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赫然是一封信,不過這是一封挑戰信。

信裏大致內容就是,在青川橋那邊出了事端,不過這事端是一位靈詭故意惹出來的。

她挑明了自己跟柳仙相愛已久,現如今我廢了柳仙修為,這事不算完。

不過,我有九尾狐作保,不敢輕舉妄動,所以采取這種方式對我發起挑戰。

如果我能把青川橋那邊的工程隊救下來,就算我厲害,此事就此揭過。

若是我沒有那個本事,救不了他們,那麽所有的因果都由我來背。

落款的地方有血印,明顯是以天地為證的。

看樣子,這靈詭是下了決心,想跟我玩一玩了。

不過,我倒是絲毫不懼。

用楊夜的話來說就是:“小小靈詭,竟敢造次!”

我還真沒把一個靈詭放在眼裏,就好比實力強大的楊夜,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一樣。

我雖沒那麽自大,可對於靈詭這種玩意,我有的是辦法治她!

當下將挑戰信收了起來,回香堂把樂宜從**叫醒。

免不了又是一番膩歪,師姐越來越矯情了。

坐在門口點了一根煙,等著樂宜洗漱化妝。

我順帶點了個外賣,結果就在這時,一股子屍氣撲麵而來。

這大清早的,驚得我差點靈魂出竅。

抬頭一看,正巧對上楊夜那張冷峻臉龐。

“大清早的,上哪去了?”

我衝著楊夜開口問道。

“小小靈詭,如同耗子,難捉!”

楊夜撂下一句話。

我頓時明白過來,敢情那個靈詭在放挑戰信的時候,把楊夜給驚動了。

不過算她運氣好,命大,沒有被楊夜給抓住。

不然的話,以這莽夫的尿性,那隻靈詭鐵定沒命。

“辛苦了。”

我當即衝楊夜客氣一句。

可他卻擺擺手,沒有多說。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我頓時有些疑惑,心說現在的外賣這麽快?“閃電般的速度”不是吹的?

結果接起來一看,才發現是趙允。

“小李,出事了。”

趙允的聲音有些沉重,一聽就是沒休息好。

“咋了趙哥?”

我當即衝著電話那頭問道?

“我昨晚一夜沒睡,跑青川橋這邊調查呢,這邊青川橋不是正在修建嘛,結果昨晚就出了大事,挖出一窩黃皮子……”

趙允把細節跟我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我總感覺有些蹊蹺。

挖出黃皮子?

給我送挑戰信的明顯是一隻靈詭,楊夜還去追了,這更加能夠驗明身份。

可按照趙允這麽說來,恐怕搞事的不是靈詭,是黃皮子?

黃皮子的報複心極強,如果在人家老窩動工程,得三叩九拜,三牲五畜的獻祭,還要給人家尋一處風水好的地方搬家。

並且美其名曰“喬遷之喜”,方能把人家送走。

這二話不說就動工,還挖了人家老窩,這樣一來人家能罷休才怪了。

這種時候,十萬火急,我也沒法等外賣了。

掛掉電話後,我連忙衝著正在化妝的樂宜喊道:“樂宜,等會外賣來了你拿一下,我先去一趟青川橋等你!”

說完,我便招呼楊夜上車。

柳仙被廢之後,他的車就一直被楊夜給霸占了……

一腳油門直奔青川橋。

半小時後,我和楊夜從車上下來。

此刻隻打了橋梁的青川橋下,已經血水一片,再加上河裏有回旋,那些血水衝都衝不散!

看樣子,事情不小啊。

“小李,你總算來了。”

趙允頂著倆黑眼圈,遞給我一支香煙。

我擺擺手拒絕了。

結果楊夜一把奪過去,說是試試新鮮物件。

他這樣的旱魃,跟詭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的。

結果如我所料,楊夜把煙叼嘴裏之後,趙允剛給他點上。

結果一下子就燒的隻剩煙屁股。

詭吸香尚且厲害,更何況旱魃?

突然,青川橋下的水麵升起霧氣。

這是在……蒸發?

我差點忘了,旱魃所過之處,萬裏旱災!

這也是旱魃的名字裏為什麽有個“旱”字。

“楊大哥,勞煩您收收神通。”

我有些無奈地衝著楊夜開口道。

“好說。”

他點點頭,當即做了幾下手印拍在胸口。

我倒是沒看清楚,不過那水麵的霧氣很快就散去了。

還好楊夜算是好說話,也給我麵子,不然的話,這一塊非鬧旱災不可。

一旁趙允用肩膀頂了我一下,出聲道:“你看看下邊的情況,死傷不少。”

我並沒有細看,隻是問道:“有沒有人數過那窩黃鼠狼的死傷?”

“沒。”

趙允搖頭道。

“趕緊去數,再核對死傷人數,趁現在還來得及,能救一個是一個!”

我連忙出聲叮囑道。

趙允聞言,當即派人去辦了。

這裏已經拉滿警戒線,到處都是他的人。

很快,有人反饋回來一窩黃鼠狼死了七個,傷了三個。

傷的三個斷了手腳,能活下來的幾率不大。

一聽這話,我連忙衝趙允問道:“現在告訴我死傷情況!”

“死了一個,傷了七個!”

趙允臉色已經變得慘無血色,再加上他昨晚上沒有睡覺,那張臉比詭還要嚇人。

“能救!把所有工人都集合起來,死傷的送醫院沒?”

確定情況之後,我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送醫院了,那剩下的工人集合起來送哪裏?”

趙允衝我問道。

“香堂!”

當下我連忙下了橋,開始在四周打量起來。

趙允帶著人集結在場工人,好在包工頭沒有跑路,有包工頭在,一切都好說話,所有工人都挺樂意配合。

一來小命要緊。

二來工錢還沒結。

我來到那窩黃鼠狼麵前,隻見幾個斷了手腳的黃鼠狼還在掙紮。

其他的已經斷了氣。

我要是死保那些工人,倒不是不行。

隻是,這麽些黃鼠狼報複起來,也挺難辦。

當下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趙哥,趕緊把人帶走,別留下太多人。”

我吩咐道:“雞鴨魚肉,三香五供都得上!”

現在隻能想辦法跟人家談談了。

能談妥最好,若是談不妥,那就隻能硬碰硬。

“何必如此麻煩?”

楊夜走了過來,冷聲道:“本將軍一掌一窩,保準殺個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