備和我來一手魚死網破。
想到這兒我心裏有些擔憂,奇虎上仙昨天晚上把我們送到大路上,就直接離開。
該不會是一個人去麵對困境了吧,之前他一直沒有使出光球。
甚至說連法力都未曾顯露半分,怕不是。
也是在擔憂自己,一旦出現會不會造成其他的事故。
越想越覺得擔憂,以及心中又生出了些許的惶恐不安。
我麵對對一些來者不善的人,也沒什麽好臉色,他們打的什麽主意。
我基本上都能夠猜出來,無非就是想抓住言語中的漏洞,強行把我關到監獄裏麵。
我又豈能如他們所願?
無論他們說什麽,我就一口咬定不清楚,最後他們也隻能敗興而歸。
等那些人都離去,我走到門口將門鎖好,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心裏很是難過。
我臨走之前還再三叮囑樂怡,一個人在家,一定要小心,無論出什麽事情,都不要去管。
現在看來樂意小心,但是在外界不可控製的因素影響下,他根本就沒辦法保護好自己。
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沒有對我采用強製手段。
但是我知道,樂怡現在肯定是受了很多的委屈。
可我一時間,也沒有一個好的解決辦法,我和薛神仙不一樣。
薛神仙在那些達官貴人麵前,有頭有臉兒,他的話,也能夠讓人家聽進去。
我現在就算是說自己是薛神仙的徒弟,也無濟於事
那些人不會給我麵子的,越想越覺得心裏有些難過
我低著頭不停地思索著,要什麽去就樂意,不過發福的反應比我快很多,
他的一句話,立馬給我指了一條明路。
“你先別愁,我記得甘寧省的副省長和薛神仙是同門師兄弟。”
我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薛神仙可從來沒和我還有樂怡說過,他還有一個副省長是同門師兄弟。
講真的,我對薛神仙的師門一概不知,他沒提過,或許樂意那一邊兒知道一些。
但是樂怡也沒和我具體的,說起過,所以我這會兒才會異常的迷茫以及不知所措。
“我想辦法聯係一下甘寧省的副省長,如果能夠聯係上他,說不定樂意的問題還能夠解決。”
副市長一句話可不是很好解決,隻是幕後搗鬼的黑手到底是什麽人?
他又位於什麽位置,甘寧省離這兒十萬八千裏,是否真的能起作用呢?
就在我準備問清楚具體情況的時候,門外突然再一次刮起大風。
熟悉的大風立馬讓我明白情況不對,肯定是又要來大家夥了。
深吸吸了一口氣,隨即花符臉色巨變。
直接把我拉到了裏屋。
“趕緊的,把你的紙符什麽的都拿出來,該擺正擺正,這次來的東西可是個大家夥。”
看花符緊張的模樣,我也不敢掉以輕。
,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符都拿出來擺了一個。
目前為止,我能夠以最快速度布置出來,而且最為有震懾力的陣法。
這個陣法乍一看就仿佛是天塹一般,難以尋找一絲破綻。
但實際上裏麵的問題有點多,經不起推敲,畢竟短時間內不出來的。
想要完善其中的問題,最起碼還需要2~3個小時,這一會兒外頭呼呼的大風。
無一不暗示著我被花符,所如臨大敵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