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薑玉和顧辰的關係緩和了不少,偶爾會在後門見一麵,說上幾句話。可小妾卻突然找碴了 —— 她心愛的 “青花瓶” 碎了,一口咬定是薑玉弄碎的。
“這瓶子我昨天放在梳妝台上,隻有你進來過!不是你是誰?” 小妾指著薑玉,又激動又憤恨。
“你還敢狡辯!” 小妾拿來碎片,“這片碎瓷上還有你的胭脂印!你昨天是不是用了我的胭脂?”
薑玉低頭看碎片,上麵確實有模糊的胭脂印,可她從不碰小妾的胭脂 —— 她的胭脂都是自己用花瓣做的,顏色淺淡;而小妾的胭脂是從京城買的,顏色鮮紅。
“夫人,我的胭脂都是自己做的,顏色和您的不一樣。” 薑玉說,“您可以看我的胭脂盒。”
小妾半信半疑,讓人拿來薑玉的胭脂盒。打開一看,裏麵的胭脂是淡粉色的,和碎片上的鮮紅截然不同。
就在這時,小粉豬跑進來,嘴裏叼著一塊碎瓷,湊到王大人麵前 “哼哼” 叫。王大人接過碎片,一看,上麵的胭脂印更清楚了,碎片邊緣還沾著幾根長發 —— 是小妾的。
“夫人,這碎片上的頭發是你的,胭脂也是你的。” 王大人皺著眉頭說,“是不是你自己打碎了瓶子,卻賴在薑姑娘身上?”
小妾的臉一下白了,隻會一味點頭。“夫人,您怎麽能這樣?” 王大人有點生氣,“薑姑娘老實本分,你怎能平白誣賴她?罰你禁足三天,好好反省!”
小妾不敢分辯,隻好躬身認錯。
薑玉鬆了口氣,剛出夫人院,就見小粉豬叼著個木盒子跑過來。盒子做得很精致,打開一看,裏麵是一盒大紅色的胭脂,是京城裏流行的樣式,還有張紙條:“別總用廚房廢料做胭脂,這個給你。” 是顧辰送的。
薑玉捏著盒子,心裏暖暖的 —— 原來他注意到了她用的是自己做的胭脂。她把盒子揣進懷裏,摸了摸小粉豬的頭:“謝謝你啊,小家夥。” 小粉豬 “哼哼” 叫著,蹭了蹭她的手。
小妾被禁足後,李默的火氣更大了 —— 連續幾次都沒整到薑玉,太子那邊也越來越不滿。這天早上,廚房的下人突然都拉肚子,一個個臉色慘白,連張媽都沒能幸免。
劉管家趁機煽風點火:“王大人,肯定是薑玉做飯不衛生,才讓大家拉肚子的!”
王大人也慌了,讓人把薑玉叫過來質問。薑玉看著滿地虛弱的下人,心裏起了疑 —— 不可能是做飯不衛生,她一直很注意;而且隻有喝了井水的人拉肚子,沒喝的都沒事。
“王大人,我懷疑是井水有問題。” 薑玉說,“您讓人打桶井水來,我試試就知道。”
王大人半信半疑,讓人打了桶井水。薑玉從頭上拔下銀簪 —— 這是她穿越過來時原身帶的,一直沒摘過。她把銀簪放進井水裏,攪拌了幾下,再拿出來時,銀簪竟然變黑了!
“大家看!” 薑玉舉起銀簪,“井水有毒,所以喝了才會鬧肚子,跟我的飯沒關係!”
王大人一看,氣得跳了起來:“查!給我查清楚是誰投的毒!”
下人很快查清 —— 是李默的人趁夜在井裏投了瀉藥。王大人才意識到,李默根本不是什麽食材商,而是來王府搞事的。他開始懷疑太子了。
之後,王大人對薑玉的態度客氣了很多,還特意交代劉管家,不準再欺負她。薑玉坐在廚房裏,看著小粉豬叼來的紙條,上麵寫著:“小心王大人,他現在怕太子又不想惹事,搖擺不定,別完全信他。” 小粉豬叼著紙條跑走後,薑玉靠在灶台上,心裏明鏡似的。
沒過多久,薑玉提著食盒出門,剛走到王府門口,就被李默攔住了。“薑姑娘這是要去哪?” 李默笑著問,眼神卻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去給張院正送點心,他之前幫過王府,王大人讓我去謝謝他。” 薑玉冷靜地說。
“送點心?” 李默挑了挑眉,“我看看是什麽點心,說不定我也能嚐嚐。” 說罷,伸手就要奪薑玉手裏的食盒。
薑玉心裏一慌,故意腳下一滑,食盒掉在地上,點心全灑了。“哎呀!” 她趕緊蹲下身,假裝撿點心,趁機把藏在頭發裏的賬本往懷裏縮了縮。
李默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點心,沒再懷疑:“既然掉了,就別送了,趕緊回王府吧。”
薑玉點點頭,拿著空食盒快步跑開了 —— 幸虧沒被拆穿。她繞了個遠路,來到張院正府上,把賬本交給了他。
張院正看著賬本,氣得拍了桌子:“太子竟然敢私吞賑災糧!我一定要揭發他!”
薑玉鬆了口氣,剛要走,就看見巷子角落裏閃過顧辰的身影 —— 他一直跟在後麵,確認她沒事才放心。
回到王府,小粉豬叼來了紙條,是顧辰的字跡:“擔心你。”
連著幾天又忙又累,既要傳遞證據,又要應付李默的刁難,薑玉實在撐不住了。這天晚上忽然下起大雨,薑玉送晚膳時不小心淋了雨,回到廚房就發起燒,昏沉沉地躺在**。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有人用濕毛巾蘸水擦她的額頭,又喂她喝了碗薑湯 —— 暖暖的湯汁順著喉嚨滑下去,舒服了很多。她睜開眼,模模糊糊看到一個人影,穿著雜役的衣服,是顧辰。
“你怎麽來了?” 薑玉聲音沙啞,帶著點委屈。
“知道你發燒了,來看看。” 顧辰的聲音很輕,“薑湯還熱,再喝一口。”
薑玉聽話地喝了口薑湯,又閉上眼,意識漸漸模糊。她好像又回到了現代,車禍那天,小粉豬撲過來,她為了躲它,不小心撞向了卡車……
“別…… 別再瞞我…… 別再走……” 薑玉呢喃著,伸手抓住顧辰的手,緊緊攥著,像抓住救命稻草。
顧辰的身體僵住了,他看著薑玉蒼白的臉,感受著她手心的溫度,心裏一陣疼。他想抽回手,可看到她皺起的眉頭,又不忍心,隻能任由她攥著,坐在床邊守著她。