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會兒的功夫,趙允就帶著樂宜回到了病房。
我這次也不知道該和樂宜說些什麽。
明明是關係最為親近的人,可這會兒我們兩個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樣,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誰也不吭聲。
“你們兩個這又是鬧什麽呢,趕緊的和好吧,也別天天折騰這些幺蛾子了,都給對方省點兒心吧。”
“我這個局外人看你們兩個擱這兒胡折騰,真是心累。”
趙允的一句話,算是打破了我和樂宜之間的僵局。
樂宜在我的床邊坐了好一會兒,我趁著他不注意,又放了一點兒血液到了他嘴裏。
說實話這點兒血喂完之後,我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更加虛弱。
樂宜雖然不願意,但是也沒有掙紮,因為他知道這會兒如果他掙紮,隻會讓我更加煩悶。
我們兩個望著彼此,誰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說實話,現在這個狀況是我們都未曾預料到的。
我給樂宜喂完血之後就趕著他回去休息,我怕他在這兒耽擱的時間太久身體垮掉了。
不過樂意一個人回去,我又不大放心。
隻能要求趙允將他送回去,反正我在醫院裏,半夜還是白天都有護士巡房。
醫院人往的也出不了什麽事情,就算是有個意外,我自己也能夠應對。
雖然說現在身體虛弱,但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
趙允聽了我的請求之後,猶豫了一下就跟著樂宜回去。
我一個人在病房裏,閑的百無事事,另一隻沒有紮針的手,把手機握在手裏不停地擺弄著。
不過一個人的時候,就算是玩手機也不見得有什麽意思。
天色越來越暗,護士過來送了晚飯,又把針取下來就不見了蹤影。
我在**翻來覆去也沒睡著覺,所以這時間靠近午夜時分,我心裏隱隱的生出了幾分不安的感覺。
時不時的看看窗外也沒什麽變化,月亮掛在半空中,帶著一絲皎潔的光亮。
病房的各個角落都布滿了月光,也沒有什麽陰暗的角落。
反正我也沒看到哪個地方有匯集的陰氣。
不過醫院這種地方,每個病房都籠罩著淡淡的引起,這是肯定的。
可就在我琢磨事情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嗚咽的聲音,而後就是抽泣聲,好像是誰在哭鼻子。
大半夜的誰瘋了呀?才會哭鼻子,可聲音離我很近,好像是從外麵傳過來的。
我猶豫了一小會兒,聲音一直久久不停。
隻能慢悠悠的站起來,準備去一探究竟,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
我站到窗邊兒,哭泣的聲音反而弱了許多。
那這麽說哭泣的聲音就在這個病房裏,果然走回病床的時候,哭泣的聲音反而明顯了許多。
大半夜的,這屋子裏怕是有什麽詭在吧?
我心裏這麽琢磨著,隱約的有點兒惶恐,想要大聲的嗬斥。
讓那些暗處搞小動作的詭,趕緊滾出來,可是他哭的實在是可憐。
給我一種感覺,我這會兒要是大聲地喊一嗓子,能直接下破他的膽。
而是四裏轉了轉,終於是在床底下的一個角落,找到了一個也就嬰兒大小的怨靈。
這家夥身上的怨氣稀薄的很,我能夠感覺到他應該怨氣十足。
可能是誰抽取了他身上的怨氣,想到這兒,我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
我正打算問問他情況的時候,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使勁的抓著我的胳膊,異常的用力給我抓的有點兒疼。
我不知要如何做,但是還不等我問他情況,他就開始絮絮叨叨的和我說了起來。
“恩人,恩人求求你了,再救我一次吧,我,我身上的怨氣已經被抽取空了,我見不到我的女兒。”
他身上的怨氣被抽取空見不到她的女兒,她還叫我恩人,我好像想起來了點兒什麽。
但是事情有點兒久遠,又讓我想不太起來,反正就是記不大清楚。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那小小的怨靈更是死死的抓著我的手指,這下子更是難甩掉。
我抖了兩次手也沒把他甩開,他可能也看出我臉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急忙和我解釋說。
“你十七歲的時候來過我家呀,你當時還特意跟我說,有的時候一味忍耐不見得就真的是好事。”
十七歲?
哦對,那年我和薛神仙一起去給人家看事兒,無意間救了一個女子。
所以變作怨靈的就是那個女子,這倒是有點兒意思。
我估摸著他不能騙我,可是又不知道怎麽做才能幫上他的忙,我一臉尬笑。
“恩人別緊張,聽我把事情的具體情況和你一一道來,你要是覺得我沒錯,救救我一下,幫我一把,你要是覺得我做錯了,那我就悉聽尊便。”
如果怨靈都這麽好說話的話,那我接下來可能要省下很多麻煩。
心裏這麽嘀咕著,緩緩地點了點頭,而且與此同時還下定決心。
不管他說了些什麽,反正接下來我是一定要問他一件事情。
那就是到底是誰抽走了他身上的怨氣,一般來說能夠化作怨靈的家夥都不是善茬。
絕對不可能虛弱到這個地步,他太虛弱了,虛弱的讓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簡直就是不可能。
“恩人有人強行抽走了我的怨氣,借助我的怨氣遮掩自身氣息,去接近我的女兒。”
“我那個時候跟你說過,我的女兒有一雙陰陽眼,他能夠看到那些髒東西。”
他這麽一說,我立馬就反應過來。
那些抽走他陰氣的東西是想要做什麽,借助他身上的陰氣和怨氣,化作他的模樣去騙她的女兒。
小姑娘如果年紀不大,而且沒有太多心眼兒的話,很有可能會上當受騙。
而擁有陰陽眼的小姑娘,一旦落入那些東西的手中,可能會被他們篡改天命。
“你女兒叫什麽,你家住在哪兒,我有點兒想不起來了,我明天一早就去你家看你女兒。”
“如果可以的話,把他接到病房裏,你們母女倆也能夠說點兒體己的話。”
我原本也沒打算把小孩兒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