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睛一看,就發現這是那隻狐狸,也就是一直躲在暗處,用聲音和我交流的狐仙。
我一臉驚訝的看著他,他也沒再多說話,很自然的舔了舔爪子,又看了我一眼。
結果沒用幾分鍾就睡死了,他往這一趴,屋子裏的狐騷味兒更加濃鬱了。
有點兒衝鼻子,我是覺得有點兒難以忍受。
但是也不好意思說什麽,好在兩個窗戶還可以打開,開窗透氣應該不至於憋死我。
我走到床邊,無奈的將窗戶推開,最後又回到床邊。
原本是想坐一夜,結果做了一會兒就覺得昏昏沉沉的。
實在扛不住,很自然的躺到**,直接昏睡了過去。
我倚靠著狐狸,也不知是我睡到半夜睡迷糊了,還是狐狸覺得涼了往我身邊兒靠。
反正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狐狸被我直接摟在懷裏。
還睡得正舒坦呢,至於我,則是被亮哥的敲門聲驚醒了。
我猜亮哥這一整夜都沒怎麽睡覺,怕是輾轉反側,徹夜難眠吧。
“稍等一下,我收拾點東西,別急。”
我說完話就開始搖狐狸,總算是把這個如同毛球一樣的狐狸給晃醒了。
他醒來之後,兩個眼睛裏麵滿是迷茫。
看他這個迷迷糊糊的樣子,我一時間有點兒不知該怎麽說。
狐狸精都這麽蠢嗎?
要是所有的狐狸精都和他一樣,那可有意思。
我沒多說什麽,隻是頗為平淡的提了一句。
“到時間了,咱們兩個該出發了。”
他倒是個懶省事兒,直接化作一個掛件,掛在了我的右手腕上。
這一家夥舒服的很,我有些無奈,隻能推門出去和亮哥一並出的門。
當然怕他家裏再出現什麽隱患,臨走之前,我關了窗戶。
又特意用銅錢,以及香燭封住了小斌子的房間。
隻要沒有人去開門,一般來說不會發生什麽事情。
“和你兄弟招呼一聲,別讓他去開小斌子的房門,等咱們回來再說。”
我走到半路猛地想起來這件事情,趕緊提醒亮哥。
他倒是個反應快的,趕緊給他兄弟打電話,不過他兄弟這點兒還沒起。
迷迷糊糊的接的電話,答應下來以後,我鬆了一口氣,這樣也算是萬無一失了。
坐車到了山腳下,我和亮哥開始往山上走,這根本就是未開發的荒山。
山上全都是樹木雜草,連個路都沒有。
我都不知道小斌子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從這兒往大王鎮爬。
我不是個勤快的,反正要是讓我爬這麽遠,就為了去趕個集,湊個熱鬧,我是肯定不幹的。
“小斌子厲害呀,這麽遠這麽難走的路,他一個人就走了。”
我笑著說話語中有著一絲調侃的意思,亮哥也聽出來。
但他也明白,我並沒有什麽惡意,歎了一口氣,最後極為無奈地對我說。
“他從小主意就正,膽子還大,我也管不了他,有的時候怕他出去闖禍,就把他放在家裏,就沒想到這一來二去到是生了叛逆心。”
兩個的話語中有著一絲絲難過,看得出來他是真的被小斌子給傷到。
也不算是傷到了,主要是這段時間小斌子的事情,太過磨人。
走到半山腰,我冷不丁地察覺到右側有一個地方,陰氣衝天。
如果正常人從那個地方走,怕是得被折騰得痛不欲生,
我心裏這麽想著,整個人都不怎麽淡定。
連忙拍了拍狐狸,準備讓他和我一同去看看。
結果拍了好幾巴掌,那狐狸也沒啥動靜。
這可把我氣壞了,就在我準備再來一巴掌的時候,狐狸的聲音終於是出現在了我耳邊。
“別往右邊兒去,那個地方不是個善地,普通人要是從那兒走一趟,怕是都出不來。”
狐狸的語氣中透露著一絲莫名的恐懼,看樣子那個地方有點兒說的。
可我思來想去,怎麽都覺得那個地方還是,
有必要去看看的,要是不去的話,豈不是有些遺憾。
不過那個地方萬一真的是小斌子丟魂兒的地方,不去的話豈不是錯過了線索。
小斌子這可不僅僅是丟了魂兒,是衝了煞氣,不對。
那個地方是陰氣,陰氣和煞氣根本就不是一樣的東西。
不去倒是也可以,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把眼下的問題解決了再說其他的。
我下定決心,就沒在關注右邊兒的狀況。
催著亮子帶著我繼續往前走,終於費了老大的勁,我們兩個到了山頂。
說是山頂也不盡然,接下來還要往下走,走到下麵兒,再順著另一個上的山坡往上爬。
爬這種未經開發的山,真的是對體力的考驗,看了看腳底下的運動鞋,我多少是有點兒心累的。
這出門兒的時候,穿著一雙幹淨的運動鞋,結果才在山上走了多大一會兒就直接變成了這個樣子。
回頭還得刷,我記得我腳上的這雙鞋還是薛神仙之前給我買的。
當時我還不太喜歡,現在又覺得,怎麽穿還是這雙鞋舒服。
有的時候,老人的想法還有他們的主意,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要不要歇會兒啊,小先生?”
亮哥看出來我有點兒累,也不敢催促我,這會兒急忙詢問我要不要歇一會兒。
“歇不歇都行,這都沒什麽問題,隻要能夠把事情解決,就是一個小時都不歇,對我來講也是可以接受的。”
“繼續走吧,歇了就不會再想走的,但凡把人給歇疲憊了,這路也就趕不下去了。”
我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亮哥看我也不像是在開玩笑,立馬點了點頭。
他上山下山的動作很是迅速,可能從小就習慣來這邊兒爬山。
我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再往第二個身上爬,爬到一半兒時,我就開始旁敲側擊的詢問亮哥。
“你是做什麽工作的,看你這體力相當不錯呀,往身上爬的時候,腳底下都不帶打顫的,你再看看我,活脫脫就是個半殘呀。”
我這話多少是有點兒埋汰自己了,但是隻要亮哥能和我說實話,我埋汰自己兩到也無所謂。
“我在外頭給人出大力,爬個山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