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曾露出這樣無奈的語氣。
我也一時間有些啞然,不知該如何說。
腦海裏猛然的有了一個想法,隻不過這個辦法管用是管用,但過於的陰損。
不符合我們做事的初衷,看到我臉色來回變換,花符按耐不住開始催促我。
讓我趕緊把想到的法子說出來。
我猶豫了一小會兒,就硬著頭皮將心中的想法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花符聽完我的話,臉色也變得異常的微妙。
看樣子也是在糾結這辦法是好,隻可惜強行的奪人運勢也是為天道所不容。
屆時就算是能夠壓製樂宜身上的怨氣,但是樂宜絕對不會同意的,而且中間有風險。
我點點頭,其實在糾結要不要用邪術,將自身的運勢轉到樂宜身上。
隻是我的運勢一旦轉接給樂宜,到時候我可就要遭殃了。
不說是喝涼水都會塞牙,但也相差不多。
眼下得先想想怎麽去黃河盡頭,取那一碗黃河水。
八千裏黃河,誰不曉得黃河真正的盡頭是哪裏。
而且這裏說的黃河盡頭,可不是隻發源地。
道家講的是風水穴位,而我要尋的自然是那處極陰之地。
所有的水都要從那個位置過一次,沾染那地方的風水,而後再流向各個地方。
“我早些年聽人說過,黃河的盡頭好像是在安滿。”
花符很認真的跟我說,還好給了一個小的範圍,要是真的順著八千裏黃河走一個來回。
指不定要耽誤多長時間,樂宜現在的狀況,不能說是一時半刻都耽誤不了,但也相差不多。
“八千裏黃河裏麵的水太深了,要耗費多長時間才能夠把所有的問題都搞清楚呢?”
我喃喃自語,這會兒也不是在問花符,而是在問我自己。
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樂宜有點兒醒過來的意思。
我糾結了幾個呼吸,才將安神符安置在樂宜的頭頂,其實我不想讓樂怡醒過來。
但是花符這會兒在旁邊兒看著嗎,我若是什麽都不做,花符心裏指不定想些什麽。
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安神符落地就發揮了作用。
不過三分鍾了,樂宜就睜開了眼睛,不過他睜開眼後。
我最先注意到的是那條濃重的怨氣,在他的眼裏不停的穿梭著。
“十四你不用管我,我現在的情況沒什麽太大的關係,不就是些許怨氣嗎,過一段時間就自行化解了。”
“做我們這行的,哪有幾個不處在危險之中的?而且濕氣和怨氣也算不上什麽棘手的問題,這不比什麽魔山和觀局要簡單許多。”
樂宜的語氣十分輕鬆,仿佛這真的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問題一樣。
但我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她這會兒是在安慰我,她是在刻意的遮掩著。
“不過黃河的怨氣和屍氣有點兒棘手,可能是得耗費一段時間才能解決,這段時間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出門兒。”
“你要注意安全,無論做什麽,都要三思而後行,不能莽撞。”
樂宜的話說完之後,我們兩個相互對視著,我明白了樂宜的意思。
但是我不想按照他的意思去做,如果真的那樣做了,我還是樂宜的十四嗎?
平日裏屍氣和怨氣交給樂宜,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夠自行化解。
可這次是來自於黃河的怨氣,若是能夠化解,花符又何必長籲短歎?
“因為不用跟我說這些,其實我們心裏都明白,我把弦刀先放在你這,它暫時可以鎮壓著怨氣和屍氣。”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接下來我可能要和花符出趟遠門兒,你要小心晚上的時候,無論誰敲門都不必理會。”
樂怡比我小心的多,但主要就是擔心我一走了,樂宜因為掛念我,才折騰出其他的變故。
那我的心可就再難安穩。
“你現在沒有了趁手的武器,怎麽能把弦刀留給我?”
“再者說十四,弦刀你得帶著,不然的話,你出門兒我不會放心的。”
樂宜的語氣十分堅定,也異常的堅決,直接把弦刀扔回了我這裏。
我看著樂宜堅定的麵孔,一時間有些無助。
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夠讓樂怡聽我的安排?
現如今的狀況也真的是讓人糟心。
趙允一進來,就看到我們幾個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這大哥也是個心大的,嘿嘿的笑了兩聲,把事情和我們說完,看我們臉色仍舊不太好。
就立馬轉身離開,跑得比兔子都快,也沒給我詢問他的機會。
我想了一會兒,最後拎著弦刀去了城隍廟。
這會兒過來看看老城隍,主要是想問問他,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回頭收拾完了城隍爺,我也不會放過陰陽詭。
這家夥昨天坑了我一道,差點兒把我害死。
還有樂宜現在的狀況也和這家夥有關,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輕饒了這家夥。
不然我這姓也完全可以倒著寫了。
這一次可沒什麽恭敬的意思,直接闖進了城隍廟。
繞到後麵就看到城隍爺正板板正正的坐著。
看樣子活脫脫就是小職員,聽領導講話的模樣。
我盯著他看了幾眼,不緊不慢地坐到他的對麵。
為了給自己鼓舞士氣,我順手將弦刀扔到了他麵前的桌子上。
砰的一聲,城隍爺不由自主的抖了三抖。
最後滿臉堆笑地望著我。
那副諂媚的模樣讓我有些懷疑,這家夥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城隍爺嗎?
還不等我質問他,這家夥就先開始訴苦。
“大人啊,您可別怪我昨兒個,您讓陰陽詭帶你去冠局的時候,我已經提示您,最好不要。”
“讓您直接把陰陽詭宰了,可您拿著弦刀整個人威風八麵的,我說什麽你也聽不到心裏去。”
“這我有什麽辦法,我看陰陽詭好像也是真的怕了,您就沒再多說什麽。”
“原以為您去了冠局,能夠殺他個七進七出,最後把上仙和其他人一並都帶出來,結果看樣子您這是出師不利呀。”
這些老家夥這個時候還在推脫責任,不過他推脫責任倒也沒有錯。
我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終於是他先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