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絕望時,柴房的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穿雜役衣服的人走了進來 —— 是顧辰。
“你怎麽來了?” 薑玉又驚又喜,想站起來卻腿軟,差點摔倒。顧辰趕緊扶住她,手裏攥著把小剪刀:“張媽偷偷給我拿的剪刀,我來救你。”
他用剪刀撬開柴鎖,拉著薑玉就往外跑:“這裏不安全,先去城外的山洞躲躲。”
兩人一路跑到山洞,顧辰用石頭壘了個簡易灶台,撿了些柴火點燃,給薑玉烤紅薯。紅薯的香味飄滿山洞,薑玉咬了一口,甜絲絲的,心裏暖暖的。
“你到底是什麽人?” 薑玉忽然問 —— 這話她忍了好久,還是想知道。
顧辰烤紅薯的手頓了頓,沉默了好一會兒:“以後會告訴你,現在還不是時候。”
薑玉有點失望,可看著他認真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好,我等你說。”
太子按王大人給的假路線設了埋伏,空等一夜,氣得把李默降了級 —— 連個人都抓不到,還白白浪費時間。
顧辰和薑玉在山洞待了兩天。薑玉用現代的法子,找到山洞裏的山泉,還采了些能吃的野果,解決了吃喝問題。顧辰看在眼裏,對薑玉又多了幾分佩服 —— 她總能在困境裏想出辦法,比他想的更堅強。
兩人下山時,碰到了太子留下的幾個家丁。家丁看到顧辰,立刻圍了上來:“顧辰,你今天往哪兒跑!”
家丁頭目吼著持刀衝過來,顧辰把薑玉往身後一拉,拔出腰間的刀就迎了上去。可家丁太多,顧辰漸漸招架不住,胳膊也受了傷。
就在這時,一群黑衣人拿著長刀衝下來,很快把家丁打退。為首的黑衣人走到顧辰麵前,躬身一禮:“公子,屬下秦風來晚了。”
這人是顧辰的舊部。秦風看了眼薑玉,眼裏滿是不解 —— 沒想到公子竟會為了一個廚娘,躲在這種山洞裏。
顧辰點點頭:“辛苦了,先回王府附近的藏身地。” 秦風應著,帶著兩人往回走。
回到藏身地,薑玉給顧辰處理好傷口。顧辰說:“你先回王府臥底,繼續搜集太子的罪證;我去聯係更多舊部,準備揭發太子。”
“好,你也要小心。” 薑玉點頭。
顧辰從懷裏掏出個玉平安扣,溫潤通透:“這個給你,戴著保平安。” 薑玉接過扣在脖子上,冰涼的玉貼著皮膚,心裏暖暖的:“你也小心,別再受傷了。”
“好。” 顧辰看著她,眼裏滿是不舍。
薑玉回王府後,王大人因為之前的事,對她很信任,讓她幫忙整理王府的賬本。薑玉趁機留意賬本,找出了太子和王大人勾結的把柄 —— 原來王大人每個月都會給太子送一筆錢,賬本上都記著。
她把這些記錄抄下來,留了一份在身邊,其餘的藏在頭發裏,等機會交給顧辰。晚上,她在後門見到顧辰,把抄件遞過去:“這是王大人給太子送錢的記錄,應該夠當罪證了。”
顧辰接過看了眼:“很好,這樣揭發太子就更有把握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薑玉脖子上的平安扣上,“戴著就好,別摘下來。”
劉管家雖被王大人警告過,卻還恨著薑玉,總想找機會難為她。這天王大人請蘇城的官員吃飯,讓廚房做 “百鳥朝鳳”,劉管家故意跟薑玉說:“薑姑娘,王大人要百種不同食材做‘百鳥朝鳳’,你可得好好準備,別讓大人失望。”
薑玉心裏清楚 —— 廚房哪有百種食材,無非是雞鴨魚和普通蔬菜。可她沒退縮,隻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劉管家本以為她會打退堂鼓,見她答應得痛快,心裏有點意外,也沒再多說,隻等著看她出醜。
薑玉回到廚房,看著有限的食材琢磨著 —— 沒有百種食材,就用雕刻來湊!她把蘿卜、土豆、南瓜切成小塊,用小刀刻成孔雀、百靈鳥、鴿子等各種鳥類的樣子,再用醬汁調色:胡蘿卜汁調紅色,菠菜汁調綠色,墨魚汁調黑色。
雕刻好的 “小鳥” 擺進盤子,再用雞肉做 “鳳凰” 的身子,雞蛋做翅膀,淋上濃稠的雞湯,“百鳥朝鳳” 就成了。
宴會上,侍者把這道菜端上來時,官員們都驚呆了 —— 盤子裏的 “小鳥” 惟妙惟肖,顏色鮮亮,“鳳凰” 昂首挺立,看著就精致。
“這是用什麽做的?也太像了!” 官員們忍不住問。
“回大人,是用蘿卜、土豆、南瓜雕刻的,再用蔬菜汁調的色。” 薑玉笑著回答。
官員們連聲稱讚:“薑姑娘的手藝真是絕了!比京城酒樓的師傅還厲害!”
王大人也很高興,對著劉管家說:“劉管家,你看看薑姑娘,用普通食材都能做出這麽好的菜,你以後多學著點!”
劉管家站在一旁,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隻能躬身應著,灰溜溜地走了 —— 這是薑玉第三次打他的臉,以後再也不敢輕易欺負薑玉了。
李默被降職後還不肯罷休,在王府安了個眼線 —— 一個新來的小丫鬟,叫小翠,讓她盯著薑玉的一舉一動。
小翠天天跟著薑玉,薑玉去哪兒,她就跟到哪兒,還時不時問些奇怪的問題:“薑姑娘,你昨天去後門幹什麽了?是不是見什麽人了?”
薑玉很快就覺得小翠不對勁 —— 一個普通丫鬟,哪會這麽在意她的行蹤?她故意對小翠說:“顧辰會去城東碼頭做交易,最近要送些重要的東西過去。”
小翠一聽到 “顧辰”“城東碼頭”,眼睛立馬亮了,趕緊找機會把消息告訴了李默。李默信以為真,跑去城東碼頭埋伏,想活捉顧辰。可他等了半天也沒見顧辰人影,反倒被顧辰的手下打得落花流水,連太子給的銀子都丟了。太子知道後,又罵了李默一句 “廢物”。
薑玉坐在廚房裏,看著小粉豬叼來的紙條,上麵寫著:“計劃成功。” 這次她回了話:“下次別讓我瞎猜,有計劃提前跟我說。”
小粉豬叼著紙條跑了一會兒又回來,紙條上是顧辰的字:“好,下次早說。” 薑玉看著紙條,忍不住笑了 —— 他們之間的信任,正在一點點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