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不能進,哪來的滾哪去,這裏是私人領地!”

見他狗眼見人低的樣子,跟張斐麗幾乎一個模樣。

果然狗都隨主人。

我當下掏出張斐麗保鏢給的地址,遞給那名保安。

“睜大你的狗眼好生瞧瞧,這是誰的字。”

我不確定他認不認的出張斐麗寫的字,總之試試也好。

“我管你誰寫的,趕緊滾蛋!”

他根本不看一眼。

結果這時花符從寄身符裏竄了出來,直接上了保安的身。

“小師弟,請進!”

她替我開了門。

一見花符這架勢,我忍不住嘴角一揚。

那保安被上了身,此刻完全被花符所操控。

順利進入麗苑後,我開始在四周圍打量起來。

這裏頭的陰氣著實挺重,隻是不知道張斐麗怎麽整出這麽一棟宅子。

雖說是個私人園林,占地麵積極廣,可最主要的是,這地方處處都透著一股子邪乎勁。

尤其是那種壓抑感,令人頭皮發涼,就好像被詭剃頭了似的。

正當我掐指算著宅子的陰陽極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破空聲。

緊接著,就是一股子陰氣爆出。

這是什麽情況?

幾乎是下意識地回頭一看,隻見是花符從保安身上被擠了下來。

“以為老子好欺負啊?我也是個詭!竟敢上我的身軀。”

那保安一下子回歸正常。

被花符上了身之後,能將花符擠出來,這實力不容小覷了。

關鍵是,他說他也是個鬼,這就怪了!

我上下打量著這名保安,可根本看不出來不對勁的地方,明明就是一個大活人啊,哪裏就是詭了?

影子有,氣息有……不對!

我當即給他望了氣,好家夥,他根本沒有生人氣,體內一點紅光都沒有!

這是……借屍還魂?

我居然打眼了,一開始都沒有看出來。

實在是萬萬沒想到,這保安居然是一隻還魂詭!

“還真沒看出來,死了再借自己的屍重存於世,你這個保安很不簡單啊。”

花符冷冷盯著麵前的保安,當即又要上去搶奪身體控製權。

奈何那保安也不是吃素的,一時之間,雙方僵持不下。

正當我想要上前幫花符一把時,忽然,那保安扯著嗓子大叫起來:“有人闖進來了!”

緊接著,周圍忽然冒出來不少身影。

我定睛一看,發現這些人雖然看起來是正常人。

可他們跟保安一樣,都是借屍還魂的活死人。

最詭異的就是,偏偏他們借的是自己的屍!

這背後恐怕有大秘密。

當下一抬手,手裏白尾卷起一股仙靈氣。

那些身影幾乎是下意識後退,明顯是想要避開。

看樣子,他們很懼怕白尾。

還好能震懾住。

“花符,咱們先退出這裏,我得打個電話問問張斐麗。”

當下招呼花符一聲,我們一同退出了麗苑。

既然那保安口口聲聲說這裏是私人領地,不允許外人闖入,那我們退出就是了。

還好,出了麗苑,裏頭的東西沒有再出來為難我們。

我掏出名片,照著上頭的電話打了過去。

“哪位?”

電話很快接起,傳來張斐麗的聲音。

“是我,今天早上你去香堂找的那位。”

當下我將這邊的情況跟她說了一遍。

“這些人都是憑空冒出來的,他們說自己就住這,把我的宅子給霸占了。”

張斐麗在電話那頭不耐煩道:“你應該能掐會算吧?事情交給你就去給我辦好,別再打電話問了,我希望下一個電話是最後一個電話。”

說完,她直接將電話掛斷,不留絲毫情麵。

不過我跟她也沒啥情麵可言,在人家麵前連點麵子都沒有,狗眼看人低的玩意。

好在這個電話也不算白打,起碼了解到一些事情。

照張斐麗的說法,這些“人”都是憑空冒出來的。

而且他們說本來就住這裏……

我是能掐會算,可有些東西一點線索都沒有,讓我咋算?

我又不是半仙,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

就算給人看相也得要個生辰八字不是?

“怎麽樣?那家夥是不是又不給麵子?”

一旁花符許是看出我不對勁,當即出聲問道。

聞言,我點點頭,猶豫了一下,這才撥通趙允電話。

麗苑裏邊處處透著詭異,我不信那些東西真是憑空冒出來的。

先前我望過張斐麗的氣,有起懸針。

這就說明,事情因她而起。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我把麗苑的事跟趙允簡單說了一遍。

他聽完後,表示會幫我調查一下張斐麗這個人,讓我等他消息。

“小師弟,要不咱們先回香堂吧?”

花符衝我開口問道。

我搖搖頭拒絕了,這個時候回去還不行。

必須找到關鍵點。

既然不能進麗苑,那就在外頭好生看看,打量一下,說不準能有意外發現。

當即我圍著整個麗苑轉了起來,開始望氣。

不過這一次看的是宅氣,地傑人靈,不管是人還是物,都有屬於他們的氣。

麗苑太大,一圈下來花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隻是,從外頭實在看不出不對勁的地方,沒啥端倪。

隻能從裏邊看,可一時半會也沒辦法進去。

正當我一籌莫展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接起來一看,隻見是趙允打過來的電話。

“小李,我查到了,這個張斐麗名不副實,她表麵風光,實則是空殼子,欠了一堆外債……”

趙允一股腦地把張斐麗的事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我眉頭直皺。

雖說通過望氣,能看出張斐麗這個人不咋地,卻沒想到,能差到這個地步。

這樣的人,能活到如今,也是一個奇跡。

“主要欠的都是哪些錢?”

我當下問的細了一點。

“她善於做過橋,而且會轉移債務,將一些重債轉移到打工人身上,忽悠人家合夥空殼公司,人家一過來直接讓職董事位,最後虧的人家血本無歸,家破人亡……”

聽完趙允的一番解釋,我算是明白過來了。

這個張斐麗,挺懂得套路得人心這一套。

不過,她最惡心的一點就是,喜歡榨取血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