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不說是走投無路,但也相差不多。

這會兒還是大天白日夢外麵的東西就已經那樣的猖狂。

回頭等天色一暗,還有什麽能夠攔住他們的?

“不能這麽坐以待斃。

我小聲嘀咕著,但是這句話其實就是句廢話。

趙允給自己的同事打了電話,這會兒就看那口井蓋上,到底有沒有著符文一類的。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等待的時候,時間流逝的速度都異常的慢。

我心裏何止是慌,簡直就是六神無主,每一刻都在想,接下來事情會朝著哪方麵發展。

反正是不會朝著我預想的方麵發展就是。

不過我的運氣還算是不錯,趙允的同事告訴他,石板上麵幹幹淨淨,什麽東西都沒有。

但是井裏好像是有幾具屍體。

就算是有,也不能這個時候去打撈,不然的話豈不是也要讓他們跟著倒黴。

等我們處理了這些髒東西,再讓趙允的同事去處理井底下的東西。

“情況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糟,好歹不是異次元。”

趙允安撫似的說著。

“那就是有人在背後搗鬼,說實話這麽長時間以來,我們經曆的事情都是有跡可循的。”

我直接了當的把話說明趙允點了點頭,但是他卻什麽都沒說。

趙允好像是在擔憂什麽,但是又好像什麽都不在乎。

還沒等我弄明白,他到底是準備怎麽做的時候,他突然間站了起來。

看向窗外的眼神,充滿了凝重,還有恐懼。

紙人,一眼看不到頭的紙人證,在醫院的院子裏活動。

看起來十分的有秩序,而且每一個紙人臉上的表情都有點兒不太一樣。

我看了一眼樂宜,我們兩個早就已經有了無與倫比的默契。

就這麽對視一眼,就已經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樂宜看著我,微微點頭就直接進行下一步計劃。

一團火焰被扔了出去,其實也不是簡單的火焰。

而是一種紙符,不過這種紙符可以自然,而且能夠燃燒一個多小時。

我剛才特意在紙符上麵又多加了點兒東西,果然紙人是最怕水火的。

不過是些許的火星就能讓他**然無存,就這麽幾秒鍾的功夫,外麵已經是一片火海。

看到無邊無際的火海時,我心裏是有些恐懼的。

這要是真的刮了一陣風,把火吹到了樓上,整棟樓都燒起來。

那這裏所有的醫生,大夫,護士,包括我也都會葬身火海。

好在老天爺還是很給麵子的,這會兒火順著院子往外燃燒。

最後竟是消失的一幹二淨,連半點紙灰都沒有留下。

不僅僅隻有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也和趙允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剛才醫院的院子裏滿滿都是紙人,他們兩個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合著眨眼的功夫,紙人就被燒得一幹二淨。

這也算是好事,可關鍵問題就是紙人刷完之後,怎麽也會留下來一點兒紙灰。

這真的是一點兒紙灰都沒有,就仿佛剛才我們看到的一切,都僅僅是幻象而已。

趙允半天也沒說話,他這個沉默不言的樣子,也是讓我很無語?

就在我迷茫的時候,趙允一抬手在半空中點了一個三角。

隨後三角形的圖案被他推到了窗戶上,緊接著外頭的天徹底陷入了黑暗。

“偷天換日,看來我們真的要倒黴了,剛才回來的時候,我就說有點兒不大對勁。”

趙允這麽一說,我也突然想起來了,我明明去的病房裏還有一個護士,她怎麽人沒了?

還有女怨靈也不見了!

我剛才一直再考慮別的事情,反倒是把這兩個最重要的點給忽略。

也就是說我和樂宜出去之後,再到碰到趙允退回房間裏,已經不在同一個空間了?

到底是誰的本事這麽大,偷天換日這樣的陣法都敢擺出來,這可是九條人命。

偷天換日的陣法並不難擺出來,隻是手段過於殘忍,必須是把人的頭和腳反過來。

也就是說那九個人,整個身體都被砍斷調整了位置。

而且身體被砍下來的時候,他們必須得有著一口氣兒。

“這一次的真的是惹到了了不得的人物。”

“可我確實想不明白,這世上還有會偷天換日陣法的人,明明師傅跟我說會偷天換日陣法的人早就已經死了。”

正好趙宗師應該不會騙趙允,那就是他臨死之前留了後手。

可能暗地裏收了徒弟,又或者說是以其他的形式,將陣法傳承了下去。

反正絕對不是將自己的傳承徹底斷絕。

“偷天換日陣法最恐怖的不僅能夠蒙蔽天眼,還有九個怨靈在無時無刻的叫囂。”

“而且九個怨靈是最少的,看剛才門外熱鬧的程度,應該是九個人的魂魄被分成了二十七道怨靈,也就是說每個人都被剁成了三節。”

聽到這裏我的頭皮已經隱隱發麻。

正常來說,魂魄被一分做三,恐怕早就已經脆弱的不成樣子。

一陣微風就能夠吹散,可現在九個人的魂魄分成二十七份,卻個個都是生龍活虎的。

不對,這中間肯定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或者說是被我遺漏的地方。

我開始反複思索著整件事情。

突然間想到了一個點,女怨靈身上積攢的陰氣還有怨氣。

我就納悶兒,為何一直沒尋到他身上積攢的陰氣和怨氣。

現在看來,這遮天蔽日的陣法可能是以他的陰氣與怨氣為陣眼。

這麽說的話,解鈴還須係鈴人,想要破解偷天換日陣法,還得女怨靈在。

可現在我們都不在同一片空間,想找到他可不太容易。

而且不僅僅得找到他,還得讓他心甘情願的獻祭。

隻有他舍棄了自己,那些怨氣才能夠變成無主之物,歸還於天地之間。

等待分解,然後分散到各個角落。

我這會兒有些絕望,女怨靈絕對不會做到那個地步。

她本身也不算是善茬,能夠配合我們完成一定的事情,已經非常不錯。

“看你一臉為難,肯定是有辦法了,就是這個辦法不好抉擇。”

“說出來吧,大家一起看一看,要是實在不行,再琢磨其他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